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直哉的问题你不置可否,毕竟你还是要上学的,不可能每天住禅院啊!
直哉知道你想糊弄他,但是也没有心思对你发难。他越想脑子越乱,即使轿车再拐一个弯就能到达禅院,他还是将司机赶下了车。
你以为他有话要说,他却久久不语,车内陷入了罕见的安静与沉默。
“离,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们在车内枯坐许久,他似乎理清了思绪,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你会嫁进禅院,嫁给我,对吗?”
他想听你说‘是’,即使是含糊的敷衍也可以,再不济撒娇糊弄一下他也能接受。
“我?”你没想到直哉居然问这种蠢问题,嫁入禅院和娶他进门哪个更好,实在是太好选了。直哉自己都和家人关系不好,干嘛非要留在禅院啊?
“我觉得招婿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语气冷静,遵从本心回答,“虽然今天可能是外公的托词,但是我本人也很赞同哦。”
“什么?!你要招谁?那个加茂的庶子吗?还是禅院的庶子?还是……五条悟?!”直哉的沉默果然是假象,闻言他立刻炸毛,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情绪激动地质问你。
你被直哉抓疼了,火气也上来了,你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提高声音呛他:“不管我招谁,招婿总比嫁进禅院家,面对一群禅院好吧?”
“乐岩寺家的人就很好吗!”问出口直哉就后悔了,乐岩寺家里就你们祖孙俩,你当然觉得好了,他问了一个蠢问题。
“乐岩寺起码是属于我的!”既然话赶话都聊到现实了,你干脆也不藏着掖着,“禅院家以后很可能是伏黑同学的啊!他才是十种影法术的正统传人!而且,直哉你人缘那么差,就算当了家主,下面那些人真的有人服你吗?”
你的话实在是太犀利了,精准地刺中了直哉的软肋。他当然明白禅院内部对十影的执念,伏黑惠这个‘外流血脉’确实更符合全族的希望。
他被你的大实话噎得一时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一张俊脸涨红,胸口也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想反驳或讥讽你,可你说的都是事实,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生气,除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你看到直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那张美丽的脸因愤怒而狰狞,心里有点后悔话说太重,但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直哉沉默地注视了你好久,你都感觉有点害怕了,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几乎病态的执拗:“好,就算你说得对,我说不过你。禅院家是不属于我的垃圾场,垃圾场主是伏黑惠……这些都无所谓。”
他的大手按住你的肩膀,像一条冰冷的蟒蛇一样禁锢住你:“但是…离,你给我听清楚了,不管乐岩寺说什么‘招婿’,还是其他人打什么主意……你,招婿也好嫁人也罢,对象只能是我,是我禅院直哉!”
他非常强势地捏起你的下巴,将你们的距离拉到无限近,温热的唇齿流连在你的嘴角。因为你觉得吵完架亲亲还挺有趣的,所以一反刚才的咄咄逼人,轻轻眨了眨眼,乖乖任由他动作。直哉捧着你的脸又亲又舔了半天,大概是觉得该说的还是得说,只能依依不舍地停下,一脸凶恶地威胁你:“浅川离,如果你敢找其他人,我就毁掉一切!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所有阻挡我们在一起的人!”
他就这样恶狠狠地表达了愿意入赘的想法。
你有点想笑,硬生生忍住了,直哉明显情绪不稳定,等下他还要开车呢,你不能刺激他了!
他气鼓鼓地看你,等你给出反应。
你当然知道你的男朋友最吃哪一套,于是口中说着知道啦知道啦,直哉少爷,手臂轻轻搂上了他的脖子,你没用多少力气就将他推倒,像猫一样趴伏到他的胸膛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直哉瞬间被你安抚,他长舒一口气,缓缓伸手覆在你的背上,抚摸着华丽和服冰冷的织物纹理,心也逐渐通透起来,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他完全明白宴上直毘人那抹笑的含义。
‘是啊,我可以威逼利诱,撒娇强求,硬把阿离暂时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无法通过这些手段得到十种影法术,父亲看我就如同我看真希姐妹,即使我继承了投射咒法,在他眼里我依然是不够资格。’
‘五条悟十五岁举行元服礼成为家主,加茂家为那个庶子求娶阿离,只有我……很快就要三十岁了,老头子应该去和乐岩寺提亲,让阿离高专毕业就嫁给我,然后他退位让贤(我)。现在老头子毫无动作,是在等伏黑惠成年吗?’
‘迎伏黑惠回到禅院家,把我入赘给乐岩寺,这样不但减少了伏黑惠回来的阻力,也给了我一个归宿,老头子是这样想的吧?’
‘老头他纵情于声色,生下那么多孩子,对每个孩子的爱都只有指甲盖那么多。他应该觉得已经很对得起我了,毕竟我和阿离青梅竹马,让我“嫁”给阿离,我也能很快适应,不再觊觎禅院,他是这样盘算的吧?’
‘虽然入赘也能和阿离在一起,可是失去了家主之位的我打又打不过五条悟,身体也没有加茂年轻,他俩还都是家主…她还会选大打折扣的我吗?’
‘浅川离…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算了,我确实没办法杀掉你,但是我能杀我自己!’
“直哉。”你呼唤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
“嗯?干嘛…”他闷闷地回应你,顺手把你搂得更紧来掩盖心虚。
“我们可以干掉伏黑惠。你记得我的强光结界吗?”你语气平静地说着惊天的计划,“在他使用影法术之前我先放强光,你背上我豁免强光效果,然后近身一刀捅死他。”
直哉没想到你这只小猫居然在策划着‘谋杀十影’这样的大计划,他愣住,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是啊,只要伏黑惠死了…
“但是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也知道直哉会怎么选,他不聪明,但也不傻。
直哉注视着你玻璃珠一样清澈的琥珀色眼睛,虽然被你的建议吸引,却也清醒地明白:
‘我会自己去杀。但是,十影被杀绝对不是小事,五条悟一定会接手这件事的调查,都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要有怀疑,他就会直接杀了我为惠報仇。’
‘如果我死了…那么阿离…她应该会伤心几个月,然后风风光光嫁进加茂家,也有可能是五条…或者招一个随便哪家的漂亮庶子进乐岩寺。
想到‘杀死伏黑惠’会严重阻碍到你们的未来,直哉产生了强烈的抗拒,这不再是一个备选方案,而是一条死路。
禅院直哉依然没有放弃成为禅院家主,也并不愿意入赘,但是选择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他难以接受失去家主之位,更绝无可能接受失去你,前者会让他暴怒,后者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对于他禅院直哉这个人来说,你不单单是他感情和欲望的出口,你还是他身体的延展……你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轻松写意地来到他的身边,却扮演着他生命里所有的女性角色:你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爱人,是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儿,是他的珍贵资产,也是他唯一的主人,说你就是他的生命其实也不为过。
光是想象一下你穿着白无垢嫁给其他人,再和那该死的卑劣贱人生儿育女白头到老,直哉只觉得头痛欲裂,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直哉?”抱着他庞大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你的眼神清明,心如明镜:不能当家主就是不能当,要入赘就是要入赘…哭也没用啊,直哉。
……
幸好你有驾照。你拍着直哉的背将他安抚了下来,然后将车开回了禅院。
你扶着直哉回了房间,费好大力气才把他塞进被子里,你坐在床边给他揉了一会儿脑袋,接着术式展开,启动了薰衣草环境,你注视着他脆弱又美丽的脸庞,让他在花香中渐渐入睡。
这个环境还是你们去法国玩的时候顺手拓印的。嫡子要出国游玩,还要坐飞机,当时禅院的一群老头子都觉得兹事体大,不让成行,只有长寿郎爷爷说出去玩玩也好,然后你们就去了。
日本人好像都对法国有一种特别的情愫,你们也不免俗,虽然只待了一周,但是也玩得很开心了!还拍了好多超级漂亮的照片!临出发前外公给你塞了一堆橡胶制品……不过没用就是了,那时你十六岁,你们是真做到了抱着睡觉不进去!这样看来直哉还蛮好的哦?
你回忆着和直哉的快乐记忆,托腮凝视着这只沉睡的漂亮狐狸,他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开始思考入赘真的有那么要命吗?他嫁给你,你嫁给他,到底有哪里不一样了……
至于家主问题…全禅院对直哉都给予否定,这样差的人际关系,真做了家主又有什么用……每天被属下在背后竖中指扎小人吗?
你是真的无法理解直哉对家主的执念,他没有十影,还骂遍全家,对老的不拉拢,对小的又不收买,完全就是“不想要”,到底哪里有“想要”的样子了?
客观来说,禅院是一笔负资产,要花钱养那么多人,这群人还都讨厌直哉,继承了然后呢?再被推翻吗?
虽然你和直哉都不缺钱,但是你认为得趁着直哉刚入赘,在直毘人还有一点愧疚之心的时候,多多和他要钱要不动产要咒具!!!你之前就觉得有条吸收伤害的大溪地黑珍珠项链咒具不错,但是有点老气当时你没要,到时候记得让直哉把这个也要来!
把负资产禅院家让给别人去头疼,再带着多多的嫁妆嫁给你,这不是很完美吗?
你在心里计划好了未来,起身准备回家去乐岩寺的咒具库里翻翻:小狗受伤了,你得找点好东西哄他。
走出门外,你招呼了路过的咒术师集团‘炳’(直哉居然是首席)的少年禅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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