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尚且还有所顾忌,可等到了家,我就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把身上的薄甲胡乱卸下,直接丢出了房间。
“岂有此理!这个混帐东西!”我无能,我狂怒,在房间里踱步来回走,“我好不容易分配到的差事,一个不知狗头嘴脸的死银毛竟然直接抢了去!皎月院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阿绫从小左右陪伴着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眼睛止不住的往外看。
“阿善。”这时,从门外传来一道稳健的声音。
是我家老头,我的祖父。
他捡起被我随意抛弃在地面上的甲胄,面上一派从容淡泊,与我说:“甲胄乃是忍者的退路,你怎么好随意丢弃在地上。这难道不是将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下。”
我猛地踢翻脚边熏香炉,香灰泼洒在祖父前襟:“退路?羽衣家现在还有什么退路!”
阿绫见我失仪,忙上前阻拦,却被祖父不以为然的态度挡回去了。他示意阿绫等人退下,院落内只余留我们二人。
我知道自己冲撞了祖父,却拉不下颜面,一时之间只是站在原地。
这个冬天很是萧瑟,平安京不如往昔那般澄澈高疏,往年的这时我总在内里和皎月院在一处欣赏景色,或者讲述一些外间的趣事和风俗给她听。
可现在……
祖父静静地看着前襟上泼洒的香灰,没有立刻拂去,只是抬手制止了闻声欲进的侍从。院落里只剩下寒风穿过枯枝的细微声响,更显得寂静。
他没有斥责我的失态,只是缓缓弯腰,将熏香炉扶正,那动作沉稳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未发生。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我,而是用那布满老茧、曾结过无数忍印的手指,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拂去他衣襟上,以及我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沾染的灰烬。
“阿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后的沙哑,“你看这香灰,泼出来时声势惊人,落下了,也不过是轻易就能拂去的尘埃。”
我咬着唇,别开脸,不愿看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羽衣家的退路,从来就不在一件甲胄,或者一桩差事上。”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院中那棵叶子早已落尽的古树,枝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显得格外萧索。
“真正的退路,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向我。
“在于人,在于我们羽衣一族的意志。阿善,羽衣一族不善于打斗,这样的任务对你来说实在太过危险。之前皎月院临危受命委托于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如今千手和宇智波还有旁的家族的忍者已经从东面赶来,你若还想继续任务就跟着他身边做一个属官。”
我倏然转回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气恼:“所以就要向千手低头?让那个扉间骑到我们头上?祖父,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觉得我会折损在这次事件中吗?我们羽衣一族何时变得如此怯懦!”
“不是怯懦,是权衡。”祖父的目光终于落回我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重的疲惫,“皎月院殿下需要更强的力量来稳定局势,平息恶鬼之祸。千手一族,是目前最合适的选择。他们的力量,你也亲眼见到了。”
我想起扉间那冰冷磅礴的查克拉,那几乎让我无法反抗的压制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反驳的话哽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
“记住,阿善,”祖父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如今的平安京,风雅早已被焦土掩埋,秩序荡然无存。活下去,让家族活下去,比一时的意气更重要。收起你的爪子,但不是磨平它们。在需要的时候,它们依然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他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期许无奈,更有一种我那时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深沉的谋算。
“回去吧,好好想想。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站在原地,看着祖父转身离去的背影,挺拔依旧,却仿佛承载了千钧重担。
院中的寒风似乎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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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的忍者来的很快,到了晚间掌灯后,阿绫又来通报,“少主,一名千手忍者前来,说是带了千手扉间大人的口讯。”
我正在翻阅和此次事件相关的书籍,听到此话,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人只觉得烦躁。就对阿绫吩咐:“让他把口讯留下就可以走了,你再通报告知我即可。”
阿绫这时候为难起来,思索了一下又对我说:“少主,来人要求您亲自见他。”
我猛地将手中的书卷拍在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书页哗啦散开,烛火都跟着剧烈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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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寒气凛冽。
我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外面象征性地罩了件属官的浅色外袍,准时出现在千手一族临时驻扎的院落外。
这里原本是某个小贵族的别邸,虽不及羽衣本家宽阔,倒也清静。
通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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