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偏差》24
·杨析言X张新杰
·理智冷静x缜密敏锐
——
“口头感谢，还不够。”
呼吸交缠在彼此之间，鼻尖相蹭、目光汇聚，男声半含气声，暗示着被撩拨起的不满。
唇瓣就在眼前，偏生张新杰停在原地，双臂禁锢住杨析言，不给半分逃离的机会。
空气中弥漫着燕麦粥的奶香，杨析言咽下唾液腺产物，抬起手勾住张新杰的脖颈。
手指温凉、肌肤滚烫，触摸在颈后的骨节凸起上，在发根边缘徘徊。
呼吸即刻滞塞，张新杰喉结滚动，脊背肌肉绷紧，手臂的青筋凸显，指尖在料理台上摁得泛白。
杨析言眉头扬起，眼眸中是张新杰扑朔的睫毛，晦涩翻涌的情绪叫嚣，偏生取悦了她。
“那你要怎么样？”
薄唇轻言，杨析言手掌贴合在脖颈处滑落，拇指轻抚滚动的喉结，抵着张新杰的下颚边缘，迫使他抬起头。
唇瓣互相擦过，张新杰忽然猛地俯身，单臂向后圈住杨析言的腰肢，宽大手掌张开，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住。
吮吻带着狠劲，呼吸滚烫到留下湿热的痕迹，杨析言被迫扬起下巴，承接来自男友的索取与掠夺。
匆匆在唇齿间扫过，张新杰长驱直入，勾扯出那总是让他理智崩溃的罪魁祸首，轻咬、缠绕，给予惩罚。
呼吸被持续掠夺，稀薄的氧气使得胸口起伏，杨析言轻轻推拒张新杰，才得到喘息的空间。
张新杰眼睑低垂，颔首撤离些许，眼瞳如墨，舌尖在唇瓣上舔过，轻抿着唇。
杨析言呼吸急促，只觉得背后的手臂滚烫，紧紧贴合不留半分余地。
眼前的青年持续沉默，俨然一副不肯退后的模样，呼吸粗重灼热。
“我饿了。”
杨析言喘匀了气，抬起下巴学着张新杰的举动，蹭蹭他的鼻尖，又啄吻在唇角。
“我要吃早饭了，男朋友。”
“好。”张新杰声音嘶哑，单臂将杨析言抱下来，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去餐厅坐着吧，我把粥端过去。”
张新杰感受到心脏在乱窜，男朋友三个字对他来说杀伤力十足，梦寐以求的身份变成实质，从此就是他独一的称谓。
那点被迫分离的不满被抚平，张新杰轻车熟路从柜子里拿出粥碗，将三明治和燕麦粥端到餐厅上。
“那我就不客气啦！”
杨析言捧着粥碗，牛奶香甜、燕麦有嚼劲，甜度刚刚好，三明治中间挤上辣酱，咸甜永动机在此刻形成完美闭环。
三明治很快被消灭，杨析言以粥代水，将哽在喉咙里的面包片压下，终于有机会开口。
“太好吃了！！”
杨析言冲张新杰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的同时，将情绪价值拉满。
三明治的酱料沾到唇边，杨析言伸出舌尖舔过，微肿的唇瓣变得晶莹水润，看得张新杰眸色渐深。
“下次多给你做这个。”
张新杰勾唇，抬起手将杨析言的头发拢向耳后，手指未曾离开，勾着耳垂触摸上面的耳洞，轻轻捏过。
他看着耳朵在手指间变红，目光落在杨析言的侧脸，眼底的黑眼圈还是那样明显。
医生是很辛苦的工作，这一点张新杰在几年前就有了实质性的感知，却又卑劣的庆幸是自己存在于她身边。
回忆在脑海中闪过，画面变得无比清晰，张新杰抿唇，忽然开口。
“其实，很早之前我背过你。”
“嗯？！”
杨析言鼓起腮帮子，嘴里还嚼着燕麦，被不曾意料的过去震撼，也被勾起无尽好奇。
“什么时候呀？”
“2022年的冬天。”
2022年，X市的雪很大，簌簌落下将整个城市都变成白色，呼出的气变成薄雾，冷得人直哆嗦。
雪踩在脚下嘎吱作响，张新杰跟在母亲身后，与她一同前往酒楼吃饭。
这次饭局是杨父邀请的，为了庆祝陶汀溪的生日，特意在新开的酒楼做生日宴。
在门口寒暄几句，张新杰被提前打发进小包厢，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不让别人打扰他用餐。
心头感激杨父与陶汀溪的体贴，张新杰推开门后，脚步却僵持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
包厢内灯光明亮，主位右边坐着个人，穿着黑色羽绒服，斜歪在椅子上，闭着眼睡得昏天暗地。
是杨析言。
这是自前往Q市后，张新杰与杨析言的再次重逢。
张新杰呼吸都变得轻缓，迈步向前轻轻关上包厢门，摘下眼镜又戴上，确认不是幻觉。
杨析言还安稳地睡着，他放轻脚步靠近，从杨析言脸上看到满满的疲惫、苍白的唇瓣、以及黢黑的黑眼圈。
整个人也比印象里清瘦许多，闭着眼显得脆弱又乖顺，在不断拉近的距离中，能闻到浅浅的含氯消毒液的味道。
张新杰的身影遮挡住光线，沉睡中的人缓缓舒展眉头，无意识的嘟囔几句，又沉沉睡去。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到只剩碗筷摆弄的声音，也只剩他和杨析言存在。
长辈都不愿意打扰杨析言的美梦，便叫厨房上了张新杰喜欢的菜色，并拜托他照看杨析言。
饭毕，陶汀溪特意回到包厢，拜托张新杰先带杨析言回家，钥匙就在杨析言的口袋里，把她扔到床上盖个被子就行。
张新杰虽然意外，却很快答应下来。
他收拾好自己，站在椅子边，垂头看了许久，才伸出手慢慢靠近杨析言。
动作很缓、极力克制发出过于频繁的声响，避免惊扰到眼前人。
可惜事与愿违，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外间的喧哗和吵闹蜂拥而至，顷刻灌满整个包间。
张新杰下意识俯身，双手捂住杨析言的耳朵，眉头紧锁，回过头眸色凌冽刺骨，如寒刃刺向门外，惊得误闯的男人不停道歉。
话才刚起，张新杰压低嗓音，唇瓣微张，吐出两字驱逐的话。
“出去！”
包厢门又很快闭合，张新杰理智回笼那刻，意识到自己刚刚做过的举动，心脏悬空。
嘭嘭声加快，张新杰强行忽视，微微侧头用余光打量杨析言，发现她尚未醒来，狠狠松了口气。
如此大的举动都没吵醒杨析言，才让张新杰的动作大胆了些。
轻牵起杨析言的手，将她放到背上背起，绕过人群离开了酒楼。
很久以后，张新杰才知道那是杨析言为了赶这场生日宴，熬了24h值班、从H市乘红眼航班回到的X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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