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非典型的京都贵女。
首先你是个咒术师。
其次你的外祖父是京都都立咒术高级专业学校的现任校长乐岩寺嘉伸,一个热爱摇滚的保守派咒术高层。
你的母亲早逝你的父亲不详,从未露面的父亲只为你留下了一个姓氏,你的母亲则给了你名字,他们共同遗传给你美貌与术式,也算是有效产出的父母。
你的名字非常简单,浅川离,好像随便起的,没有什么寓意和祝福。
在京都这样一个传统且阶级分明的地方,你是母亲未婚先孕和私奔的产物,理论上你会被排挤和唾弃。
幸运的是咒术界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你的外祖父手握实权又是一级咒术师,你也继承了也许来自父系的稀有术式,三年前你按部就班地入学京都咒术高专,同时还在去年成功评上了准一级咒术师,能鄙视你的人变得非常之少。
理论上是非常少,实际上是几乎无。
并不是因为你银色长发琥珀色的猫一样的眼睛有些神秘感,也不是因为你雪肤花貌惹人怜爱,更不是因为你身量娇小让人忽略,而是因为你有一个无人想惹的青梅竹马:御三家禅院家的小少爷,禅院唯一的嫡出且继承了投射咒法的禅院直哉。
说是小少爷其实也没有那么小,说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那么贴,你们的相识初始于你的五岁他的十三岁,从小你就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追在他的身后。十三年过去,你已经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他也看起来是个贵公子,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上位者的余裕和矜贵。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他本人依然非常幼稚,是个只有脸漂亮,实际性格有些糟糕的男人,被咒术界的许多人称为论外之男,对此你表面上当然否认,心里却觉得大家的眼光是准确的。
你并不嫌弃直哉,因为你也不是什么论内之人,对正论之类的你也是敬谢不敏,只是在他强攻击性的表现下,你的‘论外’有些不明显罢了。
此时此刻,在一间古朴又昏暗但是很奢华的书房里,你跪坐在榻榻米上,正仰头看着你的竹马,欣赏着他有些上挑又带着锋芒的凤眼,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才是咒术界的最强,悟君的实力深不可测,神子到底是神子,但是甚尔君也很强,甚尔君的强大只有他清楚……
对于直哉的日常言论,你听着听着就眼神开始涣散,甚至在心里默默背诵他将要说出的话,且八九不离十。
“就是如此这般……阿离,你觉得我说的对吗?”直哉似乎也注意到了你的走神,于是他主动点名,他的嗓音是非常标准的奈良口音,音尾还有些上挑,配上他那一脸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排除禅院甚尔和五条悟)的傲娇表情,你知道这时候说“不”肯定会惹麻烦。
虽然几乎可以预测他的反应,但是你并不是一朵小白花,你日常不会让你的竹马太好过。
你露出一个有些恶劣且猫猫祟祟的表情,微微抬起下巴:“啊……对不对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这辈子你是追不上五条和……”
你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作为速度几乎无敌的术师,直哉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精准地捏住了你的下巴。你往后躲,身形都有些不稳,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腰,因为你的身高较矮,一直站姿挺拔的小少爷还弯下了腰,只是为了稳稳托住你。
“……你说的对,直哉大人。”你有些艰难地想挣脱,但是介于你们的力量悬殊,你只能睁着和猫咪一样眼睛圆圆地看着他,表示不玩了放开我。
“哼。”直哉当然能预知你的反应,毕竟你们朝夕相处了十几年,间歇性分开也是三年前你开始去京都校上学后的事情,他实在是太了解你的秉性了,他很是干脆地松开手,然后在边上的书桌前坐下。
你知情识趣地起身,拿起桌上的西式茶壶给他沏了一杯红茶,在和室里喝红茶看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你的竹马就是很喜欢日西结合:比如他日常的穿着,下身完全日式的弓道袴和木屐,上身却是立领的白衬衫(并且扣到最高)外罩羽织,同时还让你帮他染了璀璨的金发(虽然发根还能看出黑色),他打了四五六个耳洞,甚至连耳骨上都穿了孔,戴着金属感张扬的耳饰。传统又现代,叛逆又保守,像一块被珍藏的檀香木,却又发出秀场钻石的火光。
他的保守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当你第一次拥有他的时候,不管你们多么意乱情迷,他都死活要在上面,完全不给你任何机会,即使你跃跃欲试。
在不久前,你十八岁成年礼的当晚,你们并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对方,但是亲着亲着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你们相伴了十几年,身边也都没有其他什么亲密的朋友,两人都是异性恋且正好是异性,颜值又都过了对方的关,你们会发生点关系实在是非常正常,你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但是直哉似乎很是当真,那天后就将你当作他的女人,开口闭口都是这样说,直到你很生气踮起脚捏住了他的嘴,明确拒绝这个称呼,他才开始恢复叫你名字。
“喂……阿离,今晚你回家吗?”直哉的声音将你从思绪中拉回,他状似无意地牵起你的手,将它包进他骨节分明且温暖的大手里,并顺势往脸上贴了贴,带着些眷恋的模样,看起来好像一个依赖你的巨大小狗。
“回,明天要去学校,我得早点回去准备一下。”你说着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大力直接拉了过去,你一个踉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觉得直哉对你和他的新关系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这样说虽然很物化,但是这确实是你的感受,或者说,他就像一个吃了二十六年的白水煮菜的人突然发现盐的存在一样,只要见到你他就想做点什么,明明周五晚上你从学校回家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常理来说现在应该是贤者时间才对。
“直哉,我觉得你应该保养一下身体,不能一下子……”你似乎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但是又有些词库匮乏,毕竟直哉他看起来不太像纵欲过度的样子,他的皮肤依然白皙嫩滑,眼下也没有乌青。
“哈?你说什么呢,我一周保养四天还不够吗?”直哉并不打算听取你的意见,你想推开他却发现对方坚如磐石,只好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卧室。
“干嘛……在这里又不是……”他嫌弃地看了你一眼,那双漂亮甚至有点妩媚的凤眼里还带着点不能立刻被满足的委屈,不过他还是尊重了你的意见,伸手拢回你的衣襟,不情不愿地先一步走出书房。
你觉得青梅竹马就是这点好,如果他是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可能此刻根本不会听你的意见,直哉就很听话,你的要求他都满足。
卧室就在边上,你们没走几步就到了,但是禅院的下人众多,就这么几步路你们就遇到了好几波侍女,她们垂着头不敢看你们,但是你直觉她们已经燃起了八卦之心。
你和直哉的关系从青梅竹马进化到promax版本并没有多久,你能从别人暧昧的眼神里看出她们都已经知情,可能是禅院的和室不够隔音,也可能是直哉总是坏心眼想让你发出点声音,反正莫名其妙地大家都知道了。
你思索着,冷不丁被直哉一把抱起轻轻丢在床上。
“干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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