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溪镇距离天吟城不远,镇子规模不大,但是也人来人往的。
镇中,绿树葱葱,是说不出来的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注意看,路边有一个小孩,他正坐在树下一块干净的石头上,蹲伏着来往的行人。
没错!这个小孩!就是重生回来的厉岐!
上辈子厉岐吃得苦中苦,成为人上人,达到了半步飞升的境界,实在是恐怖如斯。
但是重来一次,厉岐果断跑路,拒绝吃苦,他千里迢迢奔袭天吟城,就是为了碰瓷挚友吃软饭!
厉岐表示:有挚友的金大腿不抱,还搁那穷乡僻壤,斗那三瓜俩枣的,爷是傻子吗?
吃香喝辣、前呼后拥,资源拿到手软,软饭吃到嘴短,厉岐战术后仰,什么叫城主挚友啊?
这,就是人脉!
现在距离自己走上人生巅峰只差一步了,唯一的问题是,上辈子同生共死、死生契阔、阔别已久的挚友,现在好像……还不认识自己。
不是好像,他现在确实不认识自己。
根据厉岐对伏弈玄的了解,要是他也重生回来了,那肯定要来找自己的。
他不来找,就说明他没重生,重生的只有自己一个。
没事,小问题,从头发展友谊就是了。
厉岐可有耐心了,他蹲在路边等着挚友,根据他收集到的小道消息,今天天吟城的少城主会来阳溪镇历练,这就是自己抱大腿的最好时机!
俗话说得好,装模作样半盏茶,荣华富贵一辈子。
厉岐摩拳擦掌,天吟城少主的出行肯定特别显眼,特别有排面,这次我一定要碰瓷成功!
与此同时,还在路上的伏弈玄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他一哆嗦,打了个喷嚏。
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伏弈玄转头,结果除了几个侍卫之外,根本没有看见别人。
“少城主,怎么了?”
伏弈玄摇了摇头,“无事。”
身后的侍卫互相隐晦地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厉岐蹲守着伏弈玄的同时,他也被一群人包围了。
厉岐一抬头:?
一群孩子呼和着走了上来,把厉岐团团围住了,居然打算欺负他。
“你是哪里来的?面生得很嘛,我们没见过你。”
“喂,小子,把你头上那个绳子给我玩玩儿。”
厉岐看着这些围着自己的小屁孩,觉得有点懵。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每到一个地方,就会被莫名其妙的人找茬。
不论男女老幼,都跟不长眼一样的撞上来,他都快习惯了。
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发力了!
上辈子就是这样,厉岐几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顺眼,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被欺负。
总是有那么些莫名其妙不长眼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会突然跳出来挑衅自己,然后就是被自己狠狠打脸。
被打了脸还不够,打了小的来大的,打了大的来老的,拖家带口齐上阵。
在车轮战围剿战方面,厉岐可以说是行家了,也是身经百战了。
当然,在经历几轮斗法之后,那些人最终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厉岐则会收获许多,盆满钵满。
甚至特别离谱的是,有天他走在路上好好的,路边不认识的狗居然都要跑过来咬自己一口!
离谱!
厉岐真的是要掏出镜子来反思了,自己这到底是多招人恨啊?明明我长相也还不错的来着,却总是这么人憎狗嫌的。
难道帅也是一种罪?那我早已罪恶滔天!
结果那狗居然还是某某门派某某长老的灵宠,打不得骂不得,厉岐被咬了,那长老甚至连赔礼道歉都没有,还暗自记恨上厉岐了,可以说是非常之奇怪了。
厉岐表示:惊!打狗要看主人就算了,难道被狗咬也要看主人吗?
就这样,厉岐莫名其妙地跟那个门派结仇了,甚至被一整个门派追杀,结果经过一些事之后,风水轮流转,那个门派全部收归到厉岐手下了!
不仅是那只狗,就连那条长老都得给厉岐摇尾巴!
这一回,厉岐到阳溪镇来就只是为了伏弈玄而已,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居然这么精准强悍,这种时候又发力了。
厉岐一点不想跟这些小孩拉扯,但是他转念一想,既然伏弈玄会出现在这里,那自己假装被这些小孩欺负了,找准时机让他看见,这好像也挺不错?嘻嘻。
远远望去,人群中间,一个孩子被包围住了。
他身上穿的衣服算不上华贵,仅仅是干净而已,但在一群拖着鼻涕的小孩堆中,就显得尤为体面了,多少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非常显眼。
再走近些,就能发现那小孩长得也白白净净,五官好看,很惹人怜爱。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孩的身形有点瘦小,脸颊也瘦瘦的,如果是白白胖胖的,跟个福娃一样,那得多可爱啊。
由于刚刚和鼻涕娃们拉扯,那小孩白皙的脸上沾了几道灰,看上去像只可怜的小花猫,就更惹人怜爱了。
阳溪镇的大街上,这幅乖巧小孩被鼻涕娃们欺负的画面,非常之显眼。
厉岐正在思考怎么样让伏弈玄看见,以及寻思着挚友怎么还没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不过他并没有很在意。
他从小就长相优越,长大后更是俊逸非凡,被多看几眼已经习惯了。
而且现在这些鼻涕娃实在吵闹,被人围观,这多正常啊。
“小弟弟,你们不要吵了好不好。”
一个人走上前,好像是来劝架的,厉岐就更不在意了。
厉岐独自装着柔弱,眼睛不停往大街上瞟,寻思着挚友怎么还没来。
只是那人走近之后,厉岐突然眼前一黑,自己居然被抓了!看手法还是胆大包天的魔修!
“呜哇哇哇哇……”
“这是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厉岐一惊,这些魔修真是肆意妄为,连带着那些鼻涕娃都被抓走了!
本来厉岐打听了伏弈玄的行踪,知道少城主这些天会到这儿来,因此蹲守在阳溪镇,到时候见机行事。
厉岐寻思着,他俩这么有缘分,说不准他就对自己一拍即合,一见如故,一往情深……扯远了,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些魔修突然大喇喇现身,是真不怕正道修士剿杀啊?还是说这些小孩子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让这些魔修不惜在正道的地盘暴露身份都要光天化日掳走他们?
周围有些昏暗,仅能勉强看清,厉岐摸了摸四周,好像是一个口袋法器。他将耳朵贴在布料上,还能听见外面的魔修在说话。
“你怎么突然动手了?”
“我抓伏弈玄啊?他不是出现了吗?”
“出现什么出现!”另一个魔修怒了,“哪里有他啊?你抓成谁了?”
“边上那些人都在说……而且不是说伏弈玄穿得不错,长得也不错嘛。他反应这么快,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听得另一人大怒,“你脑子坏了吧?哪里有伏弈玄!”
厉岐无语极了,原来不仅自己在蹲伏弈玄,还有魔修也在蹲他。
结果魔修把人给认错了,抓成自己了,厉岐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美得很。
怎么说?难道自己长得确实和挚友有点像?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丑的人丑得千奇百怪,但是好看的人总是相似的嘛。
正在他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厉岐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一下子就不愉快了。
前世跟伏弈玄聊天,伏弈玄虽然寡言少语,但是那是面对别人,面对厉岐的时候,他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从二人的交流中,厉岐得知挚友幼时曾经被魔修掳走,用以要挟重病的天吟城城主,开了一些很惊人的价格和条件。
幸好伏弈玄逃了回来,不过也身受了重伤,将养了许久。
难道就是这件事?
厉岐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些鼻涕娃还在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听得人心烦。
在一片哇哇哇的嘈杂声中,厉岐检查了一下魔修的布口袋,从内往外是可以突破的,不过需要金丹期的修为。
自己修为有点低了,才只是个炼气,连筑基都不是呢。
这还不能直接冲出去,需要从内部解咒,才能破了这口袋阵的法门,着实麻烦,厉岐开始烦躁起来。
明明就差一点点就能见到挚友了,还要被这帮人从中作梗!再加上一想起上辈子他们可能害了伏弈玄,厉岐心中就冒出了杀意。
从外倒是好破了这个口袋,从内看这个口袋简直就是天罗地网!
不过无所谓,厉岐开始动手破除法门。
上辈子他几乎是全才,拜他的运气所赐,厉岐倒霉得不行,经常身处险境,因此他不得不学习很多东西,有些事即使他不精深,却也几乎没有不会的。
至于破了这法器之后魔修的修为会比自己高……厉岐根本不考虑这种事,他可是身负曼陀血脉的!
曼陀血脉简直就是作弊一样,区区几个魔修而已,连元婴期都不是,一点不需要放在眼里。
上辈子厉岐不爱用曼陀血脉,也是因为这东西有毒,他又很善良,相信好人有好报,不刻意控制的话会损伤被控制者的大脑,很麻烦。
而且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也不喜欢控制别人、催眠别人,他会用圣父的光芒感化、照耀并且尊重每一个误入歧途的人。
毕竟,魔修怎么了?魔修就该死吗?!
不过这是上辈子的厉岐了,这辈子的厉岐:呵呵,你谁?
魔修不死难道我死?敌人不死难道我死?
懒得跟敌人说道理,你不配听,曼陀血脉、地藏戒、《天蚕经》……启动!
好容易破开了法器,刚钻出口袋,那些魔修都没有反应过来,厉岐也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顿时就被天降软饭砸晕了!
“大胆魔修竟敢……”一个清脆的少年音从天而降,怒气蓬勃地斥责着魔修的罪行!
只是斥到一半,他就撞到了个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拐了一个弯儿,“嗯什么?”
厉岐躺倒在地,眼冒金星地往上看,居然是伏弈玄!
二人双目相对。
伏弈玄这会儿来,是为了寻找在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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