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津盛产鲷鱼,又根据大葱鸭的舅舅千手玄间友情提供的线报:扉间爱吃鱼。
我对鱼类这种食物不太能接受,吃了几口就开始神游,我的族务还有多少没有处理完?下个季度的财政预算如何分配?联姻之后我要住到东边去吗,那我西边的土地是不是可以出租出去……
很好,完全进入一族之长的角色了。
火之国刚经历大祸,平安京的废墟还未清理干净,流离失所者众。
但民生产业却不能为此完全中断,人们在巨大的苦难和不安中,似乎更需要抓住一点日常的、能带来慰藉的东西来证明生活仍在继续。
所以,即便是在这样的时日,这饭馆屋舍里用餐的人也不在少数。
隔壁桌是一家老小,为孩子的生日庆贺,笑声朗朗;另一桌似乎是几个商人,推杯换盏间谈论着重建的商机;更远处,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忍者,低声交换着情报。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即便这烟火之下,掩藏着无数伤痛与暗流。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这些食客,最后落回对面。
千手扉间正姿态优雅、动作精准地剔除着一块烤鲷鱼的鱼刺。他吃得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任务,速度不慢,却丝毫不显粗鲁,甚至颇具……仪式感?
我眨眨眼,明显看呆了,“你吃鱼……吃的这么……这么精致的吗?”
“你吃鱼不挑刺的吗?”他反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被他问得一噎,下意识回道:“挑是挑的……但没你这么……”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么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研究。”
他放下筷子,用旁边的湿巾再次擦了擦手,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鱼类多细刺,容易造成咽喉损伤,严重时可危及生命。系统性地剔除所有可见骨刺,是最高效安全的食用方式。”
我:“……”
好吧,果然是他的风格。
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透着一股“这是基本操作”意味的脸,我忍不住想逗逗他:“那照你这么说,这世上吃鱼被卡住的人岂不是都该……嗯,优胜劣汰了?”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我这个类比不够严谨:“并非如此。个体差异、进食速度、注意力分散等因素都会影响风险概率。我的方法只是将风险降至最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鲷鱼刺身上,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习惯这种食用方式,可以要求后厨制作去骨更彻底的鱼糜类料理,或者……选择其他蛋白质来源。”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建议,但结合他之前那套理论,我怎么听都觉得里面隐藏着一丝关怀的意味。
后面几桌发出了一些异响,好像是有人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狐疑的转过头去却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千手扉间淡定异常,对我说:“你喜欢吃什么?一会儿可以再去吃下一顿。”
我:其实我家里也会给我做饭的。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只听见后面的后面的后面那张桌子爆发出好几声熟悉的“哈哈哈哈哈”,然后千手玄间和千手柱间和另外几个千手的族人就冒了出来。
我:“……”
玄间大笑道:“扉间啊,想知道人家女孩儿吃什么问这个问题要花点心思!怎么可以问得那么直接呢?”
柱间那一头黑发看上去飘逸又自信,也对着自己的弟弟输出道:“啊哈哈哈哈!扉间啊,这一点你可要多学学我!我都是提前打探好情报的!”
千手一族喜气洋洋,这几个人在我眼里像一出没完没了的肥皂剧。
我拖着我的下巴,慢悠悠地问扉间:“你出门约会要带哥哥和舅舅……给你助威啊?”
这话一出,千手玄间和柱间笑得更欢了,其他几个千手族人也忍俊不禁。
扉间的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红色的眼眸扫过自家笑得毫无形象的兄长和舅舅,那眼神冷得几乎能冻住翻滚的火锅汤底。
“你们,”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让玄间和柱间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很闲?”
现在轮到我笑了,我实在觉得看此人吃瘪过于有趣,又因为今天这顿饭乃是酬谢,所一个劲的喝茶憋笑。
“哈哈哈哈哈。”算了,这不利于身心健康我还是嘲笑他吧。
千手扉间不善的目光又扫了过来,看起来被气得不轻,冷声说:“羽衣善,你别笑了,你笑起来整个人头上的发饰跟着乱颤叮叮当当,更像一个灯笼。”
我:“!!!”
我要撕烂他的嘴!
我瞬间收住笑声,瞪圆了眼睛,啪地一声把茶杯搁在桌上,震得碗碟轻响。
“千手扉间!”
他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似乎找回了一点场子,刚才那点不悦消散了些,嘴角甚至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看,灯笼说话了。”
他好整以暇地拿起湿巾再次擦了擦手(我怀疑他有洁癖!),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火大的平静:“客观描述而已。光源体,伴有规律性声响,符合灯笼的基本特征。”
“符合你个头!”我简直要被他这套一本正经的歪理气死,“我这是最新的振袖发型!是潮流!你懂不懂欣赏!”
苍天啊,我真的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吗?我还是自己把自己电死吧!
“潮流与否,与隐蔽原则无关。”他冷静地反驳,“在任务中,此类装饰属于不必要的风险源。”
“现在是吃饭!不是潜伏!”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而且你那个葱烤色的羽织就很符合隐蔽原则了吗?在晚上往阴影里一站,人家还以为谁家酱油成精了!”
可今天这场子看起来怎么都要垮棚,那边玄间已经在和柱间做清盘结算了,他说:“柱间啊,大外甥,舅舅没骗你吧。他们两个在一起准吵架,而且越吵越般配,你看从进来到现在不过一顿饭就吵起来了。”
千手柱间和几个千手族人明显蔫了,认命地递上一沓纸笔给玄间,对着扉间遗憾道:“扉间啊,”柱间摇摇头,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样以后家庭生活会非常不和谐的。”
我:“……”
千手扉间:“……”
我们两人之间的战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外解说”和“赌局结算”给打断了。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扉间额角那刚刚平复下去的青筋再次暴起,而且比之前更明显了。
他的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旁边桌的客人都下意识地往远处挪了挪。
扉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红色的眼眸如同最锋利的千本,精准地钉在他那位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舅舅和一脸“吾儿不争气”表情的兄长身上。
“千、手、玄、间。”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还有,兄、长。”
“都给我闭嘴!”
玄间和柱间瞬间噤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玄间迅速把赢来的“赌、、资”塞进怀里,干笑着:“那什么……我们还有族务!对,很重要的族务!先走了!” 说完,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柱间,几乎是脚不沾地地溜出了食肆,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世界再次清静了。
但这次,清静中弥漫着一种更加尴尬和危险的气氛。
我看着对面脸色阴沉、仿佛随时可能暴起杀人的千手扉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同情他。
摊上这么两个活宝亲人,也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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