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好了?”阿福叔公捧着碗出来,看了一下众人做出来的简陋纸扎,“挺好,挺好,还算有点天赋,不愧是毕摩大人的弟子。”
他将盛着黑砂的碗放到一旁,收起所有人手上的纸扎,逐一将脑袋放进布袋里。又将钱萍萍唤到跟前。
“来,拿笔蘸水,在蘸点黑砂,将手伸到袋子里头画。”
钱萍萍茫然道:“怎么画?您还没教我呢。”
“画人脸还不会?”阿福叔公不可思议道,“实在不行你就在最上头点两个点,底下再画一点一横就行。”
“人脸好画,可那些牲畜怎么办?总不能也画两个点一个横吧?”
阿福叔公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为什么不行,除了结构不同,这些牲畜和人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众人一时无言,心中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行了,随便画画就好,就算画歪了也不碍事,不影响你们用。”阿福叔公不耐烦了,直接将笔往她手里塞,“赶紧的吧,画成什么样都行。”
钱萍萍无法,只好动手在布袋里头瞎鼓捣。
就在她画到最后一个纸扎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怎么了?!”
所有人正是敏感的时候,一听有声音,马上站起。
闻珺瞥了一眼两个老玩家,两人拳头都紧攥着,指缝间露出点黄色的,像是符纸一样的东西。
“啊啊——啊啊——”
一个像哭泣又像惊叫的女声响起。
很快,一个女人从楼上连滚带摔的下来。
“呜呜——”
她又很快发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声音,身体像是一条在岸上的鱼一般,不断抽动着。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很快被她手上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看向钱萍萍,嘴里还含着一大口东西,想说话又舍不得将东西吐出来,只能发出些听不清意思的声调,两只手扒拉着地板缝,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谁让你下来的!”阿福叔公怒道,一下跳起,熟练地拿了捆麻绳将人绑住,拖到楼上。力气大得简直不像个白发老头该有的。
“不好意思,儿媳妇的疯病又犯了。”
阿福叔公的脸色很不好看,急冲冲地将画好脸的纸扎收进布袋里,又逐一还给众人,开始赶客。
“都做好了,就赶紧走。”
“砰——”
门被用力地摔上,他们也再听不见屋里的声响。
“那女人在吃生肉,她的脸上糊着的都是血,还有肉沫,我看到了……”钱萍萍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拉住旁边的人,“那一长条的东西,那一长条的是什么肉,你们看见了吗?”
“我看到了,”陈安琪捂着嘴到路边干呕,“那长得有点像是人的拇指……”
“他们吃人,他们竟然吃人!”严巍听完,原本就焦躁的内心更加崩溃。
“他们才没有吃人呢!阿福叔公家明明就是养猪的,他们家吃的都是猪肉!”一个稚嫩的女孩怯生生地说道。
几人回头,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麻布裙的女孩。
闻珺看着女孩,莫名觉得眼熟。
这小姑娘怎么和她做的纸扎人那么像?
“那是猪肉?”
众人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也许是我太紧张看错了,那是条猪尾巴也说不定。”陈安琪自我安慰道。
钱萍萍还没缓过来,嘴唇仍是惨白惨白的:“可是那是生肉啊……”
小女孩的表情很是茫然,像是没理解她的话:“吃生肉不好吗?肉扛饿,只晚上吃了一顿就顶一天了。而且阿奶说,吃了生肉,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种田了,也不用担心没粮了。”
闻珺沉着脸,完全没有放松下来。从她进村到现在,就没有见到哪家有牲畜的影子,甚至街上也没有任何像其他村子那种动物排泄的臭味。
“那打猎就不辛苦吗?村里也没见你们养些鸡鸭牛羊,要是以后打不到肉了吃什么?”闻珺问道。
“打猎?”女孩歪着头问道,“什么是打猎?我们才不需要打猎,到了晚上不就什么都有了。”
这是什么意思?
闻珺沉默了一会,接着问道:“晚上不是不能出门吗?”
“不能吗?”女孩无辜道,“阿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个。”
难道普耀是骗他们的?村子里的夜晚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双胞胎呢?你们村子里有双胞胎吗?”钱萍萍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这么好说话的小姑娘,赶忙问道。
“什么是双胞胎?”女孩脸上困惑的表情不像作假。
几个拿着邀请函的人心底皆是一沉。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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