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晴好的一日,正是宜婚嫁的日子,九阿哥就在这日大婚。
四阿哥扶着楚霏到了九阿哥府上,发现兄弟们差不多都到了,只有住在宫里的几个年幼弟弟没来。
十四阿哥见到他来了眉头才舒展,刚才好几个哥哥都问起了,他都在想是不是府上有事才迟迟不来。可心里这么想的,他嘴上却道:“四哥住的这么近,怎么还来这么迟,没看八哥、八嫂一早就来帮忙了!”
四阿哥瞥他一眼没搭理,只看向五贝勒:“福晋身子重,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就慢了些。”
“理解理解,”五贝勒作为九阿哥的同母亲哥,帮着招待兄弟们,“我福晋身子也重了,今儿就没让她出来,这眼看着离生的日子也不远了。”
五福晋是春暖花开那会儿传出孕信的,如今指不定哪天就生了。
这事四阿哥也知道,因为五福晋害口那段日子,自家福晋还给送过酸梅、酱菜,听闻大嫂送了止吐的腌梅,三嫂送过爽口的凉菜方子。
这话题一起,年长的几个阿哥凑在一处就说起孩子,三爷说他家的小子淘气,让写字呢把墨涂的到处都是,脸上多洗洗也就罢了,那衣服是糟践了好几身,后头干脆给做了细面布的衣裳让造去。
四阿哥就说他家的小子多乖多贴心,又是给他擦汗又是给福晋盖毯子的,反正就是炫耀,惹得其他几个兄弟都侧目以对,不稀得和他说。
五贝勒、七贝勒对视一眼,挑了自家孩子的趣事说上一两件,兄弟们一处乐呵乐呵就完了。
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三个说是长大了,却还没成婚,顶多身边有个丫头,孩子更是没影儿的事,所以哥哥们的这种话题他们就插不上话了。
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还好,毕竟早晚都会有孩子,他们也会做阿玛的,不必羡慕哥哥们。
十四阿哥就撇嘴了:“看看四哥那样,三哥、五哥、七哥心里怕是都在嫌弃他吧?好像就他家的小子最好似的!”
十三阿哥拍他肩膀,笑道:“咱们都当叔叔了,你还能和侄儿在四哥面前争宠怎的?”
把他这话当做争夺亲哥关注给糊弄过去了。
“谁争宠了?哼,回头我倒要看看,弘晖有没有他夸得那么好!”十四阿哥甩头道。
十二阿哥见此不禁心生羡慕,心说: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呢,虽然自己还没儿子,可有侄儿啊,十四嘴上说不是在争宠,可这行为完全就是啊!
除了这几个兄弟,八贝勒帮着九阿哥招待宗亲,十阿哥帮着招待勋贵大臣,倒是新郎官的九阿哥,正在礼部官员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大婚之礼。
傍晚时分,楚霏站在七福晋旁边,看到了被娶进门的九福晋,正如她猜测的那样,虽然盖着盖头、身着皇子福晋礼服,但这同样是个典型的满人姑娘,身形高挑,却称不上窈窕。
等进了新房揭了盖头,唔……化了浓妆的脸稍显圆润,至于五官具体长得如何,还是等以后卸了妆再看吧!
九阿哥热热闹闹结了婚,十阿哥的婚期被定在了明年,楚霏一算日子,差不多是她生产完的时候,倒是不会缺席。
这边大婚完没几日,五贝勒府来人报信,说五福晋生了个儿子,孩子哭声洪亮,很健康。
陈嬷嬷赏了报信的人,楚霏就想叫了谢嬷嬷来说洗三礼的事,自打搬出宫,谢嬷嬷回家就方便了,每旬都能归家和家人团聚,若是有事临时回家,只要禀报了无有不允的。
不过,比起从前在宫里,如今贝勒府的事物更多,楚霏便指了两个丫头帮衬她,也是让她带着教教的意思。
像这种添丁进口的礼,这两年开府后不知送了多少,不用谢嬷嬷说,只这两个丫头也能安排得妥妥帖帖。
“福晋,这些事都有成例,让她们按例准备便是,出不了差错。您现在身子重,切莫多劳多思,这对您或是小主子都不好!”陈嬷嬷劝解道。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见我几时费过神,不都是她们定了礼单,拿来我看看便罢了?”楚霏没觉得这次怀孕费劲,她闲了时还能盘腿练功呢,这个孩子怀的是真没有半点不舒服。
两人正说着送礼的事,四阿哥顶风冒雪进来,脱了大氅就去熏炉那儿烤着了,还扬声说:“你别出来了,我带了一身冷气,仔细凉到你,我暖过来就进去了。”
罗嬷嬷笑得眼带褶子,低声道:“爷心疼您呢!”
没一会儿,四阿哥才进来,一坐到她身边,先伸手抚了抚肚子,好一会儿感到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才心满意足收回手:“这孩子是个懒得,每日里都不舍得动一动。”
“哪是懒,人家作息规律着呢,我早上起床那会儿人家也就醒了,翻上几个身,再活动活动腿脚,等我睡的时候便也跟着睡了。”楚霏笑道。
四阿哥兀自一乐:“也是,这个点确实该歇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今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的闲话,他道:“要不要请老夫人来府里陪你,我白日里多不在家,也就晚上能陪你说说话。”
这是怕她孕期闷了?
楚霏问:“是让我额娘久住吗?”
四阿哥沉吟一瞬,道:“民间也有亲娘陪着女儿生产的……让人收拾个住处,就请老夫人来陪你吧!”
这可真是……再贴心没有的了,作为皇子,他能体恤妻子至此殊为难得。
楚霏就应了:“我让人去问问额娘,她若是愿意,那就等过完年请她来府里陪我吧!”
四阿哥却说:“何必等到过完年,自嫁给我,你也没见过老夫人几次,索性早些请来与你一处过年吧!”
她如今挺着大肚子,等年节时肯定要报个产育不进宫,可他却得入宫过年,合家团聚的日子留她一个在家里多难受,还不如让老夫人早些住进来呢!
“谢谢您!”楚霏也想到了,他是怕过年时自个儿在家孤单,才会如此说的。
“你我夫妻一体,只是念着彼此,何需言谢?”四阿哥抱着她一下下抚着她的背,语气又软又柔。
其实,是他该谢她才是,以前的他,纵使身边仆从成群、兄弟众多,可总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哪怕是皇阿玛和额娘,也让他觉得要么高高在上、要么疏离客气,他自来都是一个人。
但她带着一身金晕闯到他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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