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就能窝在被子里指挥直哉干活了,你一会儿要吃这个一会儿要吃那个,还让直哉帮你把一直没办法通关的游戏都打通,累了就把他抓到被子里抱着小睡一会儿,然后继续使唤他干这干那。
“笨猫,我不是闲人,我也有工作。”直哉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靠着投射咒法为基础的超强手速,把你手机里所有游戏都打到最高段位。还顺藤摸瓜去喷了所有骂过你的人,他没有多少脏话储备,但是骂人绝对难听,非常刻薄,那些人应该都挺后悔招惹你的,之后估计也不敢随便骂人了。
“工作有什么好干的嘛。”你小打一下哈欠,在床上翻滚了一圈,舒舒服服躺平,“……让别人去干不就好了。”
“呵,你懂什么。”直哉靠近床边,低头看你仰着的脸,看了几秒就俯身开始亲,你被他的胡渣刺到脸,立刻很没良心地开始推他。
“直哉,好刺。”你浑然忘记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你,只嫌弃催促,“胡子,刮干净再亲我。”
“呵,你这人……”被你打断亲密行为的直哉冷笑出声,“真是现实啊浅川离,如果以后我有了皱纹,你是不是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真心的话,自觉走进了套房的浴室。
“那你不要长皱纹就好了。”你很霸道地说,然后从床上灵活翻下来跟进浴室,有些谄媚地围着直哉打转,“我来嘛,我来嘛,让我玩玩,直哉。”
男朋友浑身上下都是你的游乐场,他不会拒绝的。
直哉稍微假装反抗了几下,最后就是他抱着你,你坐他腿上,仔仔细细地把他下巴上完全不明显的胡茬修的干干净净,非常滑溜。你爱不释手地摸了一会儿后又抱着他的脖子亲上去,亲着亲着你俩就呼吸粗重想干点别的,衣服刚脱下一半,你听到‘咚’的一声。
爸爸刀掉在了地上,刚才它被你随手放置在浴室的台面上。
“……它是不是觉得不应该听。”你有些心情复杂,“它好像有很强的自我意志。”
它当然不是一把死物,在浅川的时候直哉叫了‘爸爸’它才让碰。你们去禅院的咒灵房间做过实验,它砍咒灵如砍瓜切菜,锋利异常,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特级咒具!
可是当你怂恿直哉用爸爸刀砍一下直毘人最喜欢的那张古董椅子,爸爸刀不断打偏,你能感受到它在教育你要爱惜东西,不能随便搞破坏!
“啧,麻烦。”直哉虽然觉得浴室有镜子很刺激,但是也真的不想被你爸看着。他懒得去捡地上的爸刀,将你一把抱起回了卧室,又重重将浴室门关紧。
你喘着气还不忘和直哉说正事:“直哉……我,我觉得,不能,不能把我爸爸,当唯一的武器……啊……就是要再带一把。”
“嗯?”直哉根本听不进去你在说什么,“知道了知道了。”
你不太高兴他这样敷衍的态度,但是你很快也没办法维持理智了,所以可喜可贺,这次你们没有吵起来。
……
你们一起回了一趟禅院,因为你认为爸爸刀的自我意识有点过剩,战场瞬息万变,如果它犹豫了很可能会害死直哉。所以你怎么都要让直哉再选一把副刀,或者什么咒具都行,避免爸刀罢工后无武器可用的窘境。
你俩在禅院庞大的咒具库里视察,那些刀具不是太大就是太差,能入眼的大部分只留一个标签,可能是被家族的某人提走收藏了。直哉推测禅院扇和禅院甚一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直毘人也有。
“扇就别提了,自己不争气,没能生出有强大术式的后代,一天到晚苦着脸怪别人,得不到家主之位就怪女儿,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既然提到了扇,直哉就要说一说,他傲慢刻薄地冷笑评价,“他是最最差的。”
“这把刀怎么样……不行,自重太重了。”你翻翻找找。
“甚一嘛,作为甚尔的哥哥居然能长得那么丑,也是挺厉害的。如果这样的丑人做了禅院家主,那禅院要被咒术界嘲笑吧?问题出在脸上,那张脸要是能和甚尔换一换就好了。”直哉沉浸在说别人坏话里,都忘记回答你的问题了。
你拿起一把轻薄的小刀,掂量了一下感觉太轻,估计不方便破甲,又放回去。
对于直哉的毒舌点评,你根本懒得回应。虽然直哉一天到晚以禅院少主自居,但是他对禅院的爱是很稀薄的。大部分人觉得禅院直哉看不起女性,但只有你最了解:他很公平地看不起所有不美不强的人,管你男的女的,咒力低?骂!长得不好看?骂!他根本不思考骂的后果,理直气壮地得罪所有人。
也正因如此,即使非常讨厌扇,直哉对于他的双胞胎女儿,禅院姐妹的容貌还是实事求是的。如果这对姐妹非常强,你的直哉一定会厚着脸皮去和她们做朋友!
你清楚明白直哉不算什么好人,可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对于这样灰色的直哉,作为女朋友的你当然是包容,因为他的脸真的非常好看,每次用这样的脸,说着关西腔撒娇,都让你怦然心动。
“欸?”你突然被一个空着的柜子吸引,然后叫来了库管。
“那条黑珍珠项链呢?就是可以吸收伤害的那条。”在库管禅院秀吉的点头哈腰中,你指着空处直接发问。
“那个,那个可能是被人拿走了吧。”他本来就是一个有些结巴的人,所以磕巴的反应也没引起直哉的怀疑。
“谁拿走的?麻烦你看一下记录。”你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直哉站在你的身侧,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你执拗的小脸,心说我的小猫真可爱啊!上次坏猫就想要这条项链,试戴了一下嫌弃款式老,当时就放下了,想不到现在又惦记上了……呵,女人,可爱。
“那种老气横秋的款式不配你。”直哉很是爱怜地伸手抚摸你纤细洁白的脖颈,今天你戴的绿宝石吊坠是他上个月在东京的拍卖会上给你买的礼物,也是一件咒具,比那条珍珠项链青春活力很多。
你不理会直哉的打扰,只用猫一样的眼睛盯着禅院秀吉这个小老头,语气坚定:“秀吉叔叔,麻烦你去看一下记录,我非常想知道它在哪里。”
你是个准一级的咒术师,如果你愿意,多的是咒术师愿意为你做一级的推荐人。此刻你真心想要答案,不自觉身上就散发出了一些威压,清透的眼眸内里涌起低气压,乍一看好像一个小猫鬼。
只是四级咒术师的禅院秀吉大感压力,告罪说稍等。
“可能是扇拿走的,这家伙不是有个老婆吗?”直哉有些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胳膊,差点打翻边上的古董花瓶,他也不以为意,只低头啃你的脖子,语气暧昧,“干嘛呀,是不是又想找机会吵架?我都知道你的套路了,先找茬,再骂我,然后……”
大吵一架再…确实更刺激,他想。
“真依出生后他们就分床睡了。”你躲开直哉喷到你脖子上的微热气息,稍微往边上挪了几步,“那天真依和桃在聊天,我路过听到的。”
“他那么早就不行了吗……那就是甚一。”
他顿了顿:“不可能,甚一长得那个鬼样子,瞎了的女人才会……不,瞎了的也不会要他,摸起来太粗糙了,根本没人想碰吧?除非他自己戴…咦惹,好恶心。”他居然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皱起眉来。
禅院秀吉回来了,你拿过他手上的厚厚账册翻到咒具饰品类目,珍珠项链那一页,领取登记簿上赫然有个不羁的签名‘禅院直毘人’。
“哈?老头子?”直哉金色的脑袋凑过来,因为入赘和家主这两件事,他们本来就稀薄的父子情现在更稀薄。他不屑地撇嘴,“肯定是送给哪个女人的吧,爸爸都七十多岁了还不消停。”
你一脸若有所思。
你们空手离开了禅院的咒具库,有了爸爸刀这样bug的存在,其他咒具都显得非常无力。如果爸爸刀愿意,它肯定可以一刀劈开游云。不过爸爸刀好像是个老派男人,可能会舍不得破坏游云,故意打偏?
爸爸刀太有主见了…有点不好。
你们没有直接回乐岩寺,而是在卖白玉抹茶冰的百年甜品老铺坐下。
你先吃了一口软乎乎的白玉团子,然后把剩下的半个喂给直哉,他漫不经心地用嘴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机回复着躯俱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的信息。
“直哉,你好像很久没有回家住了哦?”你好奇,“也很久没有去躯俱留队了,都是发信息。”
“嗯。”他回答的理所当然,“禅院未来都可能不是我的,我干嘛尽心尽力?”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话是从直哉嘴巴里说的?他终于愿意面对现实了?
“哼,我想过了,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办法啊。”他伸手拿过茶壶,为你续上茶汤,语速慢吞吞,“如果真的是伏黑惠我也无话可说,并不是我认可了他,而是我没有十影。”
“你……能想通就很好了。”你有些干巴巴地回应,一下子没有想好怎么安慰,直哉说的很对呀,生得术式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呵,咒术界本来就是这样现实的,我的术式比禅院扇一家好,所以只要他们不尊敬我,我就欺凌鄙视他们。伏黑惠的比我的好,他也可以夺走我的家主之位,合情合理。未来哪天禅院真希能打赢十影,那家主合该她来做。”
你目瞪口呆,甚至想伸手去摸摸直哉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居然大彻大悟了?
“老头子他从来没有把我当作儿子来看待,还有那些庶子也是,我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禅院力量的承载罢了,没有术式的废物就去躯俱留队,有术式的就去炳。他心里只有十影,只有伏黑惠那个姓氏都改了的小鬼!”
他恶狠狠地说着,金绿色的眸子里杀气都要满溢出来,你赶紧推了他一把,让他别在人家店里发神经。
你有些忧虑。
直哉口中的‘实力至上主义’,虽然你也是赞同的,但是…
他认为直毘人不爱所有孩子,他唯一所重视的只有禅院传承的十种影法术,所以不管拥有者是伏黑惠还是随便什么惠,他都是禅院最合法合理的继承人。这种冷酷的‘视术式为尊’的逻辑,确实比较好让直哉接受。
但是万一直哉误判了呢……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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