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辞看着转身离开的冯华梅,捏着名片的手松了松,好好把它放在包里。
“小满,你想当编外顾问吗?”黄鼠狼抬头胡须下意识抖动,整个脸皱起来,在综合它认识的人类社会思考。
“不清楚,主要我有点怕耽误他们破案。我又不是专业的,带偏了就不好了。”黄书辞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黄鼠狼见她犹豫,主动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去给刀疤鼠买烤鸡。不然,小心它带着自己帮派的老鼠来找你!”
说着,它还故意撑起身体,尾巴在后面竖着,试图用更膨胀的身躯吓唬她。
黄书辞看着它张牙舞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是在吓唬我?我才不是胆小鬼。”说完,捏了捏最近吃好长出的肥肉。
黄鼠狼鼓着脸,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豆大的小眼睛看着她捏着肚子上肉的手指,突然一个闪身抱住她的手指,装作凶恶地作势要咬她。
“哎呀,好痛。”
黄书辞一看就知道它要做什么,连忙收回手,痛苦地捂住手指。整张脸皱成一坨,装模作样地对手指吹气。
黄鼠狼眼神瞬间变清澈,大脑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咬到她。看着黄书辞痛苦的神情,原本确定自己没咬的态度慢慢发生转变。
难道我真的没控制好力度,咬伤她来?
黄鼠狼正纠结,耳朵蔫蔫地垂着,尾巴在后面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一横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可以摆摊和动物沟通挣钱。你帮我当翻译,你和我三七分成。”
它仔细想想,打针吃药的钱很贵,它要养好一个人类需要很多的钱。哎,真不容易啊,早知道不逗她了。只好去街头卖艺了……
黄鼠狼想到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卖艺挣钱,然后灰头土脸回家,好痛苦。脸上悲伤的表情更加明显,豆大的眼睛渗出一点泪花,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出声。
黄书辞看到它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终于有些忍住不住,偷偷捂着嘴笑。
黄鼠狼只当自己身上的病毒传给了她,黄书辞变得疯疯癫癫的,“哎,这可怎么办。人怎么好端端的傻了?”
它忧伤地拖住自己的脸颊,在沉思自己一个兽到底怎么养活比它大那么多的人。
“骗你的。”黄书辞突然伸出手,手指上连个牙印都没有,“你根本没咬到我。”
黄鼠狼愣住,眼角还冒出一点泪花,胡须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颤一颤的,张着嘴呆呆地询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怎么这么健忘?连自己没咬到我都不记得?会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黄书辞有些怀疑地看着变成雕塑石化当场的黄鼠狼。
“什么?”黄鼠狼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说,你、没、咬、到、我。”黄书辞笑眯眯一字一句说道。
黄鼠狼的表情从悲伤变成困顿,从困顿变成愤怒,再从愤怒变成委屈。它的嘴一瘪,眼眶中的眼泪簌簌掉了下来。
“你骗我!”它悲伤地喊到。
黄书辞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反驳了一句,“明明是你先吓唬我的。”
“那不一样!”黄鼠狼用爪子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鼻涕眼泪一起糊弄到了毛发上,“我是吓唬你,但你是骗我。吓唬是开玩笑,骗人是……是欺负人。”
黄书辞看着它哭得稀里哗啦的,心中涌现起一股内疚的情绪。她把黄鼠狼从肩上抱下来,捧在手心里,用拇指轻轻擦去它的泪水,耐心哄道。
“好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骗你了。”
黄鼠狼抽噎了两下,把脑袋侧过去,只留给她一个一颤一颤的背影。
黄书辞还不死心地扒拉它,“我真错了,你别不理我,我回去给你做土豆片。”
“呜呜~”黄鼠狼一抽一抽的。
黄书辞太过使劲一下子把黄鼠狼正面转过来,她定睛一看,黄鼠狼嘴唇勾着在偷偷发笑。
“好啊,你跟我学坏了,居然骗我。”黄书辞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黄鼠狼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歪七扭八的鬼脸,无赖地说道:“你也说了,我是跟你学坏的。嘿嘿,可不能生气哦。”
黄书辞看着它这幅无赖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行,扯平了。看你还蛮有天赋的,是个和我一样演技派的戏精。”
黄鼠狼眯起眼睛,笑得胡须一颤一颤的,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骄傲地昂着头:“那你还做土豆片不?”
“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黄书辞说。
“两份呢?”
“行。”
“再加一个南瓜蒸蛋?”黄鼠狼见前面的要求都答应了,试探性地再次提出需求。
黄书辞一手握拳,从牙齿缝中慢慢挤出来:“你别得寸进尺。”
黄鼠狼听到这有些暴躁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口气,放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哎,还以为你转性了呢!吓死我了。”
黄书辞胡乱捉住它,然后狠狠揉搓它的毛发,变成炸毛版·黄鼠狼才放手。
黄鼠狼被揉搓得晕头转向,毛发炸成一团像一个小毛球。它晃了晃脑袋,试图恢复清醒,但毛发依旧蓬松。
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黄书辞,义愤填膺地喊道:“你这是在报仇。”
“嗯。”黄书辞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扯平了你还报仇?”
“这是额外的。”黄书辞面不改色胡扯,“因为你吓唬我加骗我,所以我要报仇。”
“你你你,胡扯……”黄鼠狼气得说话都打结了,但是看着自己炸成蒲公英的毛发,又把话咽了回去。
自己一个人爬到她的包里,然后拿出黄书辞买的小梳子,轻柔地打理自己的毛发。
黄书辞见它不搭理自己,哼着歌随便搜了一家距离刀疤鼠近风评好的烧鸡店。
白拿了奖金,她也就不抠抠搜搜对比网上的价格,豪气冲天地大手一挥买了五张团购。
半个小时后,黄书辞带着被打包好的烧鸡,蹲在下水道旁。
她先是做贼心虚地小声喊道:“刀疤鼠,刀疤鼠……”
下水道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几秒后,刀疤鼠带着帮派的老鼠钻了出来,身边跟着大老鼠。
“喊什么喊,”刀疤鼠眯起眼睛,“又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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