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岩寺这次是真的暴怒,他愤怒地拿着拐杖暴打了一顿在他眼里不但是共犯,还死死抱住你的直哉。
你哇哇大哭,说因为真的太想知道爸爸妈妈的事了,这次受伤了才想着利用一下,不是处心积虑的!你在直哉怀里哭得很伤心,衣服血糊糊的,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乐岩寺心软说算了,就当是愚人节吧,外公不生气了。
等外公拄着拐杖回了房间,你悄咪咪停下哭泣,从直哉怀里钻出来,探头探脑地观望了一会儿,发现外公好像真的休息了,才扑到一旁坐在地上,有些被打懵了的狼狈直哉身上,问他怎么样?
直哉金发微乱,神情有些懵,你心说他毕竟是禅院嫡子,从小到大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现在被外公劈头盖脸打了一顿,自然是一肚子气。
他自然生气,理由却不是你想象中的挨打。
“浅川离!耍人玩很有趣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我。”直哉想说他刚才都在思考万一你…他要如何说服乐岩寺,让他把你的尸体带走,再如何逼迫直毘人开禅院忌库,他要进去找死而复生的秘传禁术。他甚至还想过,实在不行就去赏金网站找诅咒师,即使和他们同流合污也要找到办法让你回来。
不管你是人是妖怪是咒灵还是亡灵都不是他放手的理由。你是死是活都得和他在一起!你是禅院直哉的重要资产!他不会让你逃走的!
“笨蛋直哉,我都说了不会死了!是你自己不信任我!”对直哉你就懒得装乖了,叉腰哼唧,气势比他还强,完全就是要蹦到他头上去的嚣张模样。
他没想到你脸皮厚到一点都不愧疚,那张能说出很多刻薄话的嘴,也一时语塞。
你也生气!生气直哉不够信任你,但是他毕竟是最漂亮的小狗,是你最最喜欢的直哉。
他的俊脸没事,身上却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打,此刻正倔强抬头,带着一点忿恨不服看你,真的好像一只漂亮狐狸,看着有点可爱!你开始底气不足,声音也放软了:“我,我治一下你吧,直哉。”
他哼声,你扶他,他故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差点把你压塌。
“离,你和五条悟在东京就在捣鼓这个吗?”直哉少爷大马金刀地坐到沙发上,等待你的‘服务’,他觉得好像发现了东京的真相,悄咪咪心情大好:之前原来真的不是出轨啊,居然是好猫,不不不,好狐狸……
“不是。”你不知道直哉的想法,干脆利落地否认,然后专心给他治疗。因为是直哉,你处理的特别小心,边边角角的伤口都照顾到了,像处理珍贵的瓷器一样修复他的身体。
直哉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瞬间被你又打压下去,和五条悟不是在研究反转术式,难道说还是偷情吗?虽然学会反转术式确实很好…但是你和五条悟的私情和秘密更让他在意,他嘴角又撇了下去:坏狐狸!坏猫!
“喂,离,你觉得那个女鬼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不想再去想五条悟任何,于是换了个话题,他盯着你还是有些煞白的小脸,用视线描摹着你的精致五官,虽然是提问,但是他心里有答案,你确实漂亮得超出人类范畴了。
“那是我妈妈,你不应该叫阿姨吗?”你有些不满他的没礼貌,不过因为直哉一直是这样的,你也没太计较,“是真的吧,外公没必要骗人,而且她长得和我有点像吧?”
“完全不像,除了性别一样,我找不到什么相似之处。”直哉回忆了一下乐岩寺明光那张美丽却有点淡的脸,再看向你苍白却也发光的艳绝小脸,平心而论,你的五官优越太多了。
妖怪混血怎么不算混血呢,长得太好看可能是来自于那个半狐狸的基因?他盯着你的脸,思忖着。
“怎么啦?难道说……直哉你介意我的身世吗?”见他若有所思,你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警惕抬头,语气危险,眯起眼睛,“禅院直哉,你开始嫌弃我了?你觉得我不是人?”
“谁,谁嫌弃你?嫌弃我还替你挨打吗?快给我过来!”直哉一着急关西腔就更加浓厚,甚至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他动作难得粗鲁地把脏脏的你一把拉了过去,摁到腿上放好就抱着开亲。
直哉觉得你欠他太多了!他差点被你吓死,身上还很痛,如果不能尝点甜头,他就太委屈了!虽然你现在确实有点脏,但是因为是你,他可以勉强忘记洁癖。你是坏猫,你活该挨亲,被亲秃都是应该的!
你俩总是这样,吵归吵,闹归闹,黏黏糊糊不会少,你们都是对方的天菜,不管你是否纯粹的人类,这点都毋庸置疑。
亲亲抱抱舔舔揉揉最后被你用全力推脸后,略感满足的直哉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对了!谁干的?”
你“啊”了一声,心说妈妈的事情冲击太大,连你都忘了这茬!赶紧回答:“是加茂家主!”
空气凝固了几秒,直哉觉得这个对话非常熟悉,第一次绑架你谎称是加茂家,这一次居然真的是加茂家。上次难道也是真的?!
“那个庶子的爸?好啊,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莫名其妙的提亲……那时候估计就憋着坏心了。”如果加茂家提亲是出于对你的欣赏,那直哉会觉得他们该死却有眼光,现在看来目的不纯,纯粹该死!
“你不要老叫人家庶子,他很快就是新的加茂家主了。”你一边讲道理,一边伸手去摸直哉冰冰凉凉软软的脸,轻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别生气啦直哉。”
“那老头死了?”直哉捉起你的手放在脸上贴贴,他并不意外这个结果。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欺负的猫(狐狸)。平时的柔弱和胆小都有表演成分,他知道你其实胆大心黑得不得了。
“大概率吧,我不太确定,他倒下后我又拿他的刀补了几下,然后把他从悬崖推下去了,可惜那座山不高。”你任由他把玩着你的手,“理论上我们应该去加茂家讨公道,但是犯人已经死了,我难道要和宪纪敌对吗?不太好…”
“哈?他应该跪地给你道歉加道谢才对,如果没有你,他这个庶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当家主啊?”直哉不满你叫他宪纪而非加茂,说完又想到自己年近三十还是少主,甚至可能赘给这只坏猫,他越想越气,重重哼一声,开始在心里怒骂直毘人。
“先不说了,直哉,我身上好脏,人也好累,想睡觉了。”你把脑袋直接搁到他的身上,没有骨头一样地趴着,声调也因为疲劳而变得瓮翁的。
“睡吧。”直哉抱着你站起来,那双傲慢的金绿眸微垂,声音也轻柔下来,“都交给我吧。”
“嗯,我要穿胡萝卜花纹的那套睡衣,卫生棉拿18CM的,沐浴露用方的那盒,洗发水用粉的,吹头发风要二档,熏香放苹果花的。”你一口气嘱咐完,直接闭上眼,放心倒在他身上睡去。
单手抱着秒睡的你,直哉低头亲了亲你头顶柔顺的白银色头发,又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猫的味道。”他自言自语,抱着你走去浴室。
……
在你的问题上,乐岩寺是完全不讲谋略的。
在得知犯人是加茂家主,还涉及到神秘的‘太爷爷’后,他让你在家里‘养伤’,清早就带着直哉气势汹汹地冲到加茂家,完全不给对方面子,直接要求见加茂康诚。
加茂主母一脸疲态地出来迎接,说家主宴会后就突发恶疾,身体抱恙,此刻正卧床不起,她昨天亲自照顾了半宿。为了让直哉和乐岩寺信服,她甚至引着二人去看:在香烟缭绕的房间,隔着一张半透明的屏风,榻榻米上躺着一个不断咳嗽的男人,从身形上来看确实是加茂康诚。
他很是客气地隔着屏风问候了乐岩寺和直哉,又问禅院和乐岩寺联袂来访是为何?
直哉本来就是脾气差的论外之男,他受不了这种糊弄,在加茂主母的惊呼声中他一脚踢翻屏风,径直把那个‘家主’凶狠地拉了起来。
那人露出正脸,确实是加茂康诚……这下尴尬了。
“禅院少主,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加茂主母急急忙忙地冲过去拉住他的袖子,“就算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直哉面色铁青,满脸不爽,难听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你这女人…”
乐岩寺立刻跟近,打断了直哉将要口吐的芬芳。老狐狸为屑狐狸开脱道:“禅院这孩子只是太担心加茂家主了,想近距离看看病情罢了,请家主和夫人不要误会。”
被拎着衣领快喘不上气来几乎要被掐死的加茂家主:……
……
直哉一脸被欠了十亿日元的表情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乐岩寺缓慢跟在后面,两人一起离开了加茂家。
加茂家主说自己昨天回家后一直卧床,又说家中年龄最大的是爷爷辈的一个旁支,如今已经老年痴呆,并且住在美国,根本不存在什么幕后黑手太爷爷。
说来说去,反正就是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还委屈上了:禅院直哉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真是不讲道理,直毘人怎么也不管管啊。
“阿离说她至少用岩浆浇了他三次,那脸怎么完好无缺,即使是用反转术式也会留下疤痕吧?”直哉在车上发火,觉得加茂老头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稍安勿躁,禅院。”你外公是不可能慈爱地称呼他为‘直哉’的,现在已经算是态度不错了,“估计是用了替身吧,如果替身是加茂康诚的弟弟加茂勇,他们虽是同父异母却有七分相似,年龄也相仿,稍微改一下脸就行了。”
“加茂家死不承认,我……要不去杀了加茂宪纪!”直哉灵机一动,半真半假地试探。
乐岩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直哉被老爷子看得发毛,只能缓和下来态度。
“你先回去找阿离,五条悟还在京都,老夫去找五条悟商量。”乐岩寺叹气,他是完全不想和禅院的论外之男绑定任何,但是在阿离的事情上,这人还算是自己人吧,而且他以后很大可能会赘进来。
“哈?你该不会要把阿离送给五条悟寻求庇护吧?我劝你想想清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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