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沈念和谢斐一起站在了病房花洒下面。
因为沈念那句招惹的话,谢斐今天如愿地进行了昨天晚上想要的事。
昨天帮她清洗时,看着她湿漉漉的模样,谢斐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再动她。
大概因为今天看到照片的触动过大,沈念也更加主动,她没有再因为谢斐的视线感到羞涩,他们身心都比以前任何时候更靠近彼此。
沈念今天还是第一次洗这么漫长的澡,不过过程令她无比愉悦而满足。
中间洗到一半时,她想到白天脖子被宋英笑话的事,打算给谢斐也多啃下,但转念一想,谢斐现在在医院的人设就是病人,就算被别人看到了也不会多想。
于是,这件事只能延后再办了。
连着半个月,沈念下班后都会去陪谢斐一起吃晚饭。
这段时间,沈念发现自己变得更依赖谢斐了,想要每天和他黏在一起。哪怕不做什么,只要对方在就觉得开心踏实。
不过晚上部的分时候,沈念时常会产生和谢斐短暂保持距离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因为那时候的谢斐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期间,沈念发现谢斐父亲谢庆弘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如果谢斐是真的生病,那这个父亲也太不称职了。
沈念想,假如她爸爸还在,她要是生了严重一点的病,爸爸肯定会担心地吃不下饭,甚至可能会哭出来,更不要说这么严重的车祸了。
沈念感到特别心疼谢斐。
周六这天上午,沈念一觉睡到了十点多,原因是谢斐把她折腾太狠了。
工作日的时候谢斐怕沈念白天上班没精神,所以不得不控制自己每天的次数,但昨天是周五,他似乎要沈念把前几天的都给补上。
沈念睁开眼,看到谢斐正坐着看她给他带的书,整个人神清气爽。
而她就不同了,睡醒了还是浑身没力气。幸好不是每天都这样,不然沈念觉得自是真吃不消。
她忽然有些怀念曾经那个清心寡欲的谢斐了。
“醒了。”谢斐听到动静,将书放下后俯身亲她的脸。
沈念警惕性地推他:“我饿啦!”
“很快。”谢斐滚烫的贴过来,“等会再吃。”
沈念发现谢斐是真变了,最明显的是对她没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如果以前她说饿了,谢斐肯定会乖乖让她去吃饭。
男人,果然善变!
“不要!”沈念拒绝得非常果决。
谢斐笑了,没有放人:“那叫声老公听听。”
昨天晚上,“老公”“哥哥”这些词谢斐让她喊了好多次,以至于沈念现在已经开始脱敏了,别说喊“老公”了,只要能逃过一劫,喊什么她都愿意。
“老公老公老公~,我要吃饭。”
谢斐满意地亲了她一口:“好的老婆。”
谢斐下床帮她拿衣服的时候,沈念习惯性地摸出手机,这才注意到郑佳宜一个小时前给她发的信息。
郑佳宜:【念,你看到热搜了吗?!】
郑佳宜:【惊天大瓜!廖敏居然被亲生父亲长期猥亵!】
郑佳宜:【谢千时弟弟居然不是亲生的!他妈竟然是和顾成岩有一腿!】
郑佳宜还给她打了未接的视频电话。
沈念现在对谢斐给自己穿衣服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手伸进衣服吊带后回道:【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郑佳宜:【!】
郑佳宜:【这么大的瓜你竟然一个人独享!】
沈念:【不是不是。主要是我答应阿斐要保密的,之前是真不能说。】
郑佳宜:【我去,难不成这事还和谢斐有关。】
沈念:【你千万别和别人说啊!】
郑佳宜:【放心吧。话说回来,你家那位也太狠了点!做为回报,我也跟你分享个最新消息吧。】
沈念:【好啊。】
郑佳宜:【我有个朋友家的保姆和谢家的是亲戚,刚才听说谢庆泓气得中风了,现在人已经送医院了。】
沈念:【啊?那么严重!】
郑佳宜:【对,谢庆泓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肯定受不了。】
谢斐帮沈念拉好裙子拉链:“聊什么呢?现在又不饿了?”
“饿。”沈念看他,“你是不是让廖敏曝光她父亲的事了。”
“嗯。”
同一座私立医院的另一间VIP病房中,谢庆泓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
他看起来比之前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身上原本的矜傲贵气丝毫不见,像一棵枯老的病树一般躺在那里。
他隐约听见门口有人进来,含糊不清说着:“水……水。”
谢斐平静地走到桌边,往杯子里倒了杯水。
中风后谢庆泓手哆嗦地厉害,摇摇晃晃快要接到杯子时,谢斐却突然松了手。
谢庆泓缓慢地转头看向谢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爸,您怎么不喝啊?是嫌弃我倒的吗?”谢斐慢悠悠笑起来,眼神却冰冷异常。
这家医院是谢斐控股的,没有他的同意不会有任何人能进来给他送一滴水,更不用担心他出现在这里的事被传出去。
“千……千时。”谢庆泓手抖得更厉害。
“看来您真是病糊涂了,您的草包宝贝儿子在监狱呢。”
谢庆泓突然瞪大双眼:“你……是你!”
一开始,谢庆泓看不上这个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因为谢斐的存在将他一直以来营造的好丈夫形象撕碎,让别人有了嘲讽他的把柄。
好在谢斐一直表现得乖顺懂事,对他这个父亲也是毕恭毕敬,他也就允许了他的存在。
可直到今天为止,谢庆泓才意识到他们是接回来一条恶毒的蛇。
“不错,是我。”谢斐冷笑道,“爸,你应该没猜到是谁让您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的吧?这么看来,我对您还是不错的,不然您现在可能还把别人儿子当心头肉呢。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谢庆泓闻声挣扎着向谢斐伸出手,恶狠狠的眼神似乎想要把谢斐掐死。可他现在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肌肉,一骨碌从病床上摔下来,脸正好砸在刚才洒掉的水上。
“救命,救……”
“放心,我自然会救您的命。”谢斐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嘴角扯了扯,“您对我和我妈这么好,我当然要好好孝敬您。我会让医院给你用最好的药,保证你再活过二十年死不了。我妈活得那么苦,你也替她感受一下吧。”
从谢庆泓病房出来,谢斐去了趟钟诗敏的墓地。
他撑着一把黑伞,长身站在雨幕之中。
谢斐不确定自己对钟诗敏有多少感情,小时候或许有,但在一次次折磨中消耗的差不多了。
从小到大,谢斐感受不到钟诗敏爱不爱他。可以确定的是,钟诗敏爱他的同时,也更爱自己。
因此钟诗敏无法接受自己事业和人生被谢斐给毁了,她向往重新站在舞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自己,她依然渴望做回没有认识谢庆泓之前的自己。
可做为母亲,她仅有的母爱让她无法下定决心完全丢掉谢斐。
可人活着总要找到一点寄托,于是她打算让自己的儿子帮她完成自己未曾实现梦想。
这样想通之后,她开始对谢斐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精力和热情。
好在她的儿子聪明、听话,关键还能吃苦,每天不管她让他在钢琴坐多久,小小的谢斐都会抱怨一句。
谢斐曾给了她不少希望,看着儿子拿了一个个冠军的奖项,钟诗敏总算获得了一些安慰。
尽管谢斐在钢琴上有些天赋,甚至远远超越了钟诗敏小时候,然而天外有天,总有人比他更富有天资和灵气。
第一次让他和钟诗敏认识到这个道理是和沈念比赛那次,当谢斐听到沈念的表演时,他明白了,那是不管他在钢琴前坐多久都无法达到的水平。
见识到谢斐和别人的差距后,钟诗敏接受不了,她开始对谢斐要求更加严厉,一旦谢斐达不到她的要求就拿戒尺狠狠打他。
钟诗敏每次打完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