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毫不犹豫地举起魔杖:“昏昏沉沉。”
乐容脑袋轻轻一歪,瘫在桌面上。
西里尔将乐容揣进衣兜,转身径直离开。走得太过仓促,衣袖还扫翻了桌上的量杯。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器皿碎裂散落一地,他却丝毫没有回头查看的意思。
周围几名学生见状不由得面面相觑。
“西里尔级长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啊……”
艾瑞克目光狐疑地落在西里尔鼓胀的口袋上,脑中骤然灵光一闪。
这只兔子……
该不会是乐容吧!?
走廊里气压低得吓人,西里尔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沿途撞见他的学生全乖乖靠边让路,没人敢上前搭一句话。
他脚步飞快冲进灵盾会的休息室,反手落锁,几步跨到沙发前,把兜里的兔子放在柔软的沙发面上。
立刻举起魔杖准备施法,刚张开嘴,却像突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迟疑着收回了魔杖。
他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的长袍,小心翼翼把沙发上的小兔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颗毛茸茸的兔头露在外面。
确认遮挡得密不透风后,他这才松了口气,垂眸望着兔头,轻声念出咒语:“恢复如初。”
一道白光闪过,乐容恢复人形,修长的身体在黑袍下舒展开来,他眉头紧皱,面色潮红,呼吸又粗又重,似乎很痛苦。
西里尔半跪在沙发旁,从兜里掏出一只小瓷瓶拧开。他伸手扣住乐容的下巴,按住他乱挣的脑袋,把解药喂进他嘴里。
这是专门解石眠蜥催情剂的药。
西里尔心里又气又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有朝一日要给人用,更没想到乐容能蠢到这种地步——把劲这么大的催情剂当白开水瞎喝!
没几秒,乐容长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一抬眼,就对上西里尔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漂亮的绿眸死死盯着他,火气都快溢出来了,却又藏着一点压不住的担心。
乐容脑子还懵懵的,药效没彻底退干净,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拽住西里尔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西里尔完全没防备,瞬间被拉得俯身贴近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一只手抵在乐容耳边,堪堪稳住身体。
两人呼吸彻底缠在一起。
乐容直勾勾盯着近在嘴边的唇,这张他差一点就能吻到的唇。
他眼神痴迷,不受控制地抬头凑上去。
西里尔立马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人按回沙发,语气又羞又恼:“你给我安分点!”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砰”地一声响。
西里尔转头望去,看见满脸错愕的伊芙。她愣愣地杵在窗外,红瞳里写满了迷茫。
西里尔心里咯噔一下。
糟了,忘了关窗!
伊芙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
西里尔俯身将人护在身下,姿势霸道又亲昵。乐容面色潮红,宽大的袍袖滑到肩膀,露出莹白的锁骨和赤裸的手臂,他身上还裹着西里尔的长袍……
“我全明白了。”伊芙盯着两人,喃喃自语。
西里尔瞬间慌了,赶紧起身想解释:“等等伊芙,不是你想的——”
话还没说完,伊芙飞快捡起地上的资料,转身一溜烟跑没影了,远远飘来一句:“打扰了!”
解药彻底起效,乐容脑子终于清醒了大半,他茫然地眨眨眼,抬头问西里尔:“刚才是伊芙吗?她怎么了?跑这么快?”
西里尔黑着脸回头看他,“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西里尔转身径直离开。
乐容失魂落魄走回宿舍,瘫坐在床沿满心懊恼。白天发生的一幕幕不停在脑中回放,想起自己失态的模样,只觉得丢人至极。
“真是丢人死了!”
他懊恼地低喊,自己喝错了东西,在西里尔手里乱蹭,恢复人形后,还不受控制地索吻……
乐容越想越憋屈,暗自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西里尔头上。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闹出难堪。
乐容狠狠捶了两下床垫,心里当即打定主意:“不行,这口气绝对不能就这么咽下。”
既然自己狼狈的模样全都被西里尔看到了,那自己也要捉弄回去!
他难得虚心地抓着奥瑞利安问了一通。
也正是因为问了奥瑞利安,他才明白,为什么圣赫利尔会教学生制作动物催情剂。
“目前,圣赫利安联合王国局势动荡,黑魔法师四处作乱,不管是巫师群体还是寻常平民,都饱受‘黑死病’困扰……”
奥瑞利安倚着墙壁,慢条斯理地说:“魔法协会几经研究发现,石眠蜥的鳞片能够用来炼制对抗病症的解药。可这种巨蜥本就存量稀少,天性不爱繁育,种群数量很难提升。于是研究人员着手调配药剂,用来刺激提升它们的繁育欲望,这类药剂调配课程也顺势纳入了魔法院校的教学内容。”
他顿了顿,见乐容点头,继续往下说:“不过学校也顾及到生灵保护,课堂上并不会使用活体石眠蜥,只会动用魔法投影进行实操学习。不过……虽说只是虚拟影像,却能完美复刻本体习性,受到药剂刺激后,也会做出和真实蜥蜴一模一样的反应。”
奥瑞利安说完,疑惑地问乐容:“你来这儿之前,你们学校都没讲过这些吗?”
“讲过啊。”乐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可我连中国的术法史都记不住,哪里顾得上你们这儿啊。”
那倒也是……
奥瑞利安一时语塞。
“哎,不说了,你快教我配药吧!”乐容推着奥瑞利安往实验室里走。
“所以说,你突然要学这个做什么?”奥瑞利安吃力地扭头看他。
乐容反手带上门,狡黠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乐容苦练了好几天,不管是气态、固态、液态,他都要学,甚至还别出心裁地把催情剂做成不同的口感。
为了万无一失,乐容还趁夜色偷溜进实验室,最后做了一次实验。
实验室里黑漆漆的,乐容看着空中两只石眠蜥的投影,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突然,一只石眠蜥动了一下前爪。
乐容顿时精神一震,屏住呼吸观察它的反应。
只见它艰难地伸长脖子,蹭了蹭另一只石眠蜥的鼻尖——这是石眠蜥求爱的动作。
成了!
乐容“蹭”地站起来,激动地挥舞拳头。
要说乐容这次的报复计划,其实相当简单,那就是给西里尔下药。
平日里没有任务安排时,西里尔作息向来十分规律。
每晚十一点准时睡觉,清晨六点便会起床,而且每周六晚上他都会泡澡放松,沐浴过后总会泡上一杯茶,坐在房里看书。
乐容的机会就在这杯茶里。
周六晚上九点半,浴室传来响动,乐容透过门缝看见西里尔走进浴室。
乐容立马轻手轻脚溜到岛台旁,拿出无色无味的药液,细细顺着西里尔常用的马克杯杯壁涂抹均匀。
他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杯子看不出半点异样,也闻不到丝毫气味,才放下心来,坐回沙发上装模作样翻看书籍。
十点整,浴室门应声打开。
西里尔瞥见坐在沙发上的乐容,脚步顿了顿,他意外地看了乐容一眼,却也没有多问,照旧走到岛台倒水。
看着对方握着杯子走回卧室,乐容悄悄攥紧手心,心里泛起大仇得报的快感。
按照他的实验,这药只需要十分钟就会起效。
时间一到,乐容踮着脚摸到西里尔房门外。
可惜里奥今天有任务,凌晨才能回来,不然就能拉他一起凑热闹了。
乐容一边惋惜,一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
……怎么没声音?
乐容皱皱眉,把耳朵贴得更紧了。
不是吧……这么能忍?
乐容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分钟,里面依然没有声音。
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房间里终于传来一声“闷哼”。
乐容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打开智能终端,准备录下他的声音,这时,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
“伊莱特斯——”
西里尔的声音压抑又痛苦,听着全然不像是药效发作,反倒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乐容玩乐的心思瞬间消散,脸色陡然一变,抬手推开了房门。“西里尔,你——”
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马克杯碎了一地,水渍蜿蜒,西里尔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左手死死攥着地毯,右手握着智能腕带。
他脸色惨白,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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