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迟不再纠结于苏检个人原因,她似乎想起什么,问苏检:
“上个月冯爱琳说是出国找老姐妹玩,可是她并没有出入境记录,这事你知道吗?”
苏检眼神一滞:“你什么意思?”
苏春迟笑笑:“没什么意思,给你打个预防针罢了。冯爱琳最近人年轻了,气色也好了,是好事。”
说完,苏春迟故意无视苏检越来越黑的脸色,步入正题:“既然这次你说不记得,我就当你老年痴呆健忘,这次先既往不咎。”
“我们不如聊聊公司上的事。”
苏检冷哼一声:“公司上什么事?”
“你说想要继承权,要看能力和贡献。那我倒想问问你,苏氏这几年是谁在当家?董事会听谁的?合作伙伴认谁?银行信贷看谁的面子?你——擅长吃软饭的苏董事长,以前有老婆的时候吃老婆的软饭,现在老婆没了又吃闺女的软饭,如今要死不死,一把年纪了,除了带着你那个没头发的老情人四处挥霍、签下一堆烂账,还做过什么?”
苏春迟每说一句,苏检的脸色就黑一分。
这些他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他确实没有头脑经营公司,常年逃避,自欺欺人罢了。
此刻被苏春迟毫不留情地撕开摆在面前,他才感觉像被扒去遮羞布一样的恐慌。
他赖以享乐挥霍的蛀床,原来早已系在女儿手中。
“你威胁我?”苏检声音发颤,底气发虚。
“是提醒。”
苏春迟纠正他,说话跟逗狗似的,“提醒你,现在是我在施舍你。继承权,本就是我的,不是你的恩赐。只是现在,我尚有几分耐心给你几分体面,陪你玩玩。”
“再给脸不要脸,故意恶心我,就不止是让你做太监这么轻松了。”
苏检冷汗涔涔,眼神恍惚滞涩。
他知道苏春迟说得没错,离了她,苏氏立刻完蛋,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可让他就这么把富贵奢侈的好日子交出去,把这么庞大的公司拱手让人,尤其是给这个从小就不亲近的女儿,他又万分不甘。
最起码,要等到他把公司财产都转移完成吧。
情急之下,他脑袋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又起了一个歪招,脱口而出:“谁……谁说不给了!我就是觉得之前那个要求太小儿科了,太儿戏!”
“当初……当初说的是谁嫁进晏家谁就拿到继承权,现在你嫁是嫁了,但晏家那样的豪门世家,光有个名分算什么?你得坐稳!你得给晏家生下第一个孩子!对!生下第一继承人,那才是真正的晏太太,才配拿我苏家的继承权!”
苏春迟听他说完,额角青筋直跳,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一个个的,都把她当成生育工具了还?!
她可是苏春迟,清大的优秀毕业生,苏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让她去当生育工具?
她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老登,你让我拿子宫换继承权?你脑子配种配坏了吧!”
“我脑子坏了?我可是你爸!我说了算!”
苏检见她动怒,反而觉得自己抓住了要害,重新抖擞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恶意的得逞,“要么,你就乖乖给晏家开枝散叶,母凭子贵再来跟我谈。不然……”
“其实我早就立好了遗嘱,苏氏旗下所有的股份、房产、基金,全都给你冯姨和夏夏!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苏检知道苏春迟一定会答应。
他知道她把他母亲的遗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他还知道她心比天高,自尊心硬的直戳脊梁骨。
把她物化成生育工具,比让她**都难受。
可苏春迟却并未如苏检预料的那般再次暴怒。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看着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如何为了袒护情妇和继女,不惜用最恶毒的方式中伤她,羞辱她。
当年母亲被他活活气死的时候,也是见证了他像今天这般丑陋的嘴脸吧。
心底最后一丝对“父亲”二字的微弱期待,也在此刻彻底熄灭,灰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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