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日子都很规律。每天上午林疏月都会教导陈既白各种知识,天文、地理、人事尽在其中,知识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装进陈既白的小脑袋里。
而每到第二天雷打不动的进行考核,这段时间,对于陈既白来说,反倒是每天难得的休闲时光。
到了下午,就是梦魇时分,时间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不会转动。
在瀑布水潭下练习是每天的必修课,哗啦啦的水柱不要钱的往她身上砸,又冷又疼,整个过程都是痛苦的。
那种非正常人的训练让陈既白身心俱疲,眼泪混着瀑布一起往下流,心里头那个“不练了”的念头,像水泡一样冒出来。
每到这时,她眼前就会浮过娘亲爹爹的脸,想起自己承诺要保护他们,这样一想,咬着牙,硬是又挺了过来。
尽管每一次的水流冲击让人痛不欲生,人都快要散架了一样。
但一结束训练,娘亲林疏月就会带着她快速回到家中,爹爹早已将药浴备好,浸泡着热气腾腾的药浴,身心的痛苦和疲惫被一一洗去,又是一条小孩汉。
吃完爹爹牌美味晚饭后,训练又将继续,林疏月会传授陈既白一些新的东西让她记在脑海,陈砚则为她做演示,两人相互配合教导她。
训练一直持续到月光洒满大地才会结束。
就这样,漫长的一个月在意想不到中过去了。
陈既白从开始在水潭中无法站立到现在已经能游刃有余了,甚至还能在水流的冲击下试着挪动步伐、调整呼吸。
今日如往常一般泡完令人舒坦的药浴,吃过晚饭后,陈既白老实本分的等待林疏月的召唤。
经过这一周的“锤炼”,对于娘亲和爹爹,她已经有了一番全新的认识。她对娘亲爹爹的感情,除了原先的那份亲呢的依赖,更多了一层实实在在的敬佩。
她看见了娘亲的博学和严格,感受到了爹爹的力量和细心,她心里渴望成为像他们一样的大人。
正想着呢,“今天晚上换个方式修炼,小既白去把你的“宝贝”杀猪刀带上,我和你爹爹带你去猎野猪,看看你这几天到底学进去多少。”林疏月朝陈既白摆摆手,示意她去拿自己的武器。
陈既白一听激动不已,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她以前只是看爹爹猎野猪或是爹爹压制住野猪让她捅,还没有自己一个人参与过,她早就想试试了。
“哎!”她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抱出个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她那把被磨得锃亮、寒光闪闪的杀猪刀。她认认真真的把刀插进特质的牛皮刀鞘,将其固定在腰侧,整个人都觉得精神抖擞。
看着闺女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林疏月和陈砚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们这个傻闺女,从小就是个虎咧咧又透着实诚的性子,真真是可爱得紧,让人止不住的又爱又疼。
要不是形式不由人,他们哪舍得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磨炼她。可这孩子愣是不喊累不叫苦不抱怨,反而越练眼神越亮。
她越是懂这么懂事、这么咬牙坚持,作为爹娘,心里越是酸涩、越是疼的厉害。
三人趁着月色进了山。一出发陈既白就立刻发现自己不一样了。
脚下轻轻一点,身子就窜出一大截,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两旁的树木在飞快地后退,
身子轻快的像飞翔的鸟儿,每一步都很有劲,这种感觉真奇妙!她一边在深林里穿梭一边感受着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月,她竟发现,自己的各个方面都较之前明显增强了不少。
虽然每次被水流冲击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只要咬牙坚持住,第二天总能感觉到一点新的进步。
现在的她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反应能力都比之前强上许多,这也仅仅才一月的时间!
不愧是娘亲和爹爹,他们一出手就能让她比之前厉害。陈既白心里有点懊恼:早知道,就该早点缠着娘亲爹爹他们这样训练自己了。
正美滋滋地想着,前方带路的爹爹忽然脚步一顿,抬手做了个手势。
陈既白立刻收敛心神,顺着爹爹示意的方向,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望去,今晚运气真不错!瞧,前方不远处,他们此行的目标就在那里。
陈既白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用眼神像爹娘恳求:让我一个人去试试。
林疏月和陈砚快速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决定尊重她的决定。
今晚本就是让她自己积累经验和检验她独立应对的能力,也应该放手让她去闯。
他们悄悄隐入更深的树影中,保持着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
陈既白得到允许,整个人瞬间沉静下来。她的身影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像一只无声的猎豹,借着树木的掩护,一步一步向不远处那头正在专心觅食的野猪靠拢。
这是一头体重大概在150公斤左右的野猪。它像一辆小型的、披着灰棕色鬃毛的坦克,那对闪烁着寒光的獠牙,让人一看就让人胆战心惊。
陈既白屏息宁神,脚步轻轻的落在厚厚的树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想起娘亲的教导:猎杀,不光是力气活,更是耐心和观察的活。
她隐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观察了很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陈既白一点也不着急。
她身体现在是更强劲了不少,但想要完全压制住这头巨型野猪,还是较困难,所以得靠技巧压制,得用上这几天在水流冲击下练出来的“稳”劲和瞬间爆发力。
而且娘亲和爹爹多次强调,杀猪要一刀毙命,不然它撒起泼来横冲直撞,很容易误伤到别人,所以必须得看准时机,一击要害。
现在,时机已到,在野猪再次低下的那一瞬间,陈既白动了,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光影,像一只发现猎物的幼虎,悄无声息的靠近野猪的身侧。
她没有选择攻击头部或心脏这些有坚硬骨骼保护的地方,而是瞄准野猪的后颈的位置,那里是野猪连接大脑和身体的中枢神经,也是最脆弱的命门之一。
手中的杀猪刀泛着幽暗的寒光,恐惧吗?其实有一点,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实操,但更多的好像是是一种绷到极致兴奋,以及史无前例的专注。
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这些天娘亲和爹爹反复教导、自己身体多次记忆的东西。
陈既白一个健步上前,以左脚为轴,右脚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重量。
死死踩在野猪的背脊上!这一脚,将“稳”字彻底贯彻,那一瞬间竟然真的将正在拱土的野猪压制的动弹不了。
就在一刹那,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陈既白双手紧握刀柄,刀锋对着野猪的命门,“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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