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闻烁手疾眼快地将江临的手抽了出来,“卧槽你疯了!!!”
水果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台面上。
韩闻烁掰过江临的肩,直接给了江临一巴掌,“你他妈干什么!”
江临浑身一抖,像是猛然灵魂归位,他站不稳倒退半步,双手抵住台面,大口呼吸,额头瞬间起了一层薄汗。
他茫然地抬起眼,对上韩闻烁惊慌的目光。
“……哥?”
韩闻烁用力晃着他的肩,“你他妈半夜跑厨房来干什么!就为了拿刀?!”
江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盯着台面上的那把尖刀,却无论如何也回想不起他为何会在这里。
他顿了顿,“我……我不知道。”
韩闻烁眉心微蹙,觉出不对,又问,“你知道你自己刚才干什么了吗?”
江临又摇了摇头。
韩闻烁深吸一口气,拽起江临的左手来,掌心偏上的地方,残留一道血印,不算严重,大概再过几分钟就会愈合。
“不觉得疼?”韩闻烁拧起眉,“要不是我拉着你你他妈这会儿要血流成河了!”
江临盯着手心看了几秒,推开韩闻烁的手缓缓放下,“哪儿有哥说的那么严重。”
韩闻烁快疯了,扯着他往客厅走,“你特么真应该去查一下痛觉是不是有问题。”
他把刚刚用过的医药箱扔到茶几上,从中翻出来一盒创可贴,没好气儿地叫江临伸手。
“用不着。”江临说。
韩闻烁咬着牙,二话不说拽过江临的手把创可贴给他贴上了,“滚去睡觉。”
他把江临往卧室推,“再让我看见你出来我就把你顺窗户扔出去。”
江临在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身勾了下韩闻烁的手,“哥,我能去你房间睡吗?”
“不,行。”韩闻烁说得很干脆,说完,直接把门在江临面前摔上了。
夜晚重回寂静,韩闻烁在门前站了会儿,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刚刚那一幕差点把他吓得魂儿都飞走,整个人彻底精神了。
他走回厨房,把那把水果刀放到水龙头下反复冲洗,可没片刻却走了神。
江临太不对劲了,反常到让他后怕,如果刚才他没及时发现呢……
想到这儿,韩闻烁直接把水龙头关上,回身抱起整组刀架回卧室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韩闻烁困得要死要活,却被敲门声吵醒,搞得他掀起半边眼皮就一肚子气。
“哥。”江临反复敲门,“你醒了吗?”
韩闻烁急躁地翻了个身,拿被子堵住耳朵,“没有!别烦我!”
“……你知道厨房的刀都去哪儿了吗?”
“不知——”韩闻烁一个激灵坐起来,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几步冲出去把门拉开,“你又找刀干什么?!”
江临面色平静地和他说,“做早饭。”
韩闻烁:“……”
他揉了把脸,退开半步让江临进门,抬手一指,“桌上呢,自己拿。”
江临嗯了一声,拿走刀架,“再过半个小时可以出来吃饭了。”
等江临走了,韩闻烁呈大字型瘫回床上,不情不愿地爬去床头拿手机,一边嘀咕,“造孽啊……”
昨晚琢磨了半宿江临的症状,韩闻烁觉得大概率是梦游,有必要再去看一眼心理医生。
“我不去。”江临扒拉盘子里的煎鸡蛋,戳了半天,没吃一口,“上次不是去过了?我没事。”
“不一样啊祖宗,失忆归失忆,梦游是梦游。”韩闻试着跟他讲道理,“今天是找刀,那明天呢?我总不能一到晚上就看着你睡觉吧?”
江临抬眼,淡淡笑了下,“那哥陪我一起睡不就好了?”
“……”韩闻烁拍桌子下决定,“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去看医生,绑也把你绑过去。”
江临默默沉了口气。
其实他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梦游,摸去厨房找刀,应该都只是个意外。只要韩闻烁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好。
吃过早饭,韩闻烁带江临出了门。
还是挂了上次那个大夫的号,算是复诊,听完韩闻烁说的情况,大夫又给江临开了一堆检查。
拿着单子从诊室出来,江临拽住韩闻烁不肯走。
“哥,能不去吗?”他嘴角撇下来,“我真没事。”
他不懂,就算做了检查又能怎么样?给他安上各种各样的病情,只会让他更像个疯子,累赘,让韩闻烁害怕。
“别废话。”韩闻烁扯着他往外走,“必须得做。”
江临跟着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哥。”
“我不想去。”
他攥住韩闻烁的手,“我跟你发誓,我现在真的很好。”
“你好不好我有眼睛会看。”韩闻烁又扯了下,没扯动。
江临仍定在原地。
“你别又跟我来这套。”韩闻烁气道,“你以为我拽不动你就拿你没办法了?”
江临眼睛眨了眨,落下一滴眼泪来,声音微微哽咽,“我真的不想去……”
他确定这样对韩闻烁有用,低头抹了把不存在的泪,“别让我去,求你了,哥,我不喜欢这样。”
韩闻烁一口气堵在胸口。
大厅里人来人往,江临哭得委屈,会叫人多看两眼。韩闻烁纠结半天,实在没招了,“行行行听你的。”
他上前揉了把江临脑袋,“不做就不做。”
但韩闻烁实在不放心江临的状况。
第二天,他打了几十通电话,终于从朋友那里问来个靠谱的心理咨询师,要价很高,一小时三千四。因为是熟人介绍,对方才愿意抽时间接诊。
他坑蒙拐骗似的带江临出门,上了车直奔人家的工作室。
江临仍有抵抗情绪,但韩闻烁好说歹说,说又不是看病,只是找个人陪你聊聊天,才把江临按进诊室。
将近两个小时,韩闻烁就等在外边,实在坐不住了就去楼下抽了支烟再上来。
咨询结束后,咨询师将韩闻烁单独叫了进去,询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韩闻烁顿了下说,“呃,就朋友。”
对方点点头,继续说,“他不是很配合,几乎什么都没说,防备心很强。”
“我这里不能做明确的诊断,但毕竟是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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