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沈毓刚起,门口先传来一声响亮的鸡鸣。
“出去。”
曲延昭也同他一起醒的,不过人漱洗了一番后,只说了两个字便不见了。
沈毓都没来得及看清他去的方向。
像是听话了,但好像又没听多少。
顾不上管曲延昭,沈毓正要出去随昨夜在信中与边寒松说的地方会面,一声洪亮的声音伴着鸡的咯咯声来了。
“沈先生可是要出门?”
来人正是昨日来求他的那个妇人,手里还提着两只鸡。她身后是一个低着头有些腼腆的少女。
“于婶子,你这是……”沈毓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多亏沈先生昨日的药方,二丫头已经好了。”
沈毓闻言微笑颔首,“那便好。”
妇人推了推身旁的少女,“快向沈先生道谢。”
少女听话,低着头小声道:“多谢沈先生。”
沈毓摇摇头,“无事,举手之劳而已。”
“我特意来感谢先生,这两只鸡你留着炖汤。”
说罢,妇人将手上一公一母的鸡塞给了沈毓。
沈毓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我不过是刚好对上症了而已,绝不是图你们什么。”
他知道附近的民家都不富裕,一个鸡蛋都是家产,他怎么能收人家两只鸡。
“哎呀,沈先生便留下吧,不吃留着下蛋也成。”
“我真的不能收——”
“沈先生可是看不上我们农户家的东西?”妇人不听,死活要给沈毓。
沈毓无奈,“自然不是,但是这情意太重了。”
“我跟她爹就两个丫头,大丫头前年嫁给隔壁村的一户人家,被婆家打骂,去年投河没了,现在就这一个二丫头,她可是我们老两口的命根子,沈先生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妇人说起来自家的事有些伤感,听的沈毓也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咱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养的鸡肥,这两只鸡是二丫头挑的最肥的,沈先生留着吧。”
话已至此,沈毓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两只鸡,并再次向母女二人道了谢。
待沈毓将临时得来的两只鸡安顿好,又耽搁了一会儿时间。
等他赶到昨夜他布置了障眼法的地方,发现边寒松已经到了。
而且同来的,还有一人。
“王爷……属下没想到还能见到您……”
一个侍卫装扮的男子看到沈毓,先是愣神片刻,随即立马下跪行礼。
沈毓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连忙将人扶起来。
“梅郊,快快请起。”
这是他在王府从小护卫他长大的侍卫,与他年岁差不多,曾多次在危难之中护他周全,在上一世他最后快不行的时候,是唯一一个替他“送终”之人。
“王爷,您活着就好。都怪属下疏忽,才让苗绩那厮——”
“梅郊,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沈毓打断了梅郊的话,对方说的人,就是背叛他的另一个侍卫,也是同梅郊一起护他长大之人。
沈毓虽不清楚对方为何要这样做,但已经过去了两辈子,他也不想在此刻去想那些陈年旧事。
“王爷就是王爷,属下永远记得——”
“行了,你们等会儿且再叙旧。含谦,你告诉我,这匹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边寒松本来在一旁,给他们主仆二人空间。
但他让人将此处围起来,自己查探的时候,却对马匹的尸体感到疑惑。
“这个手法太怪异了,切口完整,全部顺着经脉而断,似乎熟谙马匹的经络位置。”
沈毓也恢复正色,不过掐头去尾,只说了重点,“意外发生,因时间紧迫,只能找你帮忙。”
他们自重逢以来一直有书信往来,沈毓得知边寒松领了差事在广淮郡隔壁的福山郡办公事,距离此处不远,对方说不日来广淮郡,可昨夜事出突然,所以才不得已找他。
“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下的手。不对,这手法,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事是意外,现下还不可说,等合适的时候我自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沈毓见边寒松怀疑下手之人,打断了他。
曲延昭此时还不宜让他知道。
“好吧。前些日子偶然路遇梅郊,我便将你活着的事告诉他了。我没让手下进来,让他们守在竹林外了,这马匹我跟梅郊处理。”
“好。”
说罢,沈毓随着他们二人一同,将现场的痕迹抹除了,随后此地又恢复了正常。
沈毓见看不出来什么,于是松了口气。
边寒松拍了拍手,拉着沈毓道:“你现在能跟我回胤城了吧,你留在这儿什么也没有,做什么都不便,我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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