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是怕被误会吗?我们又没做什么?”
桑原新也笑得无辜又单纯,但眼睫下的钴蓝色双眸中隐匿着深深的打趣。
他怎么不知道禅院直哉还能这么有趣呢?
大少爷很在乎颜面,任何可能会让他丢脸的事,禅院直哉不会去做,除非万不得已。
“这重要吗?关键是他们以为我们做了什么!”
是没做什么啊!
他要是真想和桑原新也这家伙有点什么,早做了,还轮得到被禅院扇他们看到?
自觉受了天大委屈的禅院直哉用手指点着桑原新也的肩髎处,小发雷霆。
“都是你的错,你干嘛非得在这种地方?”
至少找个房间吧?
禅院家还缺这两个空房间不成?
这鬼地方随时都有人过来,很没安全感,空间也不封闭,这下不是完蛋了吗?
说不定明天早上,他的老父亲就知道他大庭广众之下不干好事。
禅院直哉通红着两只通红的眼睛,逼视着对面的漂亮青年,身上的咒力跟同心绪的剧烈,阵阵微风掀起。
桑原新也握住禅院直哉的手指。
“我看不见啊!”
禅院直哉被这理直气壮的一堵,差点一口气把自己闷死。
旋即,桑原新也按着禅院直哉的双肩,虎口卡着金发咒术师的下巴,强迫人将头向后仰起,低声逼近。
“……再说了,不在这里就可以吗?”
真的假的?
他还以为大少爷的胆子有多大呢!
原来就这啊!
人菜,瘾还大,不欺负他欺负谁?
给他使绊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欺人者,人恒欺之呢?
禅院直哉以前为非作歹惯了,没遇上能治的人,现在碰上他,那就得吃够教训才行。
禅院直哉吸了吸鼻子,垂着眼睑,瞪着人,怒极气极,已经快说不出来话了,俨然一副被欺负过头了的样子。
“你……怎么能……”
见状,桑原新也手下力道放松。
这也太可怜了。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
晚上让禅院直哉睡个好觉好了。
禅院直哉呛咳了两声,嘴角下弯,瞪人的力道更凶狠了些,他用力往前一撞。
哪曾想桑原新也站如山,没把人撞倒不说,自己以一个蛮横的姿势扑进了人家怀里,胸口受到挤压,阵阵酥痛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爬了整个胸膛。
“嘶——”
“好了,别闹了。”桑原新也难得被磨软了脾气,“我摸一下伤口,不知道有没有肿起来。”
他差点说“看看”。
虽然禅院直哉一直在猜他不是真盲,但只要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他就还能心安理得地说自己一点也看不见。
眼见着衣襟要被拉开,禅院直哉猛地按住了桑原新也的手。
“不,不行。”
桑原新也歪了歪头,又凑近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轻声问:“是不能碰,还是不能在这?”
禅院直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还带着一层水光的绿眸十分谨慎地转溜了一圈,似是在观察还有没有其他人到这来。
听见桑原新也居然还这么问,很是生气。
“你不会找个……找个没人的地方吗?”
在这里简直……不成体统!
桑原新也磨人地“唔”了长长的一声,“可是我看不见啊!也不了解直哉先生的家,去哪好呢?”
禅院直哉:“……”
他差点忘了这个可恶的调琴师是个眼瞎的,感知事物只能靠触摸。
要是他现在甩开这人,转身离开,不让人去把桑原新也带回房,这家伙会不会在这徘徊一晚上?
非手术的身体素质普遍不如咒术师,这春寒料峭的,吹一晚上风,调琴师明天岂不是会病倒?
这样一来,这人就不会出现在琴房里了。
等他的老父亲把桑原新也忘了个七七八八,他得把人赶出禅院家。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人……这样放浪形骸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恨又可憎。
桑原新也笑了笑,手顺着禅院直哉的腹部往上移,来到胸肌的位置,然后像是不经意般往其中一块区域点点戳戳。
大少爷裹这么严实,没想到身材还挺好的。
禅院直哉被贴近的盛世美颜晃了晃心神,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结,可下一秒,胸前的麻痛便再次占据了他的神经。
“嘶嘶——你不能轻点吗?”
他疼得倒抽凉气。
以前为了不丢脸,无论身上开多大的口子,他都能咬牙忍着,但这个可憎的调琴师碰的位置实在是太特殊了。
他从没有想过那地方被别人戳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的腿顿时软了三分,向前倾靠,略一弯腰,将额头抵在了桑原新也的肩窝处,小声喘着气。
“疼了?”
桑原新也听了只觉得心脏发了痒,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禅院直哉的声音很好听。
禅院直哉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一口偏和歌山那边的京都腔说得贼溜,每次收尾都会带一个扬起的波音,像个小银勾,似乎要勾勾搭搭点什么东西才好。
他掌控欲很强,无论是禅院直哉服软示好,还是负隅顽抗,都让他觉得十分有趣,并且总想把禅院直哉给凶一顿。
桑原新也有时候还觉得自己挺变态的。
没办法。
恶趣味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他可是咒术师啊!
咒术师本质上就疯狂的。
况且他高中的学校还比较特殊,里面的人都神经兮兮的,就算再正常的人进去,也得被整得疯疯癫癫的,整个高中一到傍晚那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三年下来,弄得他都有点不正常了。
“疼了,那直哉少爷应该自己带我去一个您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毕竟我看不见啊!只能在这里了。”
禅院直哉不爽地啧了声。
“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这个没有术式的非术师,居然敢用这种口吻来威胁他。
他以为他是谁?
以为他那么容易屈服吗?
里侧的衬衫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挑开。
禅院直哉连忙按住,又耳尖地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我知道了,你不许乱来。”
桑原新也略微点了点头,“听直哉先生的。”
禅院直哉闻言就想重重“呸”一声。
还都听他的,桑原新也根本就没有一次听过。
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在这跟他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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