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冒牌县令的调解日常 岐风习习

2. 孟大人的神操作

小说:

冒牌县令的调解日常

作者:

岐风习习

分类:

古典言情

云娘实在想不通孟大人为什么放着县衙里那么多事不干,非得来吃这闭门羹。

小丫头是个藏不住事的,看着还在前方与黑袍侍卫大眼瞪小眼的大人,咬了咬唇,到底没忍住:“孟大人,要不,要不咱今天先回去吧,这公子摆明不想见我们。”

云娘还在想怎样说话才能委婉点,就见大人转身伸出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云师爷,你说说,我们县里谁最富?”

“大族?”

孟安允摇摇头,给云娘递了个眼神,“眼前这不就是我们玉山县最有实力的地方吗?”

“你看,他封地都这般穷了。他还来这,我可不觉得玉山县能供得起他,那师爷你想想,玉山县拿不出手的,谁来供?”

云娘一下被点醒,瞳孔骤然缩了缩,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座青砖黛瓦的宅院。

院门紧闭,门楣上的铜环擦得锃亮,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院墙比县衙的还要高出半尺,墙头爬着的青藤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一看便知是有人精心打理。

再往远处望,宅院后头连着一片错落的田地,虽说是荒地,却也圈得规整,显然不是寻常农户家的手笔。

她先前只当这位谢公子是个落魄宗室,被皇帝贬到这穷乡僻壤的玉山县来受苦,却忘了,宗室子弟就算再落魄,那也是金枝玉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人的意思是……”云娘压低了声音,目光在孟安允脸上转了一圈,“谢公子他,背后有人撑腰?”

孟安允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云师爷是个聪明人。你想想,玉山县这地界,穷山恶水出刁民,前有山匪横行,后有大族掣肘,本官上任满打满算才不过两天,简单了解了玉山的情况,头发就愁白了半茬,可你瞧这位谢公子,占着这么大的宅子,身边跟着的侍卫一个个膀大腰圆,身手不凡,他要是没点家底,能撑得住?”

云娘咂摸出几分滋味来。

这位谢公子,自打到了玉山县,就没露过几次面。只听说他身子骨不好,时常犯病,一犯病就折腾得鸡飞狗跳,不是半夜里哭嚎,就是砸东西,闹得邻里不得安生。

今个乡老还组团来告状,孟大人马上就上门调解,结果来了吃了闭门羹又不急着走。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云娘瞅着孟大人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忍不住泼冷水:“大人,这谢公子看着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连县衙的面子都不给,怎会愿意掺和剿匪这等麻烦事?再说了,剿匪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他一个宗室子弟,躲还来不及呢。”

孟安允欣慰地点点头,云娘这丫头到底读过书,脑子转的还挺快。

“躲?”

孟安允嗤笑一声,收回手,负在身后踱了两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咯吱响。

“他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玉山县的山匪,可不是只抢百姓的毛贼,本官在翻卷宗时就发现,城中张大户家的商队在往年就被劫过,虽然笔墨记录不多,但也能说明问题。”

“玉山县这么穷,保不齐就有山匪的‘功劳’。”

云娘点点头思索,倒被孟安允打开了思路。

她倒是忘了一茬,县衙兵力不足,捕快加起来也就十几个,个个都是花架子,根本不是山匪的对手。大族内的年轻人又各自在外为政,巴不得山匪闹得凶些,好趁机吞并小户的田地,压根不愿出钱出人帮忙剿匪,

“那大人打算怎么办?”云娘问道,她知道孟安允心里定是有了盘算。

孟安允抬眼,看向宅院隔壁的一户农家。那农家的院墙低矮,茅草屋顶,门口还晒着几串干辣椒,看着十分简陋。

她伸手指了指:“走,我们去听主人家诉诉苦。”

云娘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大人您……您这是早就盘算好了?”

“那是自然。”

孟安允得意地挑了挑眉,“剿匪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谢公子不是喜欢闭门不见客吗?那我们就住到他隔壁,日日上门拜访,不信他能忍得住。”

旁边的侍卫听得目瞪口呆,“大人,这……这会不会太无赖了些?这还在人家宅院门口呢。”

“无赖?”

孟安允耸肩摊开手,“没办法呀,玉山县内忧外患的,剿匪这事得早做安排。”

云娘哭笑不得。

这位孟大人,看着斯斯文文,做起事来,倒是半点不含糊。

说干就干。

孟安允当即就去跟隔壁农家的主人谈心,还给了那农户好处,说到底玉山县虽然穷,但县内百姓心是齐的,这也难怪县令一职虽然一直没着落,县里也能照常过活。

云娘看着农家小院,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大人,我们住在这里,怕是要受不少罪。谢公子犯病时……”

“我们还就要等他犯病。”孟安允挪着笨重的身体抬脚迈进院子。

云娘“啊”了一身,一头雾水地跟着孟安允进了院子。

衙役们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带来的铺盖卷搬进了屋里,又去县衙搬了两张桌椅,勉强算是安顿了下来。

安顿好之后,孟安允就带着云娘,捧着点心匣子,又一次站在了谢不周的院门前。

“咚咚咚。”

孟安允亲自敲了敲门,声音洪亮:“公子,本官玉山县令孟安远,前来拜访。”

院里静悄悄的,半点回应都没有。

云娘缩了缩脖子:“大人,他还是没动静。”

“没事。”

孟安允清了清嗓子,又敲了敲,“公子,本官知道你在里头。今日带了玉山县最好的桂花糕,特地来与你分享。”

依旧是石沉大海。

云娘看着紧闭的院门,心里暗暗叹气。

孟安允却半点不气馁,每日准时准点,带着云娘上门敲门,从桂花糕说到玉山县的风土人情,再说到山匪的猖獗,翻来覆去,絮絮叨叨,活像个念经的老和尚。

院里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倒是隔壁的几户人家,被他们这番阵仗闹得好奇不已,每日都扒着墙头看热闹。

这般过了五日。

云娘的嗓子都说哑了,随行的人腿也走酸了,唯有孟安允,依旧精神抖擞,每日雷打不动地上门报到。

到了第六日夜里,变故陡生。

约莫是三更天的时候,云娘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刺耳的砸东西声惊醒。她猛地坐起身,只听隔壁的宅院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伴随着男人压抑的嘶吼声,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动静极大,震得窗户纸都微微发颤。

“来了。”

隔壁屋传来孟安允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云娘连忙披衣下床,推门出去,就见孟安允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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