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违的私人车库里停放了很多豪车,周围悄静,任何声响在此刻都十分突出。
一个“你”字咬在男人齿间,磁沉又沙哑,被刻意放慢的语调充分体现出男人此刻的混不吝。
乔意瓷被他箍着腰,想从他腿上下去,谢违硬是不让,只能将手臂搭在他肩上,尽量身体后仰,和他隔开距离。
“你别在这里乱来。”
谢违刚才的话听得她心里有点紧张。
谢违慵懒靠着,漫不经心审视着她,大掌暗示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腰,
“那你告诉我,憋了一路到底想说什么?”
“……”他这一问,乔意瓷无意识咬着唇,在唇上留下深刻的齿印,看得谢违更加眼红。
他抬手,手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颌,沉声:“想说就说,别咬。”
乔意瓷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西装,试探着说:“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谢违挑眉。
“就是,关于我当初离开你的。”
似是没料到,谢违眉骨轻抬,眸光汇着锋利,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乔意瓷垂下长睫,想了两秒后还是开口:“其实,我当初离开你,不是因为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爱你了。”
虽然她只是说到一点都不爱他,谢违的脸色还是沉下来几分,浓烈的眉眼透着不爽。
乔意瓷微凉的指尖赶紧贴上谢违后颈,轻轻摩挲,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用这种方式哄着他。
“那你是因为什么?”
乔意瓷沉默片刻,嗫嚅道:“因为我想翻身做主人啊。”
她说得抽象,谢违蹙眉:“什么?”
她又解释:“因为我想让你体会失去我后的感觉,看你会不会到处去找我,心里放不下我。”
“嗯。”
谢违反应淡淡,乔意瓷甚至没有看出他的惊讶,她不免疑惑:“你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故意设局考验你,算计你了。”
谢违不喜被人算计,而且她还让谢违那几个月很是阴戾。
谢违闻言沉沉笑出声:“那我通过你的考验了?”
“通过了。”
“通过了就行,”谢违掌心按在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压下来,偏头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似笑非笑道,
“而且这个秘密你已经告诉过我了。”
乔意瓷手里揪着他的衬衫,乖乖让他亲
,一愣:“什么时候?”
“新婚之夜,你抱着我说告诉我一个秘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那她刚才一路上都白内疚了。
“是什么让你下了那个决心?”
“很多啊,”乔意瓷回忆起过去,定定望着谢违墨黑的眸子,把心中的酸涩都说出来,
“从干妈那得知你要去相亲,在新闻上看到你义无反顾地救下于梦灵,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新闻的那天晚上,还蒙在被子里哭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违捏住下颌,霸道封住唇。
双唇相贴的那一瞬,她几乎条件反射地配合他,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唇,让他顺利抵进来,香津在二人唇齿间过渡。
谢违的吻如他的人一般强势又霸道,吻势猛烈,乔意瓷被他逼得后背都贴到方向盘上。
许久之后,谢违敛起霸道,吻势逐渐变得温柔起来,才舍得放开她。
他深邃的眸子此刻更加幽不见底,他用鼻尖轻碰她的,看到她眼神还迷瞪瞪的,又意犹未尽地托着她的脸,覆上那片柔软。
乔意瓷被他引导着,纤细的手指情不自禁紧攥着男人衬衫,肩头那块的布料都被她揪得皱起来了。
谢违声音里透着浓重的欲望:“乔意瓷,你在跟我告白吗?”
“什么?”
乔意瓷缓缓睁眼,目似秋水,眼尾泛着粉意。
“你难道不是想说,因为你发现你深深地喜欢上我了,所以不想和我继续那种关系。”
谢违还记得新婚之夜,乔意瓷坐在他腿上说的那些话。
他当时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是那种心理,有一种抱着全世界,又被人塞了一张中奖的彩票的感觉。
可惜那天晚上乔意瓷喝醉了,意识不清,否则他一定会让她说清楚。
“……”
恋人之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两情相悦,彼此倾心。
原来他们早就是互相喜欢。
即使乔意瓷羞得不想说话,谢违也能从她清凌凌的水眸中看出。
谢违眸底汹涌着情.欲,也攀上温柔,望着她忽的荤笑:“想翻身做主人?”
乔意瓷不明所以地抬眸看他。
谢违姿态惫懒,半阖着眼帘,睨着二人此刻的坐姿,眼神一幽,气定神闲道:“今晚让你在上面做主人。”
“……”她要的才不是这种做主人。
腰间的力道渐渐收紧,乔意瓷想翻身下来已经来不及
。
炙热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呼吸交缠仿佛电流通过全身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谢违抬手将乔意瓷肩上披着的西装扯开随手丢到副驾驶上瞬间露出她雪白的香肩。
他掌心用力不断加深这个吻。
车厢内温度失控般升高热得乔意瓷口干舌燥偏偏还有个坏人总是从她这里抢着卷走。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勾着谢违的脖子娇滴滴抱怨:“车里太闷了。”
谢违闻言嗤笑一声似在笑她没用但下一秒长指就按下两侧的车窗车外清新又不含旖旎的空气瞬间钻进来环绕在他们身边。
然而乔意瓷身上和脸上的热意并未褪去反而更加严重了。
原本她和谢违的声音被封在车内现在车窗一打开静谧的停车场里便隐隐响起女人的娇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
由那辆黑色宾利里传出来逐渐向四周幽静之处扩散出去。
车库空旷有回声乔意瓷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被回音放大好似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再破碎也依然是揉碎在这沉寂的夜里。
乔意瓷依偎在谢违身前几乎要溺亡在他的气息中呼吸早已错乱。
她看着他从前排的手套箱里取出熟悉的小方盒她眼眸不禁微微瞪大
“你在车里放这个干嘛?”
谢违嗓音暗哑:“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不就是用到了。
乔意瓷粉腮绯红皓臂似玉软绵绵环在他肩上听他假正经的话直接戳穿:“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谢违短促轻笑
“确实是想了很久上次在车里做是什么时候?”
“……”
乔意瓷身体一僵非常不愿意回想但还是在他的引导下不可避免地回想上次和他在车里这样是什么时候。
想到了时间有些久远了。
是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不久。
而且那场情事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当时她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那件事乔意瓷还刻意躲了他几天表现出她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谢违也没有主动找她。
乔意瓷想:嗯坏男人都是这样拔无情的。
半个月后乔意瓷跟着经纪人去参加
了一个饭局,当时没多少名气,圈里特别难混,不得不喝了好多酒。散局的时候,乔意瓷头都晕乎乎的,还必须强撑着。
跟着经纪人离开时,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还一直说要送她回去。
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连经纪人都不太信得过,怎么可能让他们送。
即将走到电梯间时,她一时不察,直接撞进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的谢违怀里。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混着酒气,陌生却又熟悉。
在这里看到他,乔意瓷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怔怔望着谢违,没有立刻退出他的怀抱,而是继续站在他身前。
谢违见她迟迟未动,缓缓低眼,寒眸里映出她醉得酡红的脸。
有个男人的咸猪手还试图伸过来拉她,在谢违森冷阴鸷的注视下讪讪收回手。
她当时的经纪人也想把她拉走,但谢违的手比他快了一步,冷着脸直接揽上她的雪肩,将她搂在身边。
乔意瓷都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经纪人见状有些不解,乔意瓷便说他们认识,她会让谢违送她回去。
坐上谢违的车后,乔意瓷就更醉了,被那些洋酒的后劲弄得头晕脑胀,缩在车门旁睡觉。
等她迷迷瞪瞪醒来时,却发现车停在一个地库里,斜前方的司机已经不见。
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很陌生,她心里猛地一紧,偏头看到谢违也还在车上,才松了一口气。
她黛眉蹙着,揉了揉太阳穴,想扭头跟他道谢。
谢违见她悠悠转醒,也侧眸朝她看过来。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危险,隐在黑暗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让她原本想说出口的话止在唇边。
万籁俱寂中,两人就这样长久地四目相对。
气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谁也说不清。
乔意瓷只记得谢违突然朝她倾身,将她压在车门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黑眸目不转睛盯着她。
双唇距离缩短,但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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