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还以为自己儿子真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说什么也不肯放禅院直哉走。
“不!爸爸你干什么?我没有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禅院直哉凄惨的叫声中,禅院直毘人生拉硬拽,愣是把好大儿弄到了一家私立医院抽血检测。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除了有点炎症,什么病都没有。
禅院直哉身体康健,能抗起一头牛。
老父亲这才放下心。
毕竟是自己最优秀的儿子,要是染上那玩意儿,他还是另择继承人吧!
禅院直毘人反手一掌拍在禅院直哉的后背上。
“什么都没有,你那么心虚做什么?”
老父亲力气贼大,又喝了酒,下手没轻没重的,毫无防备的禅院直哉脚下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一步,直接撞在了医院的柱子上。
偏偏他为了避免碰到脑袋,下意识后仰,而身前的位置恰巧贴上了坚硬而平整的方柱。
那地方昨天流了血,今天他看还有点红肿,这么撞一下,差点把禅院直哉的眼泪都给逼出来。
他怒斥道:
“爸爸!”
胸口麻疼麻疼的,还有点痒,说不上好受。
禅院直哉眼眶一红,心中憋着口怒气,又要发脾气了。
禅院直毘人捻着自己两撇小胡子。
“哟,还不高兴了,我这是为了你好,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养了个闺女。”
要不是禅院直哉脸上写满了“我有鬼”,他至于这么怀疑吗?
“您要是没事干,就去多喝几瓶酒吧!”
禅院直哉气得七窍生烟,只能不满地用那双绿眸怒瞪着自家老父亲。
喝喝喝!
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
把自己喝死了才好,那他就可以上位当家主了。
要不是他爹在,他何至于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动作?
还当着桑原新也的面被他父亲拖走,这也太丢脸了。
他想抬手揉揉胸口,伤口的麻痒弄得他非常不舒服,总想要碰一碰,缓解一下。
该不会又流血了吧?
有点痛。
不舒服……
但碍于禅院直毘人还在这,他什么都不敢做,只能忍着。
还好只是抽个血,这要是必须照个x光,他死定了。
有他爹在,他连去卫生间把那玩意儿拿下来都不行,只能当着亲爹的面来。
说不定今天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弄了那么玩意儿出来。
禅院直哉都不敢想象自己家的那些人会怎么嘲笑他。
要是被人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他会疯掉的。
幸亏只是验血而已。
禅院直哉环着手,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生闷气。
看出儿子已经发火了,禅院直毘人安慰了两句,乐呵呵地走了,走之前还语重心长地告诉禅院直哉要懂事点。
禅院直哉攥紧手。
“……”
这是在敲打他吗?
还是……他父亲发现了他和那个调琴师做的事,故意这么说的?
没有明确阻止,那他就是可以继续做下去喽?
也是,他可是禅院家如今唯一的嫡子,要什么没有?
就算闹得再怎么样,他父亲也是护着他的,站在他这边的。
桑原新也居然敢对他做这种事,他要狠狠折磨、报复回去。
必须让那家伙跪在他脚边泫然若泣才能缓解他的心头之恨。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都到晚上了。
禅院直哉也没吃东西的心思,拖着两条腿,往自己屋子的方向缓慢挪去。
先前带着炳组织巡视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自己家那么大,今天从正门口走回禅院家的中心区域,两条腿都要断了。
一条又一条檐廊,一个接一个拐角,头顶悬挂的灯笼照得他头晕目眩。
禅院直哉每日都有午间小憩的习惯,今天被他那乱来的爹硬是拽到了医院去,弄得他在消毒水的医疗室里泡了大半个下午,回来还和禅院直毘人一辆车,酒味熏得他想吐,哪还有什么心思睡觉。
眼下又累又困,他差点两眼一闭,一头栽下去,可双肩却被一双手稳稳托住了。
“直哉少爷怎么在这?”
禅院直哉抬起头。
此时夜幕微垂,调琴师明艳的长相在橙黄色的灯火下,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他猛然吸入一口清凉的夜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憋了很久的气了。
肺腑重新得到滋润,舒展而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涌现,却又在下一刻被胸前的麻痛取而代之。
桑原新也饶有兴致地垂下脸,那双黯淡的钴蓝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一种奇异的黑,其中正倒映着禅院直哉被照片的那张脸。
绿眸仿若两块翡翠,透澈又漂亮。
他动了动手指,情不自禁地将指腹按在禅院直哉的眼尾上,虚虚比划着。
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把禅院直哉的眼睛给完完整整地挖下来。
这么漂亮,真的太适合放在他做的人偶上了。
可惜眼睛一摘下来就会没了神采,倒不如就让它好好地长在禅院直哉身上。
脑子不太清醒的禅院直哉突然反应过来面前之人是谁后,当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往后跳了好几步,和桑原新也拉开距离。
“你……你怎么在这?”
他皱着眉看向对面的漂亮青年,旋即又抬眼看了看四周。
空无一人。
他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不妙的预感冒出头。
禅院直哉拔腿就想跑,就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桑原新也单手揽着人的脖颈,低声说:“跑什么?”
“你还说你看不见。”
禅院直哉瞪着桑原新也无光的钴蓝色眼睛,愤怒至极。
“我真的看不见啊!但我又不是听不见。”桑原新也慢条斯理地收紧手上的力道,无辜又认真地说,“如果不是真的,那怎么解释我的眼睛呢?”
乍一看和常人无异,但还是有些微区别的。
至少禅院直哉可做不到瞳孔如对方那般涣散。
桑原新也轻声说:“我只是习惯了黑暗的世界,对周围比较敏感而已。”
“真的?”
禅院直哉没有立刻打消怀疑。
他还找不到证据。
如果桑原新也是装的,那他一定会找到板上钉钉的证据,让对方无法反驳,然后再怒骂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桑原新也心跳平稳,“自然。”
禅院直哉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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