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7

［一只小鸟］——如同电子游戏般的画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画在他面前悬浮着，边缘闪着柔和的、不属于任何一种显示器的荧光。第一幅画里是一只卡通小鸟，线条稚拙，翅膀短得不成比例，爪子上拴着一只气球，身后是深紫色的星云和几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大概是行星。小鸟在飘。宇宙是安静的，小鸟也是安静的。

事件1.［一只小鸟］：一只宇宙中的小鸟也许不需要旅行，所以它可以选择做一个梦或者回到姐姐身边。

——［一个美梦］

——［一个噩梦］

——［醒来］

他的身旁还有另一副画，蓝色的卡通小鸟站在一座钟塔的建筑物顶端，尖顶往左边歪了一点，窗格大小不一，藤蔓爬满了塔身。小鸟没有再牵着气球，它就站在那里，金色的眸子透过画框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东西。不是质问，不是期待，是比这两样都更安静的东西——是它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但从来没有飞走。它金色的眸子隐隐诉说着什么。

事件2.［一只小鸟的愿望］：它许下心愿寻求庇护的港湾，当你实现它的愿望时一个孩子的心愿将会达成。

——［为它找到一个港湾］

——［成为它的港湾］

——［轻轻抚摸它的翘毛，让它找寻自己的港湾］

布鲁斯.韦恩已经很久没有做这个梦了，他仍旧记得上一次梦见这个选择还是在他七岁的时候。他没有立刻选。

他的意识很清楚自己在做梦，但他的眼睛无法从这个画框上移开。那只鸟让他想起什么东西——总觉得让他熟悉。

布鲁斯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在梦中，但他无法醒来。

那时候的他在梦里还有颗没破壳的鸟蛋，当时玛莎听完他这个没头没脑的梦只觉得布鲁斯可能是想养一只宠物。但到了选宠物的时候布鲁斯拒绝了。

他选择了事件［？］与第［？］选项。

然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里布鲁斯都能发现那颗蛋，然后他尝试在梦里孵蛋最后他成功了他居然孵化出了一个婴儿。

自此他的梦里不再出现那个孩子的身影。

也没有出现鸟蛋。

布鲁斯隐约能听到这片空间传来的说话声，黑漆漆的蝙蝠锁定了石柱后探出头的姐弟俩。

星从石柱左边探出头，穹从右边探出头。他们的头发上还粘着塞西莉娅花瓣，肩膀上有蹭到的花粉痕迹——他们在进入狭间之前刚在寂静钟楼的崖壁上打过滚。然后他们两个同时看到了蝙蝠侠。是一尊真实的、带有压迫性的、正盯着他们看的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