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高宝将**契收入怀中,笑容满面:“好了,杂家就不多叨扰了,安大人,那件事可要办得漂亮些,要是不成,也千万别把杂家给卖了。”
“公公放心。”安大人躬身相送,“我知道分寸。”
张高宝带着梅香离去后,安夫人仍立在原地,神色恍惚。
“老爷……”她低声问,“梅香那孩子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安大人冷哼一声:“听说阉人折磨对食的手段,花样百出,她跟着张公公,苦是苦了点,可能帮到咱们家,也算没白养她这些年。”
安夫人攥紧了手中帕子,声音发涩:“可她才跟梦儿一般大啊。”
说到这里,安夫人又忍不住落泪了。
她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且容易心软。
梅香是在安府里出生的,她的母亲原本是安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跟马厩的一名马工在一块后,怀了身孕。
一般怀了身孕的丫鬟都不能再留在安府伺候了,可丫鬟知道安夫人心软,请求留在府邸,不然她无依无靠,出去了也没活路。
当时看她可怜,同时,安夫人那会也刚有身孕,想给肚子里的孩儿积福,于是便同意她留了下来。
说来也巧,梅香跟安如梦出生的时间就差个三四天,大约是这样的缘故,梅香的母亲格外疼爱安如梦。
看她伺候的尽心尽力,后来安夫人还将梅香她娘调到跟前做心腹。
只不过,梅香的娘十年前就病**,那一年幽州发生了一次瘟疫,梅香的爹娘都不幸感染瘟疫,当时人人自危,安老爷让人将感染瘟疫的奴仆关在了废弃的柴房里,自生自灭,不久后就都**。
所以,安夫人一直是很可怜梅香的,也不得不感慨,人的命从一出生就定好了。
她的如梦从小就是千金大小姐,而出生时间相邻几天的梅香,却是一个丧父丧母的可怜人。
现在更是伺候了太监,多半日日都要受折磨了。
想到这里,安夫人不禁留下同情的泪水。
安大人有些不耐烦:“你哭什么哭?要是让张公公看见,指不定以为咱们家受了委屈。”
安夫人连忙擦去眼泪:“梅香好歹是我看着长大的,看她这样,我心里实在难受。”
“妇
人之仁!又不是你女儿你心疼什么?”安大人说罢也懒得再理会。
他现在要赶紧去安排一件要事。
*
许靖央连续喝了几天的药癸水来的汹涌且猛烈但她竟没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三日后的下午她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萧宝惠趴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方才萧贺夜来过本也是想陪许靖央办公却叫萧宝惠抢了位置。
许靖央起身将薄披轻轻地搭在了萧宝惠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寒露的声音。
“大将军暖舍里出事了。”
许靖央允许寒露进来禀奏。
寒露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面色凝重:“大将军城东、城南几处暖舍接连出事有男子趁夜对女子动手动脚手段相似。”
许靖央眸光微沉。
暖舍为容纳更多灾民多用屏风隔出小空间虽分了男女区域却无门无窗防君子不防小人。
她早料到会有人趁机生事却不想来得这么快。
萧宝惠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闻言柳眉倒竖:“这种混账东西就该剁了手!”
许靖央没接话只问寒露:“出大乱子了没有?”
“没有几个女子察觉后立刻喊叫附近青壮和巡卫闻声赶到已将人当场制服。”寒露道“共七人都是游手好闲的地痞
许靖央冷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积雪皑皑寒风呼啸。
她凤眸沉黑:“将那七人剥了上衣绑在暖舍外的木桩上让所有人看着雪什么时候停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冻**便拖去乱葬岗冻不死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们再不敢生邪念为止。”
萧宝惠拍手称快:“该!”
许靖央却眉头未展。
严惩能震慑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暖舍男女混居确实隐患重重。
女子在灾年中本就弱势若连安身之地都不得安宁民心必乱。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抽出最底下几本册子。
那是她早先整理的贪官罪证原计划等寒灾过后再行清算如今却等不得了。
“寒露”她将册子递过去“带上神策军按这份名单一家一家抄过去罪证确凿的直接押送官署走流程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寒露接过册子迅速扫过名单心头一震:“大将军这些**多盘踞地方多年根深蒂固此时动手会不会……”
“正因根深蒂固才要连根拔起。”许靖央打断她“他们的宅子正好拿来安置女子。”
“传本王命令凡愿迁入官宅的女子每日依旧可领工赈粮饷只需负责洒扫缝补等轻活若有年幼子嗣同住也可一并安置。”
萧宝惠听得目瞪口呆:“靖央你这是要……抄家?”
“抄家安民。”许靖央重新坐下执笔疾书“非常之时当用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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