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柔弱夫君又在闹:我要和离! 西溟月

7. 我们成亲吧

小说:

柔弱夫君又在闹:我要和离!

作者:

西溟月

分类:

古典言情

赵景琰缓缓靠近,看着对方的神色不断变化,面色不动如山,内心雀跃,强迫自己压住往上翘的嘴角,他的目的终于要达成了!

柳二白在背后满眼骄傲的看着他的表哥,内心也免不了一阵吾家有哥初长成的欣慰之感。

裴芳英颔首:“百金明日送到您府上,但这件衣服,我记得那日我救下二楼摔下来的您时,后边便已经破了。”

赵景琰眼神瞬间夹杂着几分慌乱,看着院中等着他回答的人群,脸一点点涨红,视线乱瞟,支支吾吾的。

他不敢否认这件衣服不是那天的,这跟承认没有区别,只能胡乱诌道:“什么、什么,本王那日明明在、在宫中与皇兄对弈,对,与皇兄对弈,压根没出过宫门,什么时候遇见过你!”

话刚说出口,柳二白心暗道:“糟了。”

裴芳英说的那日,根本没有具体到哪个日子。

裴芳英眼微微弯了一下,对方依旧撅着个嘴,仿佛笃定所有人都相信了那日的不是他,抬眼,真诚的看着对方,朱唇轻启。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赵景琰脸红的快要滴血,僵在原地,不知道是尴尬的还是气的,死死盯着裴芳英,一动不动。

“噗——!”仿佛一口老血吐出。

所、所有人都知道了。

马车上,柳二白睨他一眼,跺跺脚:他不管了!天都黑了,他要打道回府了,甩甩袖子,掀开车帘就要下去。

或许是灌进来的冷风吹得赵景琰清醒了几分:“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柳二白回头。

赵景琰目光坚定,燃起熊熊怒火,攥着拳头道:“她不是想嫁进来吗?那就让她嫁!今日的颜面扫地,我会让她千倍百倍地奉还!”

柳二白回头看一眼他既单纯又莽撞的表哥,如果裴家小姐嫁进来,能让这位比公主还娇气的王爷吃点儿苦头,换换性子,那也算是为皇家立下汗马功劳了。

摇摇头,柳二白摸着马背道:“老赵,送王爷回府。”

“是。”

“啊——!”

突然崩溃的尖叫声响彻内院,裴善英猛然睁眼,起身:“快,扶我起来。”

这是雁回身边的丫鬟小梅的声音,那丫头平日里冷静的很,只有与回儿有关的事,才会如此恐慌。

匆忙赶到,刚进院子,便看到厅中抱着人痛哭的丫鬟。

往上看,是挂在房梁上的白绫。

裴善英瞳孔紧缩,一个恍惚,险些从轮椅上栽下去。

靠近,颤着嗓子,问:“发生了什么?”

小梅还抱着人,怀中的人眼睛紧紧闭着,泛着青紫,眼看已经没了声息,裴善英栽到地上,一把将小梅推开,吼道:“请大夫,快去请大夫!请最好的,不、不,去,拿父亲的牌子,请太医!”

贴身的小厮还想说什么。

裴善英怒目欲裂,道:“快去!”

从未有人见过少将军这副样子,众人都被吓愣在原地,慌张的去领牌子往宫中奔赴。

重大的打击让裴善英完全失了情绪控制,明明刚刚还在规划这个院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明明刚离开不久。

裴善英红着眼睛看着怀中逐渐冰冷的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张:“回儿,回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回儿,你刚回家怎么能舍得走呢,回儿。”

无人回应他,只有一旁丫头的哭泣。

裴善英一把扯过丫鬟的领子,冷道:“不是让你看着她喂她吃药,怎么会这样!”

小梅抹把眼泪,直直的看回去:“我不知道,房中没有热水,我去厨房取水去了。”

“胡诌!”裴善英一把将人甩在地上,“每日都有人送来,还偏偏少了你们房里的?”

丫鬟也不甘示弱,捂着胳膊起身,看着怀中的人,语气懊悔:“是每日都有,但今日偏偏没有送来,所以我想着,是宴请的宾客太多,婆子给忘了,就亲自去厨房拿,想着很快就能回来,国公府戒备又十分森严,便没有锁门,回来就——”

“你——!”裴善英气极,扬起手要打人,看着怀中的人,又颓然坐回去,感受到怀中的人一点点变凉,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紧紧抱住,痛哭起来。

“太医请来了!”

小厮李柱扛着太医,提着药箱,直直冲入院中。

“哎哟,老夫一把老骨头了,你这厮怎是如此粗鄙啊。”

转身看着怀中的人,立即噤声,靠近。

“快将小姐放下!”

闻言,裴善英立即将人放平。

“拿针来。”

李柱急忙将药箱搬过来。

钟太医啧一声,不满道:“打开啊。”

“我来吧。”小梅将药箱打开,拿出针囊,铺开。

银针闪出幽光,刺入血肉,连施几针,脸上的青紫缓缓消失,恢复了红润。

只是人还不苏醒。

外边的雪还没化,门口的冷风吹入,太医额头甚至冒出丝丝细汗。

裴善英看了看钟太医:“太医有话可直说。”

钟太医摇摇头:“人我救回来了,但迟迟不醒,怕是——”

“你们两个先出去。”

李柱立即往外走,小梅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又折返回来,杵了杵她的肩膀,依旧不动,最终在裴善英的示意下抓着将人提溜了出去。

也是见惯了大场面,钟太医轻咳两声,道:“我已号脉,小姐无大碍,只是屏气太久,肺部又长久受损,日后要好好静养,切莫大喜大悲,伤了肺经。”

“是。”

“既无大碍,可为何一直不醒。”

“因为小姐得的不是身上的病,是心里的病啊,小姐之前可经历过极为痛苦的事?”

裴善英想了想,摇摇头。

钟太医活了几十年,其实已经看出些许问题,直接问道:“不知少将军与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她是——”

裴善英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如果说是表妹,便要说出李家,若说是裴家义女,他有私心,不愿和她做义兄妹。

“西北外祖家的妹妹。”

“少将军可心悦她?有意娶她为妻?”

裴善英自认为藏得很好,竟被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看出,但仍低下头,承认道:“是,我心悦她。”

“那敢情好啊,少将军生在西北,那里风气开放,不知少将军可愿让我为这位小姐检查身体。”

裴善英犹豫了下,道:“不是已经检查过了。”

钟太医敛眸,退下道:“那就当老夫检查过了,小姐安然无恙,一切安好,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还望不久之后,能喝上少将军的喜酒。”

闻言,裴善英更是失落:“我双腿皆残,怎么能耽误她呢。”

“可我看少将军的腿也不是全然无法治好,虽说耽误了治疗,无法上马杀敌,但在这宅院种行走,老夫自认为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裴善英瞬间抬起头:“真的吗?不知要如何做,要多久。”

“如何做自然有老夫的独家秘方,不能泄露,时间的话,大约五年,保少将军能不再坐这轮椅。”

刚燃起的希望又立即熄灭,裴善英看着怀中的人:“五年吗?”

钟太医:“届时将军尚年少,又有心爱之人在身边,可谓美满也。”

“不,我不能耽误她。”

钟太医捋着胡子道:“少将军,老夫提点你一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没有什么会等你全部准备好,事不会,人,更不会。”

“老夫告辞,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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