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欺卿 微葭

43. 第43章

小说:

欺卿

作者:

微葭

分类:

现代言情

酉初一刻,亭台水榭。

谢如锦心中默默念着这话。说起亭台水榭,府中唯一依水而建的只有那一处了,目光随之遥望,远处正是一角楼阁。

酉时,此时离时昭所说得时辰并不远了。眉峰微压,谢如锦自个儿心里也摸不清那人心底所想,亦不知这人到底想干甚。但心中又一细想,他背着孟卿对自己说得这番话,总归不想让孟卿知道。

心中虽思绪繁多,但心底亦有答案。去瞧瞧,她总归不会损失什么。再者,这人是孟卿发小,难道还能帮着自己去害他那兄弟不成。唇角不禁扬起一抹无奈,笑她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转身对俩人道:“晚些时候,你俩不用在跟前伺候了。”

“可……可夫人……”春莺欲言又止,对上谢如锦的眼神,又立马将自己缩了回去。

视线落向一旁秋棠,站得倒规矩,可若没有那偷偷上瞟的眼神,那倒是真真的规矩。

“想说什么就直说。”谢如锦不紧不慢走到屋中摇椅处,整个人极为放松的躺在上面,翘着腿,感受这一摇一摆。

“若不说,就闭上你俩的嘴。”她闭着双目,身子一前一后摇摆着,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伏手处。

春莺秋棠俩人眼神对视一下,只道:“是,夫人。”

话毕,谢如锦对身后摆摆手,俩人十分知趣退了下去。临了出门,春莺朝屋内又忘了一眼,“夫人若有需要,唤奴婢一声就可,奴婢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呢。”

屋中只有摇椅一摇一摆的晃动细微声响,别的再无。

暮色渐沉,缓缓爬上屋檐。

水面波光荡漾,偶有几条锦鲤在叶下嬉戏。忽有一阵清风拂过,带来层层涟漪,转眼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谢如锦穿过半月门,沿着游廊走来。步伐不缓不疾,十分从容,丝毫不在意此刻已是酉时三刻。路过柳荫下,入眼正瞧一人十分悠闲坐在湖边一块大石之上。

时昭穿了一身月白衣衫,与晌午时所见的玄色,截然相反。

大白天穿黑衣,天快黑了穿白衣。饶是谢如锦见了,都觉此人怪矣,难怪能同那疯癫人做发小,真真是物以类聚。心中暗自腹诽。

瞧着眼前这身着一身月白衣衫之人,他本该是一副清雅书上模样,可偏生他没骨头似的东倒西歪似的,一条腿垂在石头下晃荡着,嘴里叼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湖里探过来的荷花。

听见脚步声,他也不回头,只拖着嗓子道:“嫂嫂,你不守时呀。”

谢如锦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扫了四周一圈。此处三面临水,视野开阔,但凡有人走近,隔着半座园子就能瞧清,倒是个光明正大说话的地方。

“来那么早有何用,总归你会在这等着。”谢如锦揶揄道。她本就没对这人能在这里等着自己抱期望,故她刻意晚两刻到,就是想看看这人会不会在这里等着自己。若是他在这等着,说明是他有要事找她。

大石上的背影被这话激得浑身一抖,闷声道:“果真是俩夫妻,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俩种人。真是欠这俩人似的,俩人回回都要我等。”

谢如锦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却将他那愤愤不平的侧脸瞧得一清二楚,总归不是说什么好话。

轻轻迈开脚步,离其只有三步之远,“在说什么?”

“哎呀。”时昭被吓得浑身一抖,转过身来拍拍胸脯道:“没说什么,再算你夫君出府的时辰。”

十足的讨好意味。

谢如锦面色不改瞧着这人,心中一阵鄙夷:真不会演,任谁瞧了都不会信他说的话。

见她嘴唇微微下撇,时昭立马将嘴里那根草茎吐了,“真的!我亲眼瞧着他上马,未时一刻,头也不回,潇洒得很。”

谢如锦不语,单单这样盯着他。时昭只觉寒毛直立,尴尬地拍拍身旁的空位,“坐啊,站着怪累的。”

谢如锦没坐,平淡道:“你约我来这水边,总不是为了看荷花。”

时昭歪着头瞧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好似抓住了谢如锦的七寸:“怎么?怕了?”

“不怕。”她语气平淡,“再糟糕的事我都经历过了。”

她说的是实话。逃跑、被抓回、洞房……最糟糕的她都经历过,如今反倒生出一种奇怪的坦然,总不会比昨天晚上更糟了。

时昭显然听懂了,笑得更欢了。他拍了拍大腿:“也是,昨晚那雨下得可大了。”说着,他甚至还加上手势动作,“你就从那后门悄悄出去,动作活像只担惊受怕的小老鼠。我在对面屋顶上趴着呢,看得清清楚楚。你那个姿势……”

“时昭!”谢如锦嘴角明显下撇,眼中迸射出怒气。

“好好好,咱不说这个,不说这个。”他举双手投降,可那眼里的促狭半点没消,“我今日找你来,真不是为了回味你昨日偷摸出门的风采。”

说罢,他从袖中摸出一只信封。

封面平平整整,十分洁净。

“什么东西?”

“自己看。”他随手一抛,信便在空中翻了个身,轻飘飘地落在谢如锦面前。她伸手接住,指尖触到纸面的一瞬,便认出了这襄王府特有的纸张。

表哥素爱文房四宝,他所用之物都是专门寻来。这信封纸张亦正是他曾经特意从蜀地寻来的纸张,由上好纸液制成,摸起来格外滑顺。在京城里,不会有第二人了。

心口猛地跳了一下。

她攥着信封,克制想要当场拆开的心情,只抬眼看向时昭。后者正歪倒在石头上,右手撑着脸,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又揪来的一截草茎,叼在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封信……怎么在你手上?”

时昭随即坐起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双手比了个开场的架势:“那得从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说起,月黑风高,我自一条窄巷经过,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说人话。”谢如锦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吧,是我跟在你身后。在你被你夫君带回家后,我在原地碰见你表哥了。我瞧他一人哭得伤心,就好心把他送回家了。”时昭耸耸肩,轻描淡写道。

“今日早晨,他求我务必将信转交你手上。我本来可以不接这趟差事。”他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