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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讨厌

小说:

旖旎热浪

作者:

雀跃的鹊鹊

分类:

现代言情

毫无心理防备地,听到这一不啻仙音的清越低冷男嗓,方鲤整个人都愣住。

出乎意料的熟悉。

印象里,她认识的,只有那个人才拥有这般极具辨识度,清冷且沉静的一把好嗓子。

方鲤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孟樱宁。

瞳孔地震,不知是想要求证,还是在质问为什么这人会出现在车上,还充当起司机。

而且为什么不告诉她,害她胆大包天说了那么一大堆靳宴惟的坏话!!!

孟樱宁莫名心虚,乌润润的眸微微往旁边偏转,不怎么敢对上方鲤的眼睛。

方鲤轻吸一口凉气,肺叶都是冷的。

没辙,只能迎难而上。

她讪讪地笑两声,从洁净的后视镜面上窥见一张棱角分明又明落出尘的容色。

几年没见,男人轮廓较之以前更为深遂利落,眉眼比过去也多几分稳重与端方。但她明确,这就是自己刚才口不择言,大肆唾弃的对象。

那股令人觊觎却不敢亵渎的禁欲气质,无人可复制。

方鲤打了个哈哈,强撑着挽回局面:

“靳总您听错了,我刚才不是说的你,我刚才说的是姓敬的……嗯,尊敬的敬。”

幸好没指名道姓,索性装傻充愣混过去。

“是吗?”

一般情况,只要不是生意场和会议室,不涉及工作,靳宴惟面对这种明显是想蒙混过关的情况,基本都不会追究,咄咄逼人穷追猛打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但这次,他莫名较了真。

“可我分明听的是姓靳的。”

方鲤颇觉棘手:“那是因为我普通话不太标准,前后鼻音不分!”

“这样吗?”靳宴惟慢条斯理问。

方鲤刚要点头,加一阵笃定嗯声,却听男人穷根究底,顺着话头问:

“那我刚才怎么听到方小姐劝樱宁,不要喜欢那个姓金的了?”

“……”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敢情不是追究自己抹黑他。

而是因为怂恿孟樱宁另寻新欢的事儿!

方鲤心头吐血,但面上仍强装镇定,继续胡乱掰扯着:

“啊,也没有,我刚才其实是在跟小樱宁对戏。我最近接了一个都市爱情戏,里面台词是这样的。”

孟樱宁身体原本还挺紧绷,担心方鲤无法应对这一窘况。

但听下来,她僵直的肩膀缓缓松弛下去。心想果然不愧是她姐们,两人沆瀣一气的能胡诌。

孟樱宁偷偷跟她比了个赞。

但方鲤却没好气地给她摁回去了,应付完靳宴惟,她磨牙嚯嚯,用气音问孟樱宁:

“他怎么在这里???”

孟樱宁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也低声回:

“就你带我去的那个酒吧里遇到的。鬼知道他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那里。”

方鲤恍然,脸上是醍醐灌顶的表情:“所以你给我发消息说的那个电灯泡,原来就是他啊。”

她一副我早该想到的模样。

孟樱宁撇唇,小幅度地点了下精巧的下巴颏儿。

方鲤还是觉得奇怪:“那他现在怎么会在这车上。”

孟樱宁抿一抿唇,“那是因为……我离开的时候他非要送我。”

方鲤恨铁不成钢,“他非要送你,你不会拒绝吗,怎么那么没骨气!”

孟樱宁撅嘴,委委屈屈小声道:

“他说我不接受坐他的车是因为我不敢!我怎么可能不敢!!”

理智在试图敲醒她,但她的反骨忍受不来半点。

“……”

方鲤扶额,心想靳宴惟还是一如既往闷骚,拿捏某人的手段也一如既往高明。

孟樱宁命门在哪,弱点在哪,他都门儿清。

-

按照方鲤给的地址,迈巴赫的远光灯破开寂寂黑暗,沉稳行驶在如飘逸光带的车流之中。

场面勉强糊弄了过去,方鲤为了做足面子工程,又跟靳宴惟寒暄了几句:

“靳总现在这是又回国发展了吗?”

“嗯。”前座的男人淡淡地回答。

似乎不涉及孟樱宁,靳宴惟便又变成惯常惜字如金做派,连多溢出个音节都吝啬。

孟樱宁并不想掺合两人对话,懒懒拿出手机,心不在焉地浏览着娱乐新闻。

方鲤用余光瞥她一眼,见她无动于衷,暗暗叹口气,继续端出闲聊的架势问着:

“那靳总后面是准备长期在云京发展呢,还是说过段时间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出国开拓海外业务,回到在欧美市场那边?”

角落,两根笋尖似的秀颀指尖停顿。

薄而白的指腹按在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手机屏幕上。须臾,若无其事地抬起,继续滑动着页面。

空气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要静默片刻。

相反,那道沉静的嗓音很快便予以了回应,匀缓而笃定,像是不假思索:

“以后都会在国内发展。”

“至于是否固定在云京一地,得看感情发展状况。”

迈巴赫依旧保持匀速行驶,并未因为本身的超高性能,就逞凶斗狠地极速前进。

但,车上有一颗心,莫名被股力道冲击。

勒束一瞬。

话题莫名就此终止。

方鲤默默闭上嘴巴,下意识就往孟樱宁的方向看过去。

如她所料,孟樱宁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垂着卷翘眼睫把玩着手机,眸底情绪隐匿在暗色之中,让人看不真切。

只是。

那葱白指尖定格在手机屏幕,久久未挪动。

……

便利店距离方鲤为拍戏在影视基地附近买下的公寓有一段距离。路程遥远,孟樱宁玩了会儿手机,突觉困意袭卷而来。

虽说她今晚喝的都是低浓度的女士酒,但不知不觉几杯落肚,叠加起来,也称得上醺醺然。

本就不胜酒力,现在后劲上来,更加重了负责运作清醒与理智脑细胞的负担。

浓密睫毛轻颤两下,眼皮重若万钧。

挣扎几秒,孟樱宁再也支撑不住,倒头睡了过去。

方鲤丢了手机,没工具来消磨时间,正苦大仇深地假寐打发时间,迷迷糊糊之间听见车子熄火的声音,还以为到家了。

半睁开眼睛,她顺着窗外看过去,却发现并不是,车辆只是暂时停在树影婆娑的路边。

正一头雾水之时,方鲤却听见驾驶座的车门打开的身影。

一阵徐徐脚步声,孟樱宁那侧的车门被拉开。

未几,身形挺拔颀长的男人俯低身子,高大清健的躯体也顺势挡住了外头见缝插针的寒风,格外有安全感。

鸦黑眼睫垂落,拎着布料的修长手指探进来,靳宴惟将一件纹理干净质感考究的厚实外套披在了沉睡的少女身上。

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将人弄醒。

披好后,正要抽身离开,却见本还一动不动歪靠在椅背上的小姑娘小幅度地动了动肩膀。

男人动作稍顿,维持姿势停在原地。

宽肩长腿,白衬衫躬出一截劲瘦窄腰。

但孟樱宁犹被困意缠裹,并未醒来。

大抵是也觉天冷体寒,她下意识扯了扯身上那件宛如从天而降的外套,笼住自己弱不禁风的躯体。

布料被拉至颈侧,挨着下颌,有似有若无的清冷气息钻至鼻尖。

不多时,紧闭着双眸的少女皱了皱秀气鼻头,发出几声梦呓。

孟樱宁的声音并不大,柔若水波漾开,也似情人间的喁喁私语。

但落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车厢,就显得分外清晰入耳。

她说,靳宴惟。

我讨厌你。

-

方鲤本就不困,后半程脑子更是清醒无比。

她内心震撼极了。

但令她更为惊愕的,却是靳宴惟的态度。

听到孟樱宁那句指名道姓的“我讨厌你”。

男人峻挺脊背像是被灌了铅,半晌也没直起。

他安静地停在原地,目光凝在那张因睡着了而毫无攻击性的明艳脸蛋上,令人捉摸不透。

直到风顺着罅隙进来,惹得睡梦中的人不满地嘤咛一声。

他方才有了动静。

明晰干净的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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