丁斐扶额,她汗颜地编辑消息:天,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邝总!
邝时楠:微笑.jpg
邝时楠:逗你的,她上来拿了个东西就回家了。
丁斐舒了口气。
邝时楠又问:明天想吃什么?
丁斐:想吃什么你都能做吗?
邝时楠:可以试试。
丁斐眸中闪过狡黠之色,她绝不放弃每个可以调戏他的机会:想吃你。
邝时楠好久没回复。
不是,这就把他唬住了?丁斐多少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放下手机,托腮发呆。
十分钟后,邝时楠直接来了电话。
丁斐喜滋滋接起,“喂”了一声。
“今天没吃够?”邝时楠本就低沉的嗓音,被无线电压缩后,钻进丁斐的耳朵里,她只觉得酥酥麻麻的。
丁斐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里,逗他:“嗯,味道尚佳,让人流连忘返。”
“评价这么高?那我现在过去?”
丁斐心说,她可吃不消。
邝时楠也不知道憋了多久,又带着点对她的怨气,亲密的过程绵长又磨人,今天下午她就差点招架不住他,晚上再来,她这小身板非得被他拆散了不成。
嘴上却是不饶人地说:“东西虽然好吃,但也不能无节制地吃,不然没两天就吃腻了。”
邝时楠低低笑了一声。
“这么怂,还敢招惹我?”
“哪里怂了?”丁斐忍不住挺了挺胸脯,又意识到对方根本看不到,只能悻悻缩了回去,靠在沙发上弱弱补充了一句,“我现在是伤患!”
邝时楠“啧”了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调戏人不成还被反将一军,丁斐那个气呀,她郁闷到了,决定找点场子,问:“你什么尺码的?”
“嗯?”
“哼,上网买点作案工具,明天让你看看我到底怂不怂。”
耳边,邝时楠呼吸顿时沉了。
丁斐有点爽到了,正待再次开口,就听到邝时楠声音再次响起:“我什么尺码你不知道?”
丁斐耳根一臊,嘴硬道:“哦,我按最小的买。”
“你是想勒死我吗?”邝时楠无奈叹息一声,“没见过这么苛待厨子的,明天我自己买点工具过去备着。”
丁斐听着他含笑的声音,耳朵烧了起来,一路烧到了天灵盖:“谁允许你明天来我家了?”
“那你来我家?”
丁斐再次强调:“我是伤患!腿瘸的那种!”
“那恐怕只能我过去了。”
“……”
丁斐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一场由她发起的撩拨,最终以她败得一塌糊涂告终。她气得抓起旁边的抱枕,当作邝时楠猛揍了一通,拿抱枕撒了会气,丁斐慢慢冷静下来,她想起了康茵的话。
康茵想和她说什么,丁斐很清楚。
感情是有保鲜期的,随着时间消逝,两人激情退去,缺点就会暴露,开始磨合争吵,最初的那点滤镜也会慢慢消散。可逝去的人留在活人心里的永远只是最执念的、美好的一面,还是那轮高高在上的白月光。这才有了一句话: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丁斐认识邝时楠那会,后者就是因为过去把自己困在异国他乡的海岛。他外表看着与其他潜导无异,会说会笑,但却始终显得格格不入。她当时就猜到他有故事,只是从没想过两人会有以后,撩他时甚至带着点不负责任的玩味心态,因此从米娜口中得知沉重的真相后,才会不知所措地仓皇而逃。
她以为两人的缘分就此终结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海岛,殊不知他们还会再次相遇,并纠缠至此。
丁斐不知道邝时楠的过去在他心中占据了多重的分量,但她能感觉到,邝时楠给她的感情是慎重的、诚挚的,也正是因为这份诚挚,让丁斐有些举棋不定,她见过他放逐自我的样子,比谁都清楚他对感情的炽热。
可她,真的能接下这份炽热吗?
丁斐扯唇苦笑。
邝时楠说得对,她就是个渣女,她控制不住生理上对他的渴求,可在邝时楠想要一丝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未来的承诺时,她却迟疑了。
因为她不确定。
她大学里谈过一段恋爱。那个人追了她一年,她答应的时候也是真心喜欢过的。可毕业以后,对方转头接受了家里的相亲,很快结了婚。
后来她和周景俞互生情意,她也曾以为两个人或许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可最后还是等来了对方委婉的拒绝。
丁斐从来不否认真心。只是从那以后,她就明白,喜不喜欢和要不要在一起,是两码事。
她父母也曾真心爱过,可最后呢,还是一拍两散。
丁斐害怕自己和邝时楠最终也会走到那一步,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定义这段关系,她喜欢邝时楠,同样赤诚热切。可她也不否认自己的自私,她觉得她和邝时楠现在的状态很好,不问过去不问将来,只享受□□和精神给彼此带来的欢愉,其他的,暂时都不想考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打断了丁斐的思绪。
她伸手拿过手机。
邝时楠:好好休息,脚别压到了。
邝时楠:明天睡醒给我发条消息。
丁斐回了句“好”。
许是因为这一天累极,这一晚丁斐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醒来,膝盖的伤口已经结了痂,足踝间隐隐的刺痛感也轻了许多,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但并怎么影响生活。
她愉快地跟邝时楠汇报了自己的伤情。
邝时楠的回复很简单,就两个字:等我。
丁斐洗漱完,门铃声就适时响起,她凑过去一看,果然是邝时楠。
邝时楠进门后,放下手上的早餐袋子,揽住丁斐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来,丁斐大脑懵了一下,她还没从早起的迷糊劲里反应过来,就又被邝时楠亲得更加迷糊,很快,她就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她忍不住想,一大早的,就这么激烈吗?
还好刚才刷过牙了。
庆幸过后,她又开始担心起自己刚有好转的脚。
哎,算了,激烈就激烈吧,反正也瘸不了。
好在,邝时楠还算克制,虽然起了反应,但只是把她亲得七荤八素后就放开了她,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丁斐被他吮得发红的嘴唇,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这张嘴,只有接吻的时候最老实。”
丁斐瞪了他一眼,只是眉目含春的双眼,如珠噙泪,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看得邝时楠心头又是一痒,他嘴角上扬:“帮我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硌得我有点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自己拿?”丁斐虽然疑惑,但手还是伸进了他口袋。
刚摸到盒子的形状,她立刻明白邝时楠让她拿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果然是一盒避孕套。
丁斐无语地把避孕套往他胸口砸:“亏我以前还一直觉得你很正经呢!”
邝时楠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伏在她肩头低低地笑:“看清楚了?下次还问我尺寸吗?”
丁斐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邝时楠经常锻炼,身体固若金汤,她愣是没推动,气得又是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啧。”邝时楠疼得直皱眉,“别咬了,再咬下去我又要起反应了。”
丁斐这才放过他。
两人像绝大多数热恋期的小情侣一样,黏黏糊糊地亲亲抱抱了一会才依依不舍分开。
邝时楠买的早餐口味齐全,丁斐挑了一碗八宝粥和茶叶蛋,她看着邝时楠给他剥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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