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闻言,赶紧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生出半点纰漏,让卫临舟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脚步声离着观音像越来越近,蒋雨之一心期盼着卫临舟赶紧离开,往京都城以外的地方去寻自己,一时半会不要再回来才好。
可偏偏那脚步声停在了附近,蒋雨之吓得攥紧了手边的茅草,怕他真的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好在卫临舟没有在这处流连太久,没过多一会便离开了观音像,蒋雨之仔细听了半刻钟后,这才敢瘫坐在地上,卸去一身如临大敌的姿态。
初秋的清晨尚有些冷寒,这破庙还四处漏风漏雨,那捡来的茅草上还带着一股湿意。
自己藏在里面这么久,身上的衣裳早就被打湿,尤其是自己背后那一块,湿得尤为厉害。
她摸了一把自己身后,骂道“该死的卫临舟,刚见面毁掉我一双绣鞋,今天又毁我一件衣裳!”
哗啦一声,蒋雨之从层层叠叠的茅草内钻了出来,然后立刻眼前的那双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睛,吓得又退回了观音像内。
“不骂了?”卫临舟靠着石墙,眼中满是晦暗,那感觉又仿佛回到了二人争论不休的夜晚。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到,大张旗鼓地离开,却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原地。
但她没有功夫细想,只想给萧策远他们多拖一点时间,所以她对着面前之人,冷冰冰地质问着:“卫临舟,萧策远都已被你气得晕过去了,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即使是想报复,点到为止即可,你难道还想把事情做绝,真的把他杀了么?!”
“你再为他说半个字,我现在就回去杀了他!”
卫临舟抬腿上前,一把捏住蒋雨之的脖颈,把她从观音像内捉了出来,在她耳边的字字句句都带着狠绝。
别人的死亡威胁她或许不信,但卫临舟的名字在道上一直很响,萧策远曾与她说过,他夜半出入王公贵族之家,犹如探囊取物。
现在杀一个人他看不顺的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轰隆轰隆,一道闷雷自头顶的苍穹响起,原本还晴朗的天瞬间下起了雨,顺着屋顶的窟窿,一颗接着一颗砸了下来,二人的衣裳没出多一会就全部被雨水浇透。
但在起了白烟的雨幕中,蒋雨之和卫临舟谁也没有变换过动作,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彼此,妄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曾经存在过喜欢。
可雨实在下得太密集,毫不留情地砸在蒋雨之的脸上,让她疼得睁不开眼睛。
面前的人模糊了成一团,蒋雨之艰难地张开了嘴,迎着脏污的雨水平静问道:“卫临舟,是你先离开我的,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卫临舟被她如此冷淡的态度,激得杀意四起,手上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蒋雨之,离开前我说过,等我。”
“可我还是那句,凭什么等你?”
“凭你我在同一房间,共同住过一夜?凭你拿着我的银子,给我买了一双绣鞋?还是凭那山间花海,不知因何而起的吻?”
卫临舟浓黑色的瞳孔瞬间缩紧。
他本以为蒋雨之为了攀上睿王的高枝,已经把曾经和他经历过的一切全部抛诸脑后。
可现在,她却是把那他自认为都太过浅薄的过往,桩桩件件,都在他面前都说的分外明白。
“我说过我会回来。”
卫临舟此时手上已经泄力气,却还是硬着几分脾气,责怪着她彻头彻尾的无情,“可你却在这么短的时间,爬上了萧策远的床。”
说出这话的时候,卫临舟已经红了几分眼睛,也不知是被这脏污的雨浇的,还是因为心中生起了一抹他本不该有的委屈。
“你离开的第一天,我被一陌生男子在小巷内打晕掳走,是对方一时心软,把我放了回来。”
“你离开的第七天,我被李知颜偶然撞见,他气不过要当街变卖我,是萧策远出面把我给救了下来。”
“你离开的第二十七天,太子萧策安趁乱派人刺杀我,匕首表面淬了剧毒,是萧策远以肉身之躯替我挡了一刀。”
“你离开的第二十八天,我为给了萧策远求取解药,被太子诓骗到一座阁楼,险些失了清白,是那位掳走我的公子,也就是你们一直想要寻找的林雪融,设计放倒了太子,让我有机会拿到解药。”
雨水太过寒凉,又是夏末初秋的清晨,蒋雨之那一张本应鲜活妩媚的脸,此时已经温度的快速流失,惨白得如同宣纸一般。
偏偏她说的格外风轻云淡,让人看不出有任何怨憎的意味,卫临舟顿时慌成一片。
他从来没想过蒋雨之在他离开之后,居然经历了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件,还险些失去了清白和性命。
都怪那时飞鸽来得太急,以致于让他没有任何时间和机会,替她安置好一个安全稳妥的去处。
卫临舟正心生懊悔,却听见在他手里的蒋雨之接着补充道:“可卫临舟这些我所经历的一切,即使没了他们出手,我也能处理得明白。”
是啊,这个小娘子出手向来不按章法,即使没有其他人替她安排,她也能在困境当中,杀出一条活路出来。
就像当初,明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偏偏从那些五大三粗的混混手里,把自己拉了出来。
就像当初,她能明着在李知颜、何婉晴夫妇面前搞小花样,把自己的身契完整无缺地带了出来。
卫临舟在这漫天的雨水当中,一把捞起蒋雨之的腰肢,二话不说,对着她那苍白的脸就吻了下去。
辗转之间,卫临舟贴着她的唇,哑声问道:“蒋雨之告诉我,你究竟要什么,只要我能给。”
蒋雨之却是在大雨磅礴中,把他带进了观音像内,她搂着卫临舟的脖子,加深了这个疯狂而又怪诞的吻。
要什么?
她要这些爆火估值顶级的目标人物全部为她所用。
她要曾践踏她、侮辱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更要走到高山之巅,让所有人再也不敢生出半分轻贱她的心思。
蒋雨之的身体因蓬勃的野心而逐渐发烫,卫临舟一点点褪下她与自己湿掉的外衫,让二人的体温不断在观音像内相互交缠,可这点温度依旧烘干不了亵衣那深入肌理的湿意。
观音像狭小空洞内的温度逐渐攀升,蒋雨之被搂抱住的身形,一次高过一次旁边的茅草。
她忍不住想发出一声叮咛,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原是这破庙内闯进几个躲雨的人,正在观音像前抱怨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雨。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等着雨一会下小点咱就走。”
“是啊,家里人都等着咱回去吃饭呢。”
几人的家长里短,说得甚是温馨平常,可这一句接着一句的闲聊,对于蒋雨之来说却甚是煎熬。
卫临舟这厮简直胆子太大了,她本以为有人进了破庙后,他就能把动作停下来,免得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可他只是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其他一切全都没变,甚至比之前还要变本加厉。
她被热浪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直到卫临舟在她耳边低吼一声,她才警觉这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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