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祖父的薄面,小的时候我常常有机会去大灵回书廊泡着,那里典藏了许多山海怪志以及记载地理、天文一类的书籍。阴阳寮的长官阿倍宽明对我们这班小孩很是放纵,只要洗干净手,承诺不边吃甜食边看书,其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默许的。
有一年的夏日,初夏才开始的时候,我躺在屋顶上用书挡着脸睡着了,阴阳寮的属官四处找不见我而小声嚷嚷着。
我从睡梦中被吵醒,一只蜻蜓落在我的书本上,见我醒来又迅速地飞走。我顺着它飞行的轨迹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撼。
那时候的平安京,四季如梦,植被郁郁葱葱。它繁华、一切都欣欣向荣,从来不因为战火乱世而耽搁眼前的享乐。那时候,我以为平安京是世上最好的地方。可现在,它好像风华不在,像被岁月侵蚀衰老的容颜,露出可怖的面貌来。
原来是我长大了。
随着两只恶鬼的落网,整个平安京的居民们算是松了一口气,许多人家开始不着急嫁娶女儿转而筹备起祝祷正月的物件。
可火之国内部的风波却没有因为恶鬼被抓而停歇,反倒更起波澜。
我作为检非违副使有必要将当日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但是得到的结果却真的如扉间所言:“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善女君,您只是在此事上得到了皎月院皇后的指派,并非火之国清凉殿上的纳言官,您已经在此事尽了全力,至于那个幕后黑手它们所谈及的黑绝,某倒认为可能是托词。”
我听的一头问号,我的狼眼睛睁得那么大,还有扉间我们加起来四只眼。还有山中一族枉死的人们?这叫托词?
正当我疑惑不解,另一名太政厅的属官高深莫测的说道:“善女君,你还年幼,不谙事情,这个黑绝很可能是那两只恶鬼为最终幕后之人遮掩的假线索罢了。”
以当时年仅十六岁的羽衣善的脑瓜子来说,我是真的、听、不、懂。千手扉间明显政治素养等都在我之上,见我还要说什么,忙捂住我的嘴,告请一声就把我拖出去了。
“你干什么…拉我!”
千手的男子力大无穷,侧面印证了千手柱间去年单人单刷三尾并且毫发无伤的传言。
我甩开扉间的手,冲他没好气道:“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明明我们已经有那个黑绝的线索了。”
扉间的眼神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仰天长啸,当时的他可能不明白为什么六道仙人给自己配备了这么一群二百五队友。
“你动动脑子,你难道听不出太政厅那些老家伙的言外之意吗?”
“什么言外之意?大家都是火之国的居民,效力于火之国为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我问的大言不惭,扉间听的只想上吊。
我见扉间的目光沉下来,我也慢慢噤声。其实我内心清楚,这次事件能够侦破他的功绩首当其冲,没有千手扉间的能力,光凭我是敌不过那两只恶鬼和参破其中的诡异的。
更别说…他还为我在祖父面前说情…
说起来——
“说起来——你和我祖父是不是很熟?那天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他回家既没有责怪我擅用仙术,也没有再提那封信的事?我原以为他会把我抓回家痛打一顿。”
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这个在任何时代都逃不掉。
千手扉间骤然被提及此事面上显露出几分可疑的红晕,表情极为不自然,随后清清了嗓子对我说:“没什么,我对你祖父说你是个大麻烦,需要人严加管教。”
我:?
我的脑袋上飘出一个问号,难得没有生气,施施然道:“千手的忍者这么闲的吗?还有闲情逸致管我的家庭教育?”
扉间回答得滴水不漏,极具大局观,道:“这是自然,你是羽衣一族未来的族长,皎月院座下的使者,所有忍者家族的继承者我都需要保持关注,确保利益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懒得听这种云,耳朵一捂,直接爬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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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游手好闲的回到家,发现羽衣本宅外停了牛车与轿笼,显然有人来家中做客。
这时祖父的小姓羽衣浓溜了出来。
到我跟前,对我说:“少主,河源清氏来人了。光博大人也来羽衣拜访了。”
这小子年纪小小,八卦不少,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一听是光博来了就急忙跑院内的厅堂。
“光博!”我边跑边喊,自从他出事以来,我自己这边也应对不暇,之前就听扉间说过他已无大碍,今日没想到就能外出来我家拜访了。
平安京的羽衣本家修筑的极为精巧,尤其中院中的枫树与樱花树因为查克拉滋养的关系,一年四季都盛放不衰。
有花瓣飘落,或许是因为踩踏地板的力道太强的缘故。
“光博!”我惊喜的跑向堂上,可见到的却是一张郁闷的脸蛋。
今日在堂上的除了我的祖父与光博的父亲以外还有河源清氏的族长。
少年见到我展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或许还是因为在病中他的面色还带有几分憔悴。
“善。”祖父唤我,“见过两位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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