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短暂凝滞。
桑原新也不避不退,甚至还往前凑了几分。
“怎么了?直哉少爷?”
他知道这位少爷不会把刀子捅进他的眼眶里。
也不敢。
禅院直哉飞快收好刀,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淡定得不得了,但心里慌得一批。
因为桑原新也的指尖正隔着一小块酒精湿巾捻住了其中一枚银环。
他色厉内荏地嚷嚷着:“你在做什么?”
还不快给他把手撒开。
桑原新也平静如水:“直哉少爷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正常给您上药而已。”
嘴上说着敬语,却没有半分敬意。
禅院直哉面红耳赤,那种轻微的拉扯感实在是太强烈,让他难以忽视。
“你给我等着,我会找到证据的。”
这人以前就很会装无辜。
金发咒术师用指尖戳着五条新也的胸口。
“要让我知道你是装瞎,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哼!”
桑原新也微笑着敷衍了句。
“我不明白直哉少爷的意思。”
啊啦啊啦,禅院直哉红着眼睛的实在是太可怜了。
没想把人欺负得太过分的桑原新也决定大发慈悲放过禅院直哉一次。
禅院直哉气呼呼地瞪着人,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好在接下来桑原新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上完药后,禅院直哉准备离开,哪曾想后侧的腰带被一根手指勾住了。
他用眼神剜人,奈何桑原新也“看不见”,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干什么?”
桑原新也冰冰凉凉的指侧蹭过禅院直哉的耳廓,一直磨蹭到下巴的位置。
禅院直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再随便欺负人了,知道吗?”
幽暗的影子打在桑原新也的脸上,此刻被渲染得一片漆黑的钴蓝色双眸如同一片深渊,叫人胆寒。
明明是再柔和不过的语调,听起来却像是毒蛇在嘶嘶。
阴森森的。
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又不想被对方发现他是怕了这个非术师,用力打开桑原新也的手。
“要你管!”
说完,像是后面有恶兽在追逐般,禅院直哉三步并作两步溜了。
桑原新也目送禅院直哉远去,悠悠然笑了一下。
“来日方长,直哉。”
这之后连着整整一周,禅院直哉都没让桑原新也去调琴,可能是真的有点怕了。
他也乐得自在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晒太阳。
禅院直哉虽然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禅院家的待客之礼可不会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禅院直哉故意刁难,纯粹是没事找事。
他表面上的身份是个非术师,其他人就算心里对此有点意见,面上还是很客气的,只要他不去触及禅院家的秘辛。
桑原新也过的还算是惬意,就当是来这度假了,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外,他可以在这做任何事。
但他也很清楚,禅院直哉绝对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用不了多久,攒足了自信心的禅院直哉又会变着法子来折腾他。
不急。
见招拆招,还击回去就行。
他不介意和禅院直哉玩游戏。
很有趣不是吗?
桑原新也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远处日光底下挥汗如雨的金发咒术师。
禅院家占地面积极广,目测可能有上千坪*,有足够的空地给族里的咒术师设训练用的武道场。
——炳组织。
由禅院家咒术师组成的队伍,与之相对的则是禅院家未觉醒术师的成员构成的躯具留队。
而此刻,禅院直哉正站在炳组织成员正前方训练。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真的长了一张非常不错的脸。
如果忽略刻薄的性格,那就是典型的京都贵公子。
一对眼尾上挑的美人眼,戴着几枚个性十足的耳饰,显得那张脸愈发锐利。
今日依旧是那身眼熟的阔领衬衫搭配宽松百褶长袴,没有套羽织,衬衫下摆被束于腰带之下,勾勒出紧瘦有力的腰身。
桑原新也有点好奇禅院直哉到底有多少套这样款式的衣服了。
禅院直哉频频转头,瞪着桑原新也。
那家伙是不是一直在看他?
边上的禅院扇嗤笑。
“真是够丢脸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吗?用得着这么看吗?”
禅院甚一冷冷扯唇。
“眼睛都要长那个男人身上了,我怎么不知道直哉你还有这种癖好?”
其他人不敢说话,噤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禅院直哉恨恨磨牙,但不会在这两人面前表现出愤怒。
他施施然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至少桑原新也长得比你们两个好看多了,当只花瓶摆眼前都觉得赏心悦目,扇叔父和甚一晚上出来巡逻的时候,真的没把别人吓死过吗?”
攻击力强悍。
那张嘴就跟抹了毒液的蛇牙一样,一张开就要咬人。
禅院扇:“……”
禅院甚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禅院直哉攻去。
仅一瞬,禅院直哉的短刀压住了禅院扇的太刀,而歪斜的脑袋则是恰恰好避开了禅院甚一的拳头。
“真是够慢的,你们居然跟我一样是特别一级咒术师?搞不懂是怎么评级的,走后门的吗?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迅速和二人拉开距离,并满脸鄙夷地冷嘲热讽一番。
禅院扇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日家主不在,直哉你可一定要来道场这边好好训练啊!”
“可别偷懒。”
摆明了要狠狠教训禅院直哉一顿。
“我又不像你们,练了就跟没练一样,一把老骨头了,叔父你不如多费点心,挑挑棺材盖的样式吧!这可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
禅院直哉从禅院扇凹陷的眼眶上挪开视线,又上下扫了眼禅院甚一过分粗犷的长相,似狐狸般眯起了一只绿眸。
“至于甚一你,不如我跟papa要点钱,补贴补贴你去整个容吧!以后的遗照也好看一些。”
金发的咒术师咧开了嘴。
“你!”
“禅院直哉,你别欺人太甚!”
“说的是事实而已,这就急了?那真是不好意思,说实话伤了叔父和堂哥脆弱不堪的心脏——”
禅院直哉拖着长长的腔调,余光却不自觉往桑原新也那边瞄,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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