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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

小说:

国公府来了个娇姑娘

作者:

荷点

分类:

古典言情

说着,那大棍就高高抬起,吓得陆衡连忙叫屈,嬉皮笑脸道:“三叔,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嘛!万一不小心打残了,缺胳膊断腿儿的,耽误科举如何是好?”

不提科举还好,一提这个天大的事,陆国公瞬间绷不住了,“腾”地从椅上弹起,几步走到陆衡跟前,那指尖就点到他门面上骂:“你还有脸说这话?说着家里吵,非要出去租房备考,哪曾想备考是假,敢情日日和女人厮混?”

越说越气,一时恨到极致,那脚直接就朝陆衡后背踹了下,陆衡被架在棍子里,动弹不得,生生受了这一脚,顿时气喘如牛,差点没晕过去。

好半响,脑袋才缓过来,急急忙忙道:“等下,我有话要说!我没养女人,你们从哪得来的消息,弄清楚了嘛,就这般冤枉我,天底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逆子,就知道你嘴硬,今日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让王婆上前,将林姻前后事当着众人面讲了出来。王婆只知她姓,不知名,林姻因此躲过一劫,但陆衡便没那么好运了。

陆国公观陆衡哑口无言,更加确定王婆所讲之事为真,再不想听他辩解,正喝令下人动手,陆衡却闭了闭眼,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咬牙说道:“你们错了,林姑娘不是我的人,是李梁成带来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祠堂内所有人都惊呆住了。

陆衡看向王婆,大声质问道:“你说林姑娘是我的人,可曾见过我与她亲近?”

王婆子抱着臂,冷不丁被陆衡问话,一时怔住,半响才反应过来,语气僵硬道:“那倒没有。”

“没有你说是我的人?”

陆衡火冒三丈,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王婆心虚地后退两步,讪讪道:“老婆子我虽没看见,但和你一起的李公子亲口告知,他还让我保密。”

“这就是了,当初正是他带林姑娘过来,他怕坏了自己的好名声,逢人便说林姑娘是我养的外宅,张秀才也是听了他的话,才到处造谣,我气不过才打了他。”

陆衡故意将姿态放低,委委屈屈,可怜巴巴对陆国公道:“三叔,我从小没了父亲,这么些年一直将您视若亲父,我若是真做了这等混事,您就算打死我,我也断然没有半分怨言——”

“少给我装可怜。”

陆国公惯知道这点小伎俩,冷冷打断他,问道:“你既说人不是你的,那我且问你林姑娘现在何处?”

“啊?”陆衡瞬间背后冷汗直冒,转着眼眸,支支吾吾道:“她她,三,三叔,你找她干嘛?”

“对质。你们各说各话,我若现在打你,你必不服,既然如此,便把那姑娘找来,再把张秀才、李梁成一并叫来,届时大家伙都在,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这番话说得在理,在不知情之人看来,绝对是最佳办法,但知情的陆衡确觉天都塌了。

林姑娘可是林姻呀!

进府之前,小姑娘胆子大到独自与他们同租,陆衡自认为是离经叛道之人,可若是和林姻所为比起来,乃小巫见大巫了。

这些事他自是知晓,可若是被别人知晓,届时流言不得传成什么样?

当下,陆衡就摇头拒绝这个提议,“林姑娘是无辜的,这件事无需她过来,对质只需我们几人足矣。”

陆衡凝视陆国公,眼眸坚定,陆国公冷笑,“你心虚了?”

心虚什么?

陆衡似要吐血,“我没有。”

“既没有,就把那姑娘带过来,我倒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哦不对,让李梁成赌上家世名声,也要在外包养。”

陆衡语噎,听着陆国公讥讽他的话红了脸,忍不住微微低头,衣袖下的拳头却暗自攥紧。

“我不知道她在哪。”

“你不知道,那李梁成总知道吧!”

陆衡大惊,抬眼望着陆国公朝外走,拼命反抗却徒劳无功。

他只能朝他背影大吼,“三叔!”

叫破喉咙也没人应答。

须臾,架在他身上的棍棒被撤开,满屋人鱼贯而出,祠堂大门轰然关上。

*

陆国公将陆衡关在祠堂,便往府外赶,半路上正撞到灵儿带着大夫人来。

瞧着面色着急,陆国公叹口气,对着两人道:“衡哥儿无碍,事情还没查清,暂没动家法。”

一口气方松了。

大夫人眼眸凝视在他面上,笑道:“三叔尽管查,若真查出什么,我第一个不饶他。”

说得义正言辞,陆国公苦笑。

他只是将人拿到祠堂,这还没动家法呢,嫡母就着急忙慌赶来,若真动了家法,但凡身体打出点毛病,不得说他谋害人命。

陆国公摇摇头,倒也没过分纠结,只是说人在关禁闭,暂时不要相见,至于其它事,他来处理。

正要走时,大夫人左腿一迈,直接挡住他的去路,陆国公慌忙左右看看,见无人捏拳咳嗽一声,压低声音喝道:“你干什么,这大白天的?”

大夫人翘起嘴角,抬脚逼近他,似笑非笑道:“不就是见面说两句话,三叔怕什么?灵儿么?”

她视线压下,看向灵儿,灵儿正歪着脑袋凝视两人,眼里露出疑惑。

陆国公脸色大变,手臂一伸,将灵儿拉扯过来,捂住她耳朵,朝大夫人咬牙说道:“你疯了吧。”

大夫人勾唇笑笑,“掩耳盗铃,三叔倒学得像!”

说完,招手唤灵儿过来,牵着她小手径直走了。

陆国公看着两人背影,原地愣了会,也径直出府,到门口时忽闻下人说,“林姑娘也出府了。”

他一怔,不由问了句,“出去做什么?”

“说有行礼没搬回来。”

陆国公浑不在意“嗯”了声,却不知道在他骑马往李府赶时,林姻已先一步到达李府。

这几日,李梁成因被退婚,被父母骂得狗血喷头,正悔不当初时,冷不丁听小厮说林姻来了。

真跟天上掉下来一般,李梁成狂奔出去,看见林姻正缩在寒风中,胳膊抱着身子,如风中摇曳的细竹般柔弱。

也不知触碰到了心里哪根弦,李梁成愤怒的面容竟渐渐消散,转而换上怜惜的目光。

他深一步浅一步朝她走过去,林姻弯弯嘴角,露出一口糯米牙,朝他扑过去,硬着头皮道:“郎君,我总算见到你了,呜呜呜……”

林姻也不端着,抱着他就哭起来,寒风吹动她的发丝撩到他脸上,李梁成觉得痒,忍不住伸手轻抚她圆圆的脑袋瓜。

林姻哭泣的动作僵了僵,将湿润的眼眸抬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好像在向他诉说自己的千般委屈。

李梁成也觉得委屈,明明是她联合外人设计害他,现在她还委屈上了。

开口问她:“你怎么来了?”

声音格外冷酷。

林姻眨眨眼,纤细黑翘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恐惧与幽暗,牙齿咬了咬唇,才吸着鼻子道:“我想郎君了。”

刚说完,下巴就被他冰凉手指抬起,他眼中的玩味丝毫不隐藏,就这样静静注视着他,好似在看她拙劣的表演。

林姻脸色渐白,在他的刻意沉默下,鼓足勇气道:“是真的想郎君了。”

她伸起手,露出手腕上的金镯子,“我知道郎君在生我气,因此今日相见,其实是来告别,我要回江南了。”

他的手松了松,林姻趁机收回下巴,低眸将金镯子脱下,抬眸看他一眼,轻轻牵起他的右手,将金镯放在他手心里,指腹不经意间碰到男人的掌心,林姻不自觉缩了缩,脸色一红,刚要收回手,却反被男人大掌包裹,连带着金镯紧紧握在他的手里。

林姻心跳砰砰,适时挣扎两下,没挣脱开,抬眸间李梁成脸上洋溢着笑容,她慌作羞赧状,低下脑袋,看起来柔顺又乖巧,就像小白兔一样没有任何攻击力。

李梁成凝视着她,意味深长问:“那天是什么意思?”

他问话,林姻耳朵动动,脸也没抬就摇头。

李梁成急了,手指掐住她肩膀,迫使她抬眸看着他眼睛,急促问道:“告诉我,你和陆衡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梁成神情激动,恨不得立即知道真相,可林姻偏不说,只红着眼眶作委屈状,吊着他。

待胃口吊足了,才羞羞答答道:“陆公子偷偷告诉我,说你订婚不要我了,让我和他好。”

林姻告知“真相”,李梁成听了,那叫个怒发冲冠,当即松开她,手臂一挥拳头砸到墙壁上,大恨骂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这个禽兽,枉我拿他当兄弟。”

林姻怔了怔,伸胳膊从身后拥住他,将脑袋靠在他背上,又哭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和他好,我心中爱的是公子,我不想公子娶别人。”

她以爱为名,解释了那日所为,又向他道歉,李梁成一动不动,林姻心想他定是恨死自己了,还要再哭时,李梁成的耳根已经软了,转身回眸间,已将她搂在怀里。

“姻姻,我就知道你也爱我,这一切都怪陆衡,我已经和他绝交了。”

林姻缩在他怀里小猫似的“嗯”一声。

李梁成喉结滚了滚,眼里波涛汹涌,“那你不回江南好不好?眼下我也和刘姑娘退了婚,我们两个搬出去住,做对鸳鸯岂不幸福?”

他前所未有期待着,空气安静了好一会。

李梁成看时,正撞上林姻豆大的眼泪滚下来,她哽咽的声音响在耳畔,“我也想,只是我对不起郎君,无颜再求与郎君一起。”

“没关系。”

李梁成替她擦拭泪珠,声音软了几分力道,“我不介意,你肯来找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欢欢喜喜替她戴上金镯,附在她耳畔道:“今晚我们就在一起,嗯?”

林姻耳朵瘙痒,想扭开脑袋,最终还是忍住,使劲点了点头。

两人话说开,将责任一并推给陆衡后,又和好如初,林姻也不敢久待,当即带着李梁成往王镖师处去。

王镖师不知内情,看见两人居然又在一起了,可谓大惊失色,林姻一句话也没敢多说,擦身而过时,将手里一包蒙汗药悄悄塞到他手里。

王镖师瞬间明了,眉头都不眨一下,将下了药的茶水端给李梁成。

李梁成陪着林姻说了半天话,口干舌燥,一个不慎又中招了,喝下不久,便倒在地上昏睡不醒。

她上前伸脚踢踢他,男人没动静,大功告成,林姻终于可以不用再装,才喘匀了气。

王镖师迷惑不解,问道:“你究竟做什么?”

林姻解释,“我那继父要找他对质,我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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