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窗外俩人渐渐走远的声响,孟卿才放下心,来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上一碗茶水。
茶水微凉,正好解渴,让大脑清醒清醒。
漆黑的眸子盯着茶碗边缘,整个人陷入沉思,思索自己后面该如何脱身。
只怪当初自己识人不清,初出茅庐,救了一个山匪头头,以至放虎归山。
他的确能一走了之,但于心不忍,这些还被困于山寨的人。他得找个机会,避开山寨耳目,将消息放出去。
谢如锦躲在床幔后,将方才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这个楚虎对她已然有了兴趣,得万分小心。
原以为孟卿结束那边后,会立马来到床榻前找自己。结果她左等右等,终不见他过来,等得她心急起来。
白如葱根的手指拉着床幔。
哗啦。
床幔拉开。
白皙小巧的脸蛋钻了出来,眼神四处搜寻,看见坐在桌边沉思的孟卿。
他在想什么?
是识破自己身份?还是担心自己给他带来麻烦?要将自己抛给山匪?谢如锦脑袋里想了很多,全是不好的结果。
“郎君。”低声呼唤。
孟卿抬眸看向床榻,正对上满含担忧的双眸。
“他们走了吗?”小心翼翼询问道,生怕惹他不快,将自己丢出去。
微微颔首,却不曾多言。
得到肯定答案的谢如锦旋即下了床榻,来到孟卿面前。
俯身蹲下,仰头凝视着,“郎君,为何一脸严肃,可是春莺给你惹了麻烦?”
孟卿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眼神在两人漆黑的双眸中流转,但她却读不懂其中含义。
谢如锦早已没有原先逗弄的心思,心中全是紧张,紧抿薄唇,生怕孟卿一个决定下,就将自己丢给那群山匪。
毕竟任何人在危险面前,优先保全自己。
思及到此,谢如锦睫毛轻颤,泪珠不知不觉蓄满了整个眼眶。她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为什么今日要去寺院祈福,若是不去,或者等着兄长,她就不会横遭此劫,被抓到这山匪窝里。
想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名声,今日要一遭全毁,悲从心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的从眼尾滑落,滴在孟卿腿上,泪水在墨蓝色的衣衫上瞬间化开,只留朵朵深色。
少年神情不再淡然,甚是有些慌乱,温热的手指立马拂上她的脸颊。
谢如锦心中更是委屈,泪珠掉得更快,更多。
不管是在谢府时,还是谢府外,她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何曾在一个少年郎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就为让他保全自己性命,不被山匪糟践。
眼泪越擦越多,慌乱的孟卿随即俯身和她平视,“春莺这是怎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哭了起来。”
见少年神情慌乱,语气温和。
谢如锦努力克制情绪,哭红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鼻子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
人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牢牢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有任何机会将自己推开。
她要抱紧此刻她唯一的希望,不能让他抛弃自己,即使让她豁出脸面。
这一下子倒把孟卿弄得不会了,从未与女子如此贴近,茫然的双手悬空放着,不知要不要放在身前女子的腰间。
即使这样,此刻,他也未将她推开。
过了好半晌,埋在胸膛前的脑袋才发出声音:“郎君不要将春莺丢出去,春莺只想待在郎君身边。”
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听在孟卿心里,让他格外心疼。
双手回抱,轻轻拍打在她的肩背上。
谢如锦像是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整个人鼓足巨大的勇气,从他的怀中抬起头。
电光火石间。
孟卿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前的谢如锦推到在地。
整个人还处于发懵状态,视线中的光线陡然消失,眼眸上被一柔嫩的手盖住,一片漆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幽的梅香。
梅香渐渐变浓,变浓。
孟卿感受到自己身上似乎紧贴着一副娇躯,柔软无骨,像是要融入他的身体。
清幽的梅香让人沉浸其中,他的双手像有自主意识般,自动攀上纤细的腰肢,慢慢收紧,收紧。
不够。
还要更紧。
腰部传来收紧的力道,谢如锦余光后扫,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扣在她的腰间,生怕怀中的娇嫩溜走。
唇角不由上扬,一抹得意之色自眸中闪过。此时的谢如锦面色绯红,连眼角都带着勾人的媚意,只可惜被蒙住眼眸的孟卿瞧不见这抹春色。
要说接下来做什么,谢如锦其实并不知道,她只能借由话本看过的书生与小姐的故事,思考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
两人面部贴得极近,她能清晰感受到从孟卿唇里呼出的热气,盯着这薄唇,谢如锦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雪白的耳垂瞬间变得羞红,泄露出主人的惶恐。
真的要这样做吗?
做。
必须做。
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与自己牢牢捆绑在一起,谢如锦心中暗下决心。
心跳得越发剧烈,谢如锦都仿佛能感受到它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双眸闭上,朝着灼热处贴去。
嘴唇陡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碰。
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触碰过这么柔软的,薄唇上又是一下温热,似有湿滑掠过。
孟卿猛地一睁眼,一把将人推开。
整个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猛烈的跳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漆黑的双眼此刻将谢如锦瞧得真真切切。
面色绯红,薄唇喘着热气,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香气。
“郎君。”轻启薄唇,唇上那抹水色,明晃晃向孟卿表示方才他二人发生了什么。
大手下意识揩去唇瓣上的水色,又瞧见她眸中流露出的尴尬,让孟卿不自觉地将头扭向一边。
“郎君就这般嫌弃春莺丫鬟身份?”嗓音带着哭意和难过。
过了好半晌,谢如锦才等到他从唇缝中蹦出两个字,“不是。”
“那是春莺的颜色入不了郎君的眼?”
深吸一口气,孟卿扭过头,对着面前楚楚可怜的谢如锦道:“不是,春莺颜色如此娇美,男人见了自是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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