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京还有没有隐藏的阴谋我不知道,但是千手扉间此人绝对有阴谋,起码在我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看向眼前的代步工具,向他发问:“扉间,这是什么?”
扉间答,答得冷漠又无情:“为检非违副使大人配备的坐骑。”
我问:“为何如此?”
扉间继续答:“平安京自去岁大火以后,马匹已非常难寻的,无战事不得出借。故此——”
他的眼神显而易见,此物是他能提供给我最好的装备。
我看了看那不远处的家伙,又看向扉间,满脑子都是骂他的弹幕,再问:“你我都是忍者,为何不能直接移动过去?”
千手扉间已经懒得搭理我了,陈述道:“此去奈良路途有足足十几里。”言下之意,就是很瞧不上我的体力。
我真的气的爆炸,也顾不得什么臣服啊形象之类的,大吼大叫道:“那你就给我找一头驴子来是吗!驴子!”
那头驴子似乎是听见了我的大声嚷嚷,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用臀部对着我。
我:“……”真的是气的一佛升天。
扉间皱眉,对我的不满他更加不满:“那你还要怎样!能给你找一头驴子来代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人要面对现实,身为检非违副使的我也是如此。
就这样我们两人一驴就这么上路了。
这头驴,后来被我私下称为“佛间”——因为它和扉间那位据说同样固执古板的父亲一样,拥有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的非凡本事。
它不走直线,专挑坑洼。我想催它快些,它便甩着耳朵装聋。我若用查克拉轻轻刺激它一下,它便立刻撂蹶子,差点把我从背上掀下去。
最可气的是,每当这时,走在前面的千手扉间就会恰到好处地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送来一句冰冷的点评:“连一头驴都驯服不了,检非违副使的本事,看来都用在嘴上了。”
我发誓,我十六年人生中所有的修养,都在那一天耗尽了。
当我们终于抵达奈良地界,看到远处山中一族的聚居地时,我几乎是滚下驴背的。
扉间站在我身边,看着我一瘸一拐的样子,居然破天荒地补充了一句:“看来,你的体力确实不足以支撑十几里的奔袭。”
那一刻,我脑海中演练了八百遍如何用雷遁把他的银发烧成焦炭。
然而,所有的怒火都在我们踏入山中一族领地时,瞬间冻结。
迎接我们的不是山中族人,而是满地狼藉的战斗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怨灵的那种独特的阴冷查克拉。
扉间瞬间结印,苦无已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如鹰。
“看来,”他低沉的声音里再无半点之前的调侃,“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而我们那头倔驴“佛间”,在嗅到空气中危险气息的瞬间,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挣脱缰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来时的路上。
我们面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山中一族的族地大门洞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那股熟悉的阴冷查克拉。几名山中族人倒在血泊中,伤口处缠绕着不详的黑色雾气。
“是'三刻嚼'的同源气息,但更强大...” 扉间蹲下身,指尖泛起探查的查克拉蓝光,脸色凝重,“它们抢先了一步。”
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山中一族遭遇不测,谁还能读取怨灵的记忆?
“咳咳...” 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倒塌的屋檐下传来。
我们立刻冲过去,搬开碎木,发现一位重伤的山中长老。他胸前一道可怕的抓痕正不断渗出黑血,这和阿绫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是...是千手和官署的人吗...”他虚弱地看着我们,“他....戴着黑色的斗笠袭击了我们...”
“黑色斗笠?”我看向扉间,发现他眉头紧锁。
“就是你的族人绫出事的当晚,我和玄间也遇到了此物。也确认过它身上的气息就是三刻嚼……”扉间简短解释,同时双手亮起医疗忍术的绿光,按在长老伤口上,“果然不止一只恶鬼吗?”
“秘术...心转身的卷轴...”长老艰难地喘息,“他们...夺走了禁术卷轴...往北...若草山...”
我瞬间明白了斑离开前那个眼神的含义——他看的方向正是北方!
“他们想用禁术做什么?”我急切地问。
长老的眼神开始涣散:“他们...要强行打开.....”
话未说完,他便昏死过去。
扉间迅速完成急救,站起身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他们的目标不仅仅阻止我们读取记忆。”
“那是什么?”
“他们要利用山中一族的禁术,直接开启进行转身。”他望向北方,“看来要有大麻烦降世了...”
后果不堪设想。届时涌出的将不止一个“三刻嚼”,而是无数来自黄泉的恶鬼。
“必须阻止他们。”我握紧苦无,手臂上的伤口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扉间却看向我:“你留下照顾伤员。”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明明需要帮手!”
“你现在的状态只会拖后腿。”他的语气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连驴都骑不好的人,要去面对能血洗山中一族的敌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红眸,突然明白了——他从来就没指望过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