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新的男朋友
一个老头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闹到派出所。
老头穿工字背心和到膝盖的短裤,手里提着马扎凳。
小女孩穿育英中学的校服穿的不太整齐
她还没有发育好,倒也不显得暴露,只是脸上明显有打过架的痕迹。
老头的工字背心也乱糟糟的似乎被人撕扯过背上还有指甲划痕。
穆昔吓了一跳忙走近问道:“二位需不需要先去医院?”
老头瞪着干巴巴的眼睛看着穆昔,“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民警。”
“这么年轻一看就没经验,你一边去,把你们有经验的老警察给我叫出来。”
穆昔:“……”
难缠的家伙来了。
穆昔想到安良军让她不要乱说话,果然有他的道理!
在老头面前,穆昔不能造次,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喜提举报套餐。
严苛的人类总在互相伤害。
穆昔乖乖退到后面。
安良军一直躲在穆昔身后他用了扯了扯脸颊直到摆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才走出来“这不是李大爷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你孙女?”
“我孙女?我才没下作的孙女!”李大爷丢了马扎凳,用蒲扇指着女孩骂道,“你看看她像个什么样子?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女孩要有女孩的样子,要做一个大家闺秀不能学那勾栏样式!”
穆昔努力提取信息。
女孩似乎是李大爷的孙女,爷爷教育孙女?教育到派出所来了?
倒真有家长领着自家孩子过来,还会告诉他如果不听话警察就会把他抓走,穆昔哭笑不得。
女孩脾气火爆一听李大爷又骂人不甘示弱地摔了书包“要你管?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就不是女孩了?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女孩?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大爷气得发抖他捂着胸口看向安良军“你看看你看看这个脾气将来怎么嫁人怎么孝顺老人?!”
若不是有安良军拦着两人又要扭打在一起了。
孙女和爷爷打架夸张了些吧?
穆昔一边记录二人的话一边偷偷问安良军“这种家庭内部的事情咱们是不是不好处理?”
有很多例子一家人发生矛盾报警他们过去处理折腾了两个小时人家和好如
初。
若真建议一人起诉另一人,还会被指责。
安良军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看穆昔的目光中只有两个字:年轻。
安良军说:“你就听我问吧。
穆昔乖乖站好。
安良军扶着李大爷坐下,“来来来,你俩先别打,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谁先动的手?
“她!李大爷恶狠狠地吐了口吐沫,“说她两句就不行了,我是长辈,说两句怎么了?冲过来就扯我头发,你看看我这头发还有几根,经得起扯吗?!
“是他先骂我的!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安良军问,“你叫什么,你来说。
女孩不情愿地收起火力,“许红梅,我放学回家,在路边等公交车,他就坐在那骂我,神经病!
穆昔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他都骂你什么了?
“就刚才那些话!还说我是在勾引男人?!
穆昔忍不住插嘴问道:“你做什么了?
许红梅看着也就十三四岁,上初中的年纪而已。
“衣服!衣服!
穆昔:“……
她惊呆了!
“难道指的是你穿的校服??
“是啊!说我不系扣子,还说我挽袖子,不该把胳膊腿漏出来,你说他有没有病?我根本不认识他!
穆昔:“……
互相不认识的二人,因为一身校服发生冲突。
不认识许红梅的李大爷,管教出了亲爷爷的架势。
穆昔忽然觉得,去卖房也没什么不好,不讲理的人做什么都不讲理!
一整晚穆昔和安良军都在调解二人的矛盾。
二人虽然撕扯,但都没有受伤,还是以调解为主。
最终许红梅的母亲赶到,亲自过来接她。
许红梅的母亲宋英芝今年不过三十三岁,状态却很差,头发随意拢在一起,穿着破旧宽大的T恤和格子裤,脚上的拖鞋断了近一半也不舍得换,与许红梅的状态天差地别。
许红梅的书包和运动鞋都是新买的,俩人不像是母女。
宋英芝先对李大爷道歉,又和安良军和穆昔说对不起,最后要求许红梅道歉。
许红梅不乐意,瞪了母亲一眼,拎起书包就走。
李大爷道:“你看看,就是欠管教!
宋英芝面露难堪。
安良军咳了一声,“大爷
咱也不全占理差不多就得了要不我也给你儿子打电话?”
李大爷:“……”
他不再吱声站起来默默离开。
宋英芝歉意道:“我家孩子确实脾气不太好但她不是坏孩子她可能就是还没长大这次多谢你们了。”
宋英芝说完踩着几乎快断的拖鞋去追许红梅。
穆昔跟着安良军回到办公室今天这事她十分憋屈。
在她看来这就是无缘无故骂人的李大爷的错。
就算扣子解了三颗那也什么都没露就是要去勾引男人?
也太自恋了。
安良军难得安抚穆昔“行了将来你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人咱们接触的人多总会遇到几个奇怪的这李大爷是常客了我们都管他叫社区小警车他什么都想管一管。”
他也被李大爷折磨得不行。
每个月上班都能见李大爷三四次比他回老家见自己爸妈都勤。
穆昔叹口气。
老人和孩子的行为都无法约束将来可怎么办?
*
周末是毕淑兰的生日是穆家最重要的日子。
毕淑兰的家世难以说清她的父亲曾经是地主给她留下不少财产。
过去几十年政策原因毕淑兰过得并不好她嫁给不太喜欢的丈夫生儿育女一直到丈夫去世儿女也都长大成人连孙子孙女都能满地跑了毕淑兰决定对一大家子人撒手不管。
什么做饭洗衣服她干了一辈子该享受了。
田玉琴举双手赞成。
今年是毕淑兰的八十大寿田玉琴想办得隆重一些提前三天便提醒穆昔把应小秋叫到家里吃饭。
二人已经领证结婚却始终是分局状态田玉琴很不满。
她还等着帮穆昔带完孩子好和毕淑兰一样解放这样等下去得等到什么时候。
“必须把他叫来!还有你们每个周末起码要见一面赶紧把孩子生出来!”
生孩子这事穆昔能反抗但不和应小秋说此事确实说不过去。
穆昔做好心理建设磨磨蹭蹭的给应小秋打电话。
电话响了十余声没人接听。
穆昔的心放松了一大半。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田玉琴便吼道:“必须打电话!必须!”
穆昔:“……”
母亲大人实在太了解她了。
穆昔没精打采的来到派出所。
还没进办公室
到里面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办公室似乎一下子热闹了。
穆昔推门走进去办公室里出现了几个新面孔。
副所长杭立群民警宗井和邹念文以及……
穆昔瞠目结舌地看着举着五张百元大钞到处跑的年轻人。
付叶生在周谨和林书琰之间气势汹汹的转悠。
他看起来脾气挺大不太好惹穆昔贴着墙根溜到自己的工位。
还没来得及询问周谨是什么情况付叶生便把目光对准她沉着脸走过来。
穆昔缩起弱小的身体。
她还没找到练格斗的师父啊!打不过他的!
付叶生一步步逼近。
穆昔拼命扒拉周谨“帮忙帮帮忙啊!”
周谨不敢说话。
连周谨这个话痨都不敢多说什么可见付叶生有多可怕。
穆昔只恨自己不是武校生。
就在穆昔准备迎接付叶生的怒吼时他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真跪跪得声音十分脆生。
付叶生举着五百块钱痛哭流涕“求求你了这次的出差总结你就帮我写了吧!穆昔你人最好了对不对?虽然咱俩以前不熟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穆昔:“……”
她想起周谨对付叶生的评价:只要她没钱就可以。
评价的很准确!
穆昔努力克制住愉悦的表情故作矜持“哎呀这不是钱的事情。”
“六百。”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要讲原则。对吧周谨?”
“是啊”周谨转过身“咱们都得慢慢练
林书琰也说:“迟早是要自己写的不如练得熟练些以后写起来也快。”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穆昔大义凛然道“我是有原则的人!”
付叶生面不改色“七百。”
“哥你坐!我给你倒茶!要写多少字您说!”
周谨:“……”
林书琰:“……”
这种精神还学吗?
穆昔的钱没赚成付叶生的耳朵被安良军笑眯眯地提溜走“杭副所长人还没走不合适吧各位?”
办公室门口个头高挑戴黑框眼镜的杭立群微笑着看着他们。
穆昔老实了。
安良军朝穆昔招招手“你去分局一趟送文件。”
现在通信没有二十年后发达办公室里只有传真机很
多文件都要亲自送过去。
穆昔挺喜欢往刑侦队跑,那边总是有案子。
她抱着文件出门。
自行车的链子掉了,重新装好也坚持不了多久,今晚得去修车行修,她得坐公交车去分局。
不远,就几站地,只不过要等车。
穆昔在公交车站站了一会儿,一辆车缓缓停下。
穆昔歪头看了看,是应时安。
应时安道:“文件是送分局的?上车。
蹭车总比公交车方便,穆昔一边谴责自己是绿茶渣女,一边上了备胎的车。
不办案时,应时安话很少。
看起来在专心开车,但也不太专心,他的一只手总是放在档位上。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好看极了。
他的侧脸也好看,下颚线流畅,睫毛很长,每一处的比例都很完美。
穆昔叹口气。
如果她没结婚多好,和帅哥谈谈恋爱也不错啊!
先谈恋爱,然后无情地抛弃他,只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以后她就可以对外宣称是甩过应时安的女人了,保准局长都会知道她的大名。
应时安听到穆昔的叹息声,问道:“工作遇到难处了?
“啊?
穆昔反应过来。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幻想如何甩掉他,便随意扯了个理由,“我奶奶周日过生日,我妈让我邀请我家那位,我在愁这件事。
应时安:“……,阿姨要你邀请他?
两个月没见阿姨,阿姨已经认别人当女婿了?
“是啊,我觉得不太好,很尴尬。
应时安很欣慰。
他终于从穆昔口中听到一句正常的话。
穆昔接着说道:“要不我就不告诉他了,就说他工作忙没法去?
应时安微笑,“这样最好。
穆昔的奶奶过生日,他理应去探望,他可不想和穆昔的男朋友同时出现在穆家。
穆昔觉得应时安笑得有些恐怖,她默默转头看向窗外。
此刻不是上下班时间,街上行人不多,穆昔拧眉看着人行道,忽然拍了拍应时安,“麻烦停一下。
应时安将车停在路边。
穆昔把文件塞给应时安,“帮我拿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便下了车,朝人行道跑去。
宋英芝不知为何趴在人行道上,她的拖鞋彻底断裂,光脚走了数十米,脚心都是石子,还扎进去一块碎玻璃,鲜血正慢
慢从伤口中溢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仍旧是昨天那一身,不知为何显得比昨日更加破旧。
穆昔想把宋英芝扶起来,“你怎么了?你这是……”
她话还没说完,宋英芝便激动地抬起头,抓着穆昔的警服不肯松手,“穆警官,我女儿,我女儿失踪了!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
“你别着急,”穆昔说,“你现在需要去医院清理伤口,许红梅的事你慢慢说。”
在穆昔的安抚下,宋英芝的情绪渐渐平静。
她的两只脚上都有玻璃划伤,看起来已经不能走了。
穆昔正打算背着她去打车,应时安把她拽了起来,“我来。”
穆昔怔了怔,“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没案子。”应时安说,“至于其他工作,我没兴趣。”
穆昔:“……”
就凭应时安能拒绝写废话这一点,穆昔就佩服他一辈子!
去医院的路上,宋英芝向穆昔说明情况。
“她昨晚就没回家,今天没去上学,老师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才知道。我就去找,她爸不搭理我,说孩子大了不用管,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等等,”穆昔疑惑道,“昨天你不是去追许红梅了吗?就算没追到,她有没有回家你不知道?”
宋英芝低声道:“我和她爸上个月离婚了,她跟她爸过。”
“原来是这样,抱歉,你继续说。”
“老师给我打电话以后,我就去找她爸,她爸已经再婚了,我担心是他俩不想让梅梅进门,梅梅这两年脾气不太好,我怕梅梅出意外。”
离婚一个月就再婚,穆昔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英芝是余水大学毕业的,就读英语专业。
大学生是稀缺人才,按理说只要认真工作,怎么都不会过得太差,但宋英芝毕业后便步入婚姻殿堂,结婚一个月便怀孕,之后一直留在家中照顾孩子,成为家庭主妇。
余水市的家庭主妇并不少见,宋英芝不是个例。
“她爸嫌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我知道我没什么优点,长得不好看,也不会赚钱,他要离就离吧,只要不在婚姻内乱搞,我还能说什么?”
宋英芝虽显老,但从她的五官来看,年轻时应该还不错。
大学毕业生,五分容貌,做家庭主妇后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穆昔说:“你现在报个案,我帮你去找人,她昨晚走的哪条路?”
“其实还有一件事,”宋英芝从
口袋中拿出皱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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