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这次出门千手扉间没再找一头驴子给我当坐骑,他直接给我找了辆牛车。
没过几日族内打点妥当,我就和他一道出门公费旅游了。
因为是作为出礼使,所以车队、礼物与使者都不能缺少,东南氏族漩涡一族也是六道仙人的遗族血脉,算起来与千手的血脉更近。
“为什么我要坐牛车,你可以骑马?”我站在队伍最前看着他的银毛,又觉得此人的嘴脸邪恶了起来。
“因为我是男子,你是女子,需要被保护。”
他回答的理所当然,我却想把他一脚踢下去。
“我也很强好吗!”
正当我要拿出我的战绩与他进行辩驳,扉间的神色却严肃起来,对我说:“阿善,你我联姻新立只怕有很多人会不怀好意,而且……从西国来的难民徒步迁徙打到这里的越来越多。你坐在车内,安全一些。”
我被他一番话弄的哑火,他说的没错,这年代女子珍贵如财产,但人命说轻贱也如尘埃。
对此我有切身体会。
我不再辩驳,翻身上车,干脆在牛车内开始办公。
我与羽衣夜和族中的精英们约定,每隔三日联系一次,轮流召唤彼此的白狼作为信使,千手一族承诺的事我一定要他们兑现。敢给我画大饼,我就半夜打扉间,联姻么从来都是互相制衡。
羽衣夜:有关于族内秋季财政费用的调度……
我:即将秋收,秋收后乃冬藏,西面的土地出租出去了吗……那可是一笔大收入。
羽衣浓:族长,您要的狼毛都收集完毕了,近日会委托二玉出发前往送货。
我:干得好!加鸡腿!
羽衣琉(这位是西国都管事人):最近近江老家的白狼神社来了许多难民落脚,属下先自作主张将他们安置在神社外的屋舍里之后怎么办?
我:让他们以工代赈,修养好了去平安京羽衣本家帮忙重修大宅,还有神社周边的土地也能借给他们开垦。
我觉得自己还蛮有做族长的天分的。
下一份信件——
猿飞莹:阿善!!!我们的画册!!!又卖空啦!!!要不要继续加印!!!赚了好多好多钱~
我:(心花怒放)
阿莹是个射手座,敢想敢干,背后还有她那个得意夫婿猿飞佐助的支持。
火象三傻到了这里全凑齐了,这事儿我做的明智的地方那就是婚前搞定了一切,作为我婚前的财产千手扉间是不能说半个字的。我略有些得意,但是不能搞得过分嚣张,要是引起宇智波的全面反感就不好了。
我给她回信道:暂时先停一停,近日千手一族……
临出门前,我又去见了一回阿莹,上次见面我还未婚。这次已然是做了妇人打扮,她见我的样子笑的暧昧至极,直接问我:“怎么样,给你的学习资料还好用吗?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3.0……”
我捂脸黑线,摆摆手道:“够了。”
她却激进,这大抵是夫妻情投意合的副作用,凑近我身边,与我咬耳朵:“那么害羞干什么啊!你不着急拉进度吗,现在你和千手扉间虽然成婚了,但是联姻至多只完成三成,还有七成呢!”
这我就不懂了,我需要向她,前辈!虚心请教……
“阿善,”她点点我的额头,一副见我还傻乎乎的模样道:“你和我还不同,羽衣一族是有六道仙人的遗族,你们家又是忍者出身。既有皎月院西国等旧贵族在背后的暗中支持,又有与他们东边的渊源。千手扉间这样的人,怎么会娶一个无用的花瓶摆在家里。”
她这话说的很对,祖父去世了这样直冲要害的话语……怕只有过去少时积攒了情谊的人才敢与我说。我自掌权以来威势稍涨,有些事族中的精英不方便与我开口,阿姨们更关心我个人的心情。
“那日婚宴,佐助回来和我说……宇智波可不是单纯冲着我们那两本画册和你那兄长柱间的颜面来登门拜访的。”
我看看她,再看看她的小腹,忽然又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无奈。
子嗣,大概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阿莹的话在我心中投下石子,涟漪层层荡开。子嗣……也是联姻最重要的政治任务之一。但此刻在颠簸的牛车上,我更愿意先专注于眼前的事务。
车队行至傍晚,在一处溪流边扎营。我收起笔墨卷轴,掀开车帘,正看见扉间在指挥众人布置警戒。夕阳给他的银发镀上金边,那专注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特别。
“夫人。”羽衣族的护卫队长向我行礼,“附近发现难民踪迹,但并无恶意,只是……人数比预想中更多。”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远处山坡上隐约可见简陋的棚屋,炊烟袅袅升起。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取些粮食分给他们。”我吩咐道,“但记住,保持距离,以羽衣族的名义。”
护卫队长领命而去。
我转身,发现扉间已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
“你做得对。”他轻声说,“但下次,用千手的名义。”
我挑眉看他。
“羽衣的善意不该被浪费在这种地方。”他的红瞳在暮色中显得深邃,“千手树大招风,不怕多这一笔人情债。”
这话说得实在,甚至有些冷酷,却也是乱世中的生存智慧。我忽然想起阿莹说的“联姻只完成三成”——或许这就是另外七成的开始:两个家族的资源整合,优势互补。
晚膳时,我们围坐在篝火边。扉间递给我一个烤热的饭团,状似随意地问:“今日公务处理得如何?”
“尚可。”我接过饭团,指尖碰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掌,“羽衣夜说,千手派来的教习老师很受欢迎。”
他微微颔首:“大哥亲自挑选的。”
饭团暖暖的,就像此刻的氛围。阿虎蹲在扉间肩头啃着鱼干,小玉趴在我脚边,两只通灵兽难得和平共处。
“关于那些难民……”我斟酌着开口,“到了漩涡一族那边,情况会好些吗?”
“沿海相对富庶,但也要看年份。”扉间望向东南方向,“漩涡一族擅长封印术,他们的结界能让农田少受天灾影响。”
这倒是个好消息。我默默记下,或许日后羽衣也能借鉴。
夜深时,我躺在营帐中难以入眠。帐外传来守夜人规律的脚步声,间或夹杂着远处难民的咳嗽声。这趟旅程,比想象中更让人心情沉重。
“睡不着?”隔壁传来扉间低沉的声音,今夜是由他警戒。
原来他也醒着。
“想起平安京的那些难民。”我轻声说,“那时总觉得天塌下来有祖父顶着,现在才知道,当那个顶天的人有多难。”
帐帘被轻轻掀开,扉间拿着水囊走进来。月光从他身后照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喝点水。”他在我身边坐下,“第一次独自处理族务时,我也整夜睡不着。”
我有些惊讶:“你也会?”
在我的脑海里,初次见面的时候画面实在太美,他一上来什么都不说就夺了我的差事和权利,我实在气的跳脚。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有睡不着的时候。
我可以幸灾乐祸吗?
“那时父亲刚过世,柱间又……”他顿了顿,“族内事务千头万绪,每个决定都关乎生死。”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些。月光下,他冷硬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
“后来怎么熬过来的?”
“慢慢就习惯了。”他看向我,“就像你现在这样。”
水囊里的水带着淡淡的甘甜,仿佛也滋润了心中的焦躁。我们并肩坐在月光里,听着远处的虫鸣,这一刻,政治联姻的外衣似乎褪去了些,露出两个年轻首领相互理解的内核。
“睡吧。”良久,他起身,“明天还要赶路。”
在他转身时,我轻声说:“谢谢。”
他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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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我在炊烟与鸟鸣中醒来。走出营帐时,看见扉间正在溪边擦拭苦无,朝阳将他的银发染成浅金。
“睡得可好?”他头也不回地问。
“托某人的福,尚可。”我故意板着脸,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转身,红瞳中带着一丝戏谑:“那要不要感谢一下这位某人?”
我顺手捡起一颗石子掷向他:“得寸进尺!”
他轻松接住石子,手腕一翻,石子便化作齑粉从指间流泻。这个动作行云流水,让我不禁想起第那次在阴阳寮和他吵架情景——那时觉得这人真是讨厌得很,现在却……
“扉间大人,善大人。”护卫的族人匆匆赶来,“前方探路的人回报,有一段路被山洪冲毁了,需要绕行。”
扉间立即收敛了神色:“预计要耽搁多久?”
“至少半日。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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