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黑皮的男人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将眼睛遮挡,看不清表情。
“你都看过我的体检报告了,还要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多此一举?”
神无梦问他:“如果我说我过两年就要死了,你会高兴吗?”
降谷零掀起眼睑,盯着对面女人脸上轻松无比的神色,加重了语气道:“你是在开玩笑吗?”
神无梦轻描淡写道:“是真的噢,我现在活一天就少一天啦。”
该死!
降谷零烦躁地将额发向后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她才多少岁?就算是因为吃了什么药所以容貌几年不变最多也才二十几吧?松田说在东京街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提过生病的事啊!
金发青年的眉头紧锁,迈步走近她,让自己能够将她的反应看得更清楚一些,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把注意力转移掉,小小地后退半步,提醒他道:“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讨厌的人快死了,不开派对庆祝都说不过去吧?”】
[马自达:为我花生!]
[零哥这下真的绷不住了()]
[梦梦就这么把自己时日无多的消息告诉自己的“仇人”哈哈哈哈哈]
……
气氛仍旧紧绷着,没有人可以轻易接受这个事实,或者说完全无法接受,也包括坐在另一个观影厅的观众们。
伏特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了:“西拉酒在说什么啊?她是在故意吓波本吧?”
“她怎么可能和波本说实话。”宾加和伏特加难得站在了同一阵线,“绝对是假的,西拉不可能有事。”
贝尔摩德脸上的轻松表情逐渐消失。
西拉身上的症状与她吃过的药物作用类似,但这种药应该只会带来肉.体的苦痛,不应该对寿命也有影响……难道她服用的是其他版本的APTX?
她的神色冷下,“看来要请雪莉帮我们解答了。”
被点名,在大多数时候保持沉默、几乎只和自己姐姐交流的宫野志保看了眼与她并不对付的千面魔女,丝毫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想知道答案的还有别人。
琴酒的目光向后落去。
死亡的味道沿着闪烁的荧幕飘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加速涌动,敏锐的、不需要思考的直觉告诉他这番话的真实性,那女
人并不是在开玩笑。
拥有这种软弱的性格还有到处救人的爱好失去那条性命只是迟早的事但她还没有为她的挑衅和欺骗付出代价。
她只能死在他手里。
影片仍在播放着但一道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宫野志保在姐姐捏紧的掌心里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从她的体检报告来看她的端粒酶活性……”
屏幕上的一对男女已经谈到了争锋相对的地步和画面外奇异地保持同步。
【“雪莉研究的药可以治好你的病吗?”降谷零又问了一次“有什么治疗方案?”
“没有办法治疗呀苟延残喘也很痛苦嘛到时间了就死了算了。”
神无梦冲着门的方向抬抬下巴开始下逐客令:“所以最后这点时间就让我清净一会吧我要休息了。”
降谷零不肯走。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问了一句:“还有谁知道吗?”
——“只有你一个。”
他听到面前的人这么说道。】
[OMG这种“痛苦也只给予你”的扭曲糖点我们零梦就是别具风味啊!!]
[zero觉得自己是梦宝最信任的人了(bushi)]
[和梦梦拥有共同秘密了呢零零~]
……
“哈?”松田阵平觉得不可理喻“瞒着我们所有人却告诉降谷一个?这家伙……竟然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剧烈起伏的心情:“因为不想我们为她担心吧。”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她和小降谷的关系很差告诉他也只是为了赶人离开甚至可以说是气上头了所以连最重要的秘密都没有保守住并不是因为关系亲密而进行的分享。
但是、但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又不在呢?
萩原研二痛苦想到。
“我们应该可以相信629君的说法?”诸伏景光看着面前的白团子“梦的身体会好的对吗?”
系统觉得它真的不能再剧透了。
它选择装死然后快进剧情不给他们审问自己的机会。
【中午神无梦的过敏症状已经好了但管家举行的[一美元拍卖]使得众人的矛盾被进一步激化
她坐在餐桌上等待着晚餐还有心情透过餐厅的窗户玻璃去看外面皑皑一片的雪景朝宾加打听他上午有
什么发现没。
厨房里面站在摄像头死角处的诸伏景光拧开水龙头将一会要用到的蔬菜放在篮子里面冲洗。
水流声哗啦啦的将交谈声掩盖只有溅打在瓷面池子里的清脆声响。
“从回来起你就失魂落魄的。”
四下无人诸伏景光低声叫出幼驯染的名字
[zero:没有她是在骗我这些都是假的我不能信谣传谣!]
[瞒的事可太多了比如你现在还没发现幼驯染喜欢谁~]
[嘻嘻会不会告诉你呢hiro?]
……
不往后看也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萩原研二想明知故问几句但他此时此刻的确没有这样的好心情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交给那对幼驯染自己解决。
降谷零没等好友发问主动说道:“我还没确定这件事的真假如果告诉hiro你你会接受不了吧。”
的确。
诸伏景光无法反驳这一点。
以他在影片中表现出来的情况假如真的得知了这一点或许会直接把她带下山而不是留在这个到处都不对劲的别墅里冒险。
“但你就打算这么瞒着我们?”松田阵平质问他。
“萩原不是也隐瞒了她的事?”
降谷零的记忆力足够好在这种时候也不客气:“在温泉旅馆萩原问她发色的时候他也帮着隐瞒了松田你吧?”
“看来最后我们都会知道。”
萩原研二的语调微沉不确定到那时他们能不能想出对策。
【降谷零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她的身体似乎很差。”
“所以我离开的时候才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她。”诸伏景光将手中洗好的生菜沥水看了眼幼驯染的面色接着移开目光用一种陈述性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但我忘记了你们的关系有多糟。接下来她的事我会自己来。”
手里的西红柿都要被他捏出汁液金发黑皮的男人憋了半天最终强行略过上一个话题问道:“中午吃什么?”
“蛋包饭。”
诸伏景光叮嘱他道:“多放点胡萝卜梦很喜欢吃。”
降谷零已经拿起胡萝卜在削皮回答道:“我知道。”
话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卡了两秒才描补道:“
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又不是第一次跟你一起做饭,也不用每次都提醒我。
诸伏景光被这句话说得一愣,笑了下,说道:“但zero以前不是觉得很麻烦吗?
降谷零低着头,把萝卜切丁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压着声音道:“还不至于跟病人计较。】
[哎呀我们零零也要公费给老婆做饭了呢!]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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