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晓匆匆赶回,池砚舟带老公去医院,医生表示它呕吐因为进食过快导致的消化不良,没大问题。
危机最后以池砚舟购置慢食碗解决。
次日,林初晓接到了云居的电话,不是订花,是要雇佣她当花艺助理。
Alice女士不满云居科技为她准备的助理,点名要她,否则取消与云居的合作。
云居人事效率奇高,仅仅一上午林初晓就办好了入职手续。
“什么?你要去沈之南的公司当花艺助理?我没听错吧?”
池砚舟熬夜半宿,甚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林初晓要去云居科技当助理的消息让她瞬间清醒。
林初晓解释,“你没听错,当国际知名花艺师Alice女士的助理,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Alice通常只工作一上午,照她的话说,下午是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不喜欢被打搅。
刚好林初晓有花店不能长时间待在公司,但事发突然兼职员工暂时没有找到,于是拜托闺蜜上午帮忙看店。
“什么?上午!?”
池砚舟作为躺平的咸鱼,作息向来颠倒,通常熬夜打游戏追剧,下午起床活动,前两天起个大早收拾晨间花语要了她老命。
花店传出哀嚎声,在林初晓的软磨硬泡下,池砚舟视死如归地答应了。
“沈之南什么反应?今天去云居是不是他接待你?”
池砚舟冲林初晓挑眉,她不相信沈之南对林初晓没意思,俩人重逢时的眼神可骗不了她,尤其是沈之南。
林初晓摇摇头,“那你猜错了,沈总请假了。”
今天从云居人事部出来就碰到了苏屹,他们寒暄两句,顺带还提了一嘴沈之南请假的事。
池砚舟揶揄,“别不是相思成疾,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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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半夜睡不着,洗完冷水澡之后吹一晚上凉风,现在发烧了?”苏屹嘴角直抽抽,怎么不作死他?
不得不说沈之南的保密工作做的真好,直到昨天他才知道沈之南一直耿耿于怀的前任自己居然认识。
电话那头沈之南声音闷闷的,“我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昨晚红酒微醺,酒精放大感知,甜腻的一声声‘老公’不断回荡在耳畔,闭眼就是林初晓对着她的新男友笑。
得,估计又刺/激到沈大情种了。
“你好好休息。”苏屹不再多问挂掉电话。
沈之南穿着真丝睡衣,整个人呈“大”字形摆在床上,阳光滚烫,透过窗棂晒到他的躯干,恍恍惚惚间又回忆起从前。
四年前他刚被断崖式分手,与其说分手,不如说被甩,林初晓一则宣告关系结束的短信把他踹走,他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浑浑噩噩度过两天,无数通电话和短信石沉大海,母亲宋玲拿出一段录像,沈家助理和林初晓的录像。
录像只有短短几分钟,助理向林初晓递出空白支票,“您和小沈总门不当户不对,总归殊途。”
“林小姐放心,沈家不会亏待您。”
“好,我要五百万。”
女孩颔首,没有质问,画面戛然而止。
她应该打电话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通,宣泄心中不满。但她没有,她似乎毫不在乎,以五百万将他们之间的感情轻轻揭过。
母亲宋玲找陈教授写了推荐信,让他去黎城联邦大学读书。
推荐信密密麻麻的英文让沈之南窒息,他喉咙变得艰涩,反驳的话到嘴边成了同意。
异国风土人情,他应该很快能忘记她。
其实初秋的风不冷,更不会吹风生病,只是他不想去公司。
故人总能牵动他的情绪,他回忆他们的曾经,像美梦的大学时光。
他轻轻吁气,手指遮住双眼,眼皮感觉到无名指戒指冰凉的金属质感。
沈之南摘下戒指,随意地扔在床上,戒指晃动两下随后安然躺倒。
外头天气依旧晴朗,日光一丝不苟地落在环状上,边缘聚成几个光点。
宁南这样好的天气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林初晓脚步轻盈地来到云居,正式开始她的助理生涯。
但Alice没有直接见她,一位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女士带她进了间空置的会议室。
中/央长桌已被清空,只孤零零摆着一个质朴的粗陶碗,碗旁散乱堆放着未经处理的紫玫瑰,还有皮筋、剪刀用于插花的小物件。
“林小姐您好,我叫Cris。Alice女士希望您能在四十分钟内,用这些紫玫瑰完成一个能打动她的碗式插花作品。要求是只能使用提供的花材和工具,清水自取,祝您好运。”
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为道明Alice的意思。
Cris才是Alice女士真正的助理,Alice不能常待中国,云居聘请助理是为了等Alice回国,协助云居完成后续事宜。
名头小而责任大,从云居给她的薪水不难看出是下了血本的。
好事者前来观看Alice的考验,上下扫了一眼林初晓,不乏有替前助理忿忿不平者,“听说Alice拒绝了得过花艺奖项的花艺师,现在看来Alice眼光不怎么样,我看她除了漂亮,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戴着工牌的男人嗤笑,习惯性抓了把头发,“漂亮怎么不算过人之处,再说人家在宁南有花店呢?”
会议室不大,俩男人正常音量的交谈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林初晓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花材器具。
粗陶碗壁厚且深,比她惯用的浅口花器更难驾驭。
她剔除玫瑰花枝的倒刺和杂叶掂量着剪刀的重量,尝试性地剪下几段花茎,捆扎固作为支撑,倒入清水。
紫玫瑰开的盛大,但边缘几片花瓣已显疲态,她捏住那片微蜷的紫色,利落剥离。
滴答滴答,时钟秒针的走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就在她小心翼翼将主枝插.入捆扎好的支撑架时,“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精挑细选、姿态最完美的花茎,竟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林初晓的心猛地一沉。
嘲讽的声音又来,甚至更加轻蔑,“呵,把花插裂的花艺师,我是第一次见,等着被Alice骂吧。”
她盯着裂缝,电光火石剑抽出皮筋,在裂痕下方紧紧缠绕几圈,再将利用角度和绿叶遮挡。
最后一支点缀的尤加利叶调整好角度,刚直起酸痛的腰背,就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
替前助理打抱不平的眼镜男,幸灾乐祸的语气不加掩饰,“有好戏看了,Alice来了。”
她倏然回头,Alice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门边,苍绿色的眼眸像深林幽潭,专注凝视着她的作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紫气东来,碗纳乾坤。”Alice指向那处裂痕,“不完美成就了独特的生命力,我在你的花里看到了你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与热爱,而不仅仅是技巧。”
对突如其来的夸奖,林初晓有点意外,插花的时候她已经做好Alice不满意的准备。
但林初晓顺利得到Alice的认可和夸赞,方才冷嘲热讽泼凉水的人变了脸色,灰溜溜离开会议室。
Alice粲然一笑,眼角细纹显得她格外温柔,“林助理,祝我们合作愉快。”
林初晓握住她伸出的手,温暖有力,和她一样有细微伤痕。
传闻中以严苛著称的国际知名花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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