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祝言殊语气平静,却暗含着不易察觉的怒气,“大概...是误会你是我【女朋友】了。”
“等等等等等一下!什么【女朋友】?我踏马纯爷们啊喂!”沈束完全没有跟上祝言殊跳脱的思维,一把急刹将暗红色的布加迪威龙停在路边,突如其来的晃动差点儿将二人的身体抛出车去,沈束仔细分析着祝言殊话中的信息,一字一顿道,“你的意思是说,刚刚那个妹子,就是你暗恋了十好几年的那位?!”
“嗯。”
“嗯个屁啊!”这下倒是轮到沈束不淡定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雌雄难辨的俊脸上,眉头皱成明显的八字,“坏了坏了!这下坏了!我罪过可大了!祝狗你你你快!给人约出来啊!我跟她解释!虽然本大仙儿这个装扮看着像...但我可是实打实的纯血爷们啊!”
“打住!你不如现在先把你头发处理一下。”祝言殊语气不咸不淡,“现在这个情况,就算我把人约出来,你...这样出现,这看着可不像是解释,倒像是在...挑衅。”
祝言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沈束的穿搭,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沈束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看向祝言殊,“祝狗我可警告你!你可别对哥们产生些什么别样的情愫!”
“你想多了。”祝言殊瞥了沈束一眼。
“我去!祝狗快收起你那看狗的眼神!”沈束气得直跳脚,如果不是安全带限制住了他,他想拔地跳起,直接给祝言殊一个爆栗,沈束的眼珠灵巧地打转,忽然他目光一凝,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神神秘秘地开口,“不过,你就不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青远楼下?万一她是来找你的?你这岂不是...”
“......”
祝言殊呼吸一滞,忽然想起昨天方梨发送的消息。
难道...方梨真是来找自己的?可是自己不是告诉她了今天自己有安排、要下周再约么?
难道是因为别的事情?可方梨手中与青远有业务交叉的项目,应该也只有蓝海这一个。这样想来,她大概是为别的事情而来?
难道是江泽这小子又作妖了?
祝言殊心头一紧,眼神微眯,目光越来越沉。
“祝...咱哥们一场,你可别...”沈束舌头微微打颤,以他对祝言殊多年的了解,他知道此时的祝言殊已处于暴怒临界值边缘。
危险等级十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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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姨咱这是去哪儿?”
“一家甜品店,我上次去尝了尝,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啊?”
“怎么啦?”江白山轻声笑着,侧眼看了下在副驾驶上有些失神的方梨,“是有些出乎意料吗?阿梨你放轻松啦,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这么拘束,可别把我当做什么铁面无私的甲方呀。”
“嗯嗯好!”方梨略显不好意思地应声,反复调整呼吸,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江姨您,和赵董...是不是...”
“我就猜到你会问这个。”江白山依旧轻轻笑着,不过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轻轻搭在方梨的手背上,温润的触感伴随着暖意,从两人相贴的皮肤处传来,“阿梨,你相信姨吗?”
方梨轻轻“嗯”了一声,点头如捣蒜。
作为成年人的方梨当然知道,随随便便相信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无疑是一个十分愚蠢的决定。
但她相信直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名为“江白山”的女人不会欺骗自己。
不为别的,只因为江白山是妈妈的朋友。
“那阿梨就听江姨的,先别问为什么,好么?”江白山笑得很神秘,“到时候姨会告诉你的。”
方梨心中还是有些惶恐不安,但她却眼神坚定,回望向江白山劝慰的眼神,一字一顿地开口:
“江姨,我就问一句。”
“这件事儿是不是和江泽有关?”
话一出口,方梨径直屏住了呼吸,她悄声在心中数着秒数,略显焦急地等待着江白山的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二十秒过去。
安静的世界终于传来了她期盼已久的声音。
“不是。”
“和他没关系。”
悬在半空的心落下,方梨得到了她希望听到的答案,会心的笑意再次攀上她的嘴角。
还好,方梨差一点就又想再次心疼起那个名叫“祝言殊”的男人,还好,这一次,他的妈妈并没有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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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破手...啧。”沈束皱着眉,眼神凝重地一遍又一遍仔细翻看着CT胶片,嘴上不住地讨伐着祝言殊,“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啊我说?就你这状态还幻想继续打职业?本大仙儿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你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以后别说打职业,就连正常使用键盘办公都成问题!”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你放屁!严不严重你说了算数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静养!静养懂吗?别踏马再去玩你那个破游戏了!副本竞技场什么的全部都得戒掉!”
在沈束喷火目光的注视下,祝言殊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坚定异常,缓缓开口,不像是回应沈束,倒像是在告诫自己:
“我得继续打,我要重返职业赛场。”
“祝言殊你踏马的!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沈束被祝言殊轻飘飘的语气气得不轻,完全将自己“白衣天使”的医生形象抛之脑后,直接跳起指着祝言殊的鼻子一通劈头盖脸地输出,“我看你就是不想要你的手了!踏马的劳资不给你治了!你踏马爱找谁找谁去!本大仙儿可治不好你这种不遵医嘱的病人!祝言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到时候你手直接废了可别来找我哭!”
“嗯。”
“我去...”沈束努力平息着熊熊燃烧的怒火,背手指向身后的诊室大门,毫不客气地下达着逐客令,“你踏马现在就给我出去!”
座椅上的祝言殊宛如没听见一般,依旧稳坐如钟,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好,很好,那我走!”
沈束说完,便气鼓鼓地直接往诊室外走去。
“嘭——”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心肝发颤,却满是沈束对祝言殊的失望和关心。
门外的人群,纷纷为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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