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新娘子要跑!”
外面响起众人的惊叫声,山匪脸一黑,转身出去:“你们这群废物,连两个小娘子都看不住!”
萧易也不敢出去看是什么情况,只守着米缸,等外面哄闹声消失,才跑出去,见红色的轿子远到看不见影时,才折返回来敲敲米缸:“山匪走了,你们出来吧。”
盖子被明满顶开,她拉着楚扶玉出来,道:“吓死我了,就差一点,我们就被山匪发现了。”
“这些山匪不是好糊弄的,两位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夜色一深,我就带你们绕着后山出去。”萧易生了火,将家里的米面全都倒腾出来,做成馍馍和米糕。
“我们的东西都被村民们抢走了,没什么好收拾的。”楚扶玉柔柔问道,“不如我帮萧大哥打下手吧。”
萧易不好意思让女孩子帮忙,道:“那你们看看,这屋里有什么喜欢的,就拿上吧。”毕竟,他送去了两个嫁新娘,这村子他也是待不下去了。与其日后让村民们捡走这屋里的东西,倒不如送给两位姑娘,虽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
“萧大哥,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萧易一回头,便见明满耍弄着一把菜刀,他头皮一紧:“姑娘喜欢,就拿去吧。”
明满拎了拎菜刀,还是弓箭长枪那些用得顺手,不过这毕竟是把刀,聊胜于无。
她望向外边的天,寨子引于前山之中,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心中陡然空落落的,希望岑淮他们能按照计划顺利逃出来吧。
.
半个时辰后,岑淮和李不渡被抬入山寨,关进了房间中。
俩人掀开盖头,李不渡伸了伸腿,他方才都是曲着腿走路的,害怕被人发现他这个新娘实际上是个身高八尺有余的汉子。
“你那金疮药还有吗,我肩膀疼死了。”
“不就让你抬个花轿吗,至于这副德性吗。”
“你知道什么,这次的新娘子沉死了,看着就比一般的女的壮实。”
“口味这么重,那大当家可有福了哈哈哈哈……”
李不渡差点被这些话弄吐了:“狗东西,恶心死小爷了。”
但也正是这山匪如此好色,才给了他们一线机会。
原是萧易打听到,送给山神的新娘会在子时被杀死,但子时之前,山匪大当家会将两位新娘强行留在房中,强迫她们,美曰其名替山神检查新娘。
他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劫持大当家,套出点有用的话。
……
王苟收到安都来的信,提笔写回信:“殿下放心,临县县令已被收买,金矿的事情,属下也已办妥。灭了凛朝指日可待。”
他揉了揉肩膀,放飞鸽子。
十年了,自他们找到太子遗孤,谋划复兴邕朝已经十年了,可怜殿下被找到时,已经受尽了苦难,手被烧伤也只能忍着,留下了再也消除不了的一个疤。
“大当家,两个新娘子送到房中了。”
听到这话,王苟眼中布上了层阴鸷。
凛朝如此待他们的殿下,那他自然也不会放过凛朝的百姓,这些山神的新娘,姑且算是利息。
想起之前那些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子,王苟心中就升出几分快感。
这次,他要用些新的花招。
手下问要不要先给新娘们灌点药,免得她们挣扎得太厉害,伤了大当家。
王苟摆摆手:“你懂什么,她们若昏了,还有什么乐趣,你们滚远点,别饶了老子的兴致!”
“是是是。”手下忙退下了。
王苟冷笑两声,推门而入,却看见空荡荡的婚床。
他疑惑张望,嘴却忽然捂住,脖子被紧紧勒住,身上也被一堆撕下来的嫁衣布料裹得严严实实。
两个身穿嫁衣,个字比他还高的“新娘”正低声在他耳边道:“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王苟忙不迭点头。
岑淮:“你们挖矿屯兵是要干什么?”
王苟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说不了话。
岑淮捏了把土撒在地上,又拿了根木枝让他写。
王苟被勒着,手也不利索,几乎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写,还写不清楚。
李不渡脾气上来,手上劲更大了:“你他娘的好好写,不然小爷现在弄死你。”
王苟知道这俩人是真的敢弄死自己,不敢懈怠,只在地上写了“邕朝”二字。
果然,他们是前朝之人,想必这些人是想起兵造反。
岑淮看了眼王苟,此人虽是山匪,却穿的青衣长衫,应出身贵族,位高权重,也许他知道庄严身上的事。
虽然劫匪说过,庄严乃是太子遗孤,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庄严,是什么人?”
王苟心下一松,还以为这些人要问什么呢,原来是问那个替死鬼。他举着木枝写着:“太子遗孤。”
岑淮对李不渡道:“他没说实话。动手,杀了吧。”
李不渡手上增加了力气:“我第一次杀人,不熟悉,可能要多杀会,你多担待。”
王苟几乎濒死,脸上是吓人的红,眼珠子突出来,他忙抖着木枝,颤颤巍巍地在地上写着:“庄严……替身……太子遗孤……”
孤字还没写完,他就昏了过去。
所以,那个庄严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太子遗孤另有其人?
岑淮弄乱地上的字,将红盖头团成一团,使劲塞进王苟的嘴里,又掐他的人中掐醒了。
王苟眼神迷离,待眼前清明时,却觉得自己还不如昏过去了呢。
“带我们从密道离开。”岑淮知道,像王苟这种干大事的人,都会给自己留个后手,不可能没有密道。
王苟也不敢耍什么花招,瘫软着手指了指床下。
李不渡摸了下,床后的墙便出现一道向下的阶梯。
里面机关不少,足以杀死李不渡和岑淮,但王苟也怕死,一字不落地将机关的秘密全都告诉了岑淮。
密道里,三步一毒箭,五步一陷阱,就算有王苟领着,也走得步步小心。
快到尽头出,王苟指着向上的梯子,道:“从这就能出去了,两位能不能放了我,王某日后定会报答。”
李不渡掐着王苟的脖子,冷笑道:“信你,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不过他确实不会杀王苟,毕竟这可是重要人犯,怎么着也得由大理寺审过,确定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再杀死。
“等等。”
岑淮就着上面漏下来的天光,看清了此处,周围的土墙上竟然画了壁画,画着或是全身干枯流血,或是疯疯癫癫,或是被铁链栓起来的新娘子,细数下来,共有三十四个。
岑淮:“这些都是山神的新娘?你为了记录自己的功劳,所以画在了壁画上?”
王苟:“……是。”
李不渡嫌恶道:“你有毛病啊!你这种人,我碰你一下都嫌脏!”
“那您能不能放了我?”
“不能!”
岑淮指着壁画中一个端坐在婚床上的新娘,她面容姣好,比其他新娘不知好看的多少倍,身上也并无伤痕,思量道:“她还活着?”
王苟犹豫了一下,就被李不渡打了下后背,他生生吐出口血,道:“是是是,她还活着,她长得太漂亮了,我不舍得让她死,就把她关进了这个密道。”
“把她放出来。”李不渡握着拳头,威胁道,“不然我就弄死你。”
王苟不敢违抗,摆弄着墙上的壁画,土墙突然往旁边退着,紧接着出现了个半人高的囚笼,红衣少女蜷缩在里面,已是疯了。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见少女疯疯癫癫,李不渡又是心头一怒,要打王苟。
王苟都被打怕了,赶紧解释:“这个不是我抢来的,是她爹娘卖给我的,所以她才疯了。”其他新娘都是被抢来的,唯有这个新娘,是被自己爹娘亲手送进来的。
岑淮让王苟拿了钥匙,打开牢笼。谁知少女只抬头望了眼三人,死死地盯着王苟,她突然扯了下嘴角,疯了似的跑出牢笼,砸着某处墙壁,摁下那里的机关:“你们都不是人!都去死吧!”
王苟大惊:“快,快带我跑,这里会塌的!”
他平日里只觉得这女的是疯子,说话什么的也不曾避着她,谁成想竟叫她知道了这个机关。摁下去,整个密道都会塌陷。
密道开始松动,土墙掉落,眼前一片昏黄。李不渡赶紧顺着梯子爬上去,王苟叫道:“把我拉上去,我还有用,我还知道很多事!”
李不渡想先拉岑淮,没想到岑淮却把王苟推了上去,自己折返回去救疯了的少女。
“岑淮!你——”
李不渡急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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