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几乎都能想象到,中统那帮家伙们听到消息后,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自己内部出了天大的纰漏,叛徒活蹦乱跳,最后却要靠他军统的人来擦屁股。
中统在魔都的溃败,尤其是叛徒童浩声一事,本就让校长极为不满。
如今,军统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个麻烦,无疑是在校长面前狠狠长了脸。
这并非简单的任务完成,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军统再次证明了自己的效率与能力。
他深知,中统与军统之间的竞争,正是校长维系权力平衡的关键。
只要不触及底线,这种明争暗斗反倒能刺激双方不断进步,也正符合校长驾驭派系的权术之道。
这事要是传到校长耳朵里,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戴老板将电报纸凑到雪茄上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一缕青烟,心中愈发得意。
这平衡之术,玩的就是一个此消彼长。
……
翌日清晨,法租界别墅。
陈适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只觉得神清气爽。
客厅里,于曼丽正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脸上是掩不住的红润光泽,眼波流转间,整个人像是被雨露精心浇灌过的娇艳玫瑰。
而沙发的另一头,宋红菱正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依旧清冷,只是眼睑下方那抹淡淡的青色,破坏了她一贯的完美。
她看到陈适,抬起眼皮,送来一个冰冷刺骨的眼刀。
昨天晚上,陈适的表现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卖力,他似乎是在刻意制造出的动静。
让呆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宋红菱听了一整晚,害得她几乎一夜未眠。
陈适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昨晚,他确实是有点故意的。
这别墅的隔音效果,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有些动静,隔着一堵墙,听得格外清晰。
宋红菱看陈适装傻,于是冷冷道,放下手中的眉笔,嘴角微微翘起,故意拉长了语调:“哎呀,昨晚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猫,叫了一晚上,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是啊,精力过于旺盛,扰人清静……”陈适摸了摸鼻子,只觉得后颈发凉。
这天,是真聊不下去了。
到了晚上,情况果然如他所料。
于曼丽的房门“咔哒”一声,早早地从里面锁上了。而宋红菱的房间,门却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陈适站在客厅,看着两边截然不同的景象,不由得失笑。
这算是达成内部协议,开始排班了?
也好,省得他选择困难。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一周对于陈适来说,过得比较轻松惬意。
首先是那场“修罗场”的危机得到了初步解决,至少明面上,两位佳人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攻守同盟。
其次是他没有接到新的任务,得以享受片刻的宁静。
他每天游走于各女的房间,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同时,他的生意也逐步走向了正轨,尤其是从港城新搞到的走私渠道,通过运作一些紧俏物资,让他的腰包立刻鼓了起来,也为他积累了更多在魔都立足的资本和人脉。
陈适过得非常自在,仿佛暂时将所有危险都抛在了脑后。
唯一让他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圣也这段时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次都没来找过他。
陈适倒也乐得清闲。
说实话,陪**圣也下棋是件累活。
不是棋力不行,而是得悠着劲儿。要是次次都把对方杀得丢盔弃甲,不出三次,**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得碎光,以后也就别想从他那套取情报了。
所以,既要赢,又不能赢得太轻松,偶尔还得“失手”输上一两盘,让他感觉是鏖战许久才惜败,这其中的分寸拿捏,比搞一次刺杀还费脑子。
这一天,陈适照例来到茶楼。
作为老板,他自然有专属的雅间,但为了维持“传统东瀛贵族”的人设,他偶尔也会坐在大厅里用餐。
面前摆着精致的白瓷盘,几片色泽鲜亮的生鱼片,配上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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