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步伐不疾不徐,动作十分悠闲,仿佛在赴一场朋友间的普通宴会。
楚龙快步走下台阶,来至孟卿身前,语气十分热切道:“孟兄弟去哪了,怎这会才来?这好货可都被分走了。”
话虽关怀,可楚龙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否则他自会留下好货给孟卿。对于自己这个救命恩人,他知道孟卿对自己这群山匪行为颇有不满。
罢了,只要孟卿不多言,他便也不说他什么。
孟卿瞧着大堂上仅剩下的一人,粗布麻衣,浑身微微颤抖,看起来害怕极了。
伸手一指,语气淡然道:“这不还剩下一个吗?”
楚龙回头一看,竟是一名村妇,又回过头看看孟卿,很难相信孟卿的口味竟是这样。来到寨子半月有余,他从未瞧出这孟卿喜好村妇。
“大哥,这孟老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再怎么也不能用村妇呀。”楚虎在一旁说道。
谢如锦瞧了过来,她岂会不知楚虎心里打什么主意,那充满淫念的眼神,巴不得孟卿不要她,这样就能把她剥皮拆骨吃掉,让她骨头渣都不剩。
现如今孟卿既来,她便不再委屈自己伺候这个楚龙。比起恶心的山匪头头,她内心更愿意在孟卿这样的青涩少年下讨个活路。
若有似无的视线黏在身上,孟卿自是知晓视线的主人是谁,余光一扫,眼神的主人瞬间又楚楚可怜般收了回去。
“自从救下大当家,孟某来到山寨半月有余,从未向大当家讨过什么恩惠。此次不过讨个村妇,大当家也不愿吗?”孟卿语气十分恳切,话里话外都是要楚龙知恩图报。
山野莽夫,又是一寨之主,楚龙哪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罢了罢了,孟兄弟既然要这村妇,就把这村妇拿去。”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本想给孟兄弟换个国色天香,但孟兄弟既要这村妇货色,我楚某人也不强求你,把她带走吧。”
孟卿嘴角噙着笑,向前一步,对着楚龙就是一个拱手作揖,“那就谢过楚大哥了。”
站在一旁的楚虎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孟卿,心里不甘这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连忙上前说道:“大哥,孟老弟可是咱们山寨的救命恩人,怎能随便拿一个山野村妇搪塞人家兄弟,说出去,道上的兄弟们都得笑话咱们清风寨。”
眼瞧楚龙似乎被楚虎说动,孟卿脸色未变,未受丝毫影响。谢如锦眼神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眸色逐渐加深。不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谁知道孟卿会不会直接将自己甩给楚龙。
对于这个少年,谢如锦有太多不确定性。
避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谢如锦脑袋思索片刻,便有计策。向来富贵险中求,她不信她拿不下这少年。
霎时间,谢如锦的身子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似的,开始左右轻微晃动,眼神还时不时瞟向孟卿。
很好,有反应。
心中一阵得意。
“大哥你看这村妇,站都站不稳,这身子骨回去怎么伺候孟老弟。别到时候咱们孟老弟还没尝到什么滋味?”楚虎赶紧又添一把柴,生怕自己大哥真要同意将谢如锦给出去。
淫言秽语入耳,谢如锦垂眸闪过一丝冷光,只恨此刻不在谢府,不然定要府中下人对着这楚虎臭嘴狠狠抽上几耳光。
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眼眸随即低敛,眼神微微上扬,似有意似无意盯着。
孟卿侧首对向楚龙,“楚大哥何必这样见外,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这偌大的山寨,难道诸位兄弟还要和我争个村妇?”
“孟兄弟爱这一口?”楚龙睁大眼睛,随即一副我懂你的神情,笑眯眯的看看谢如锦,又看看孟卿,粗犷的声音响彻大堂:“山野村妇,皮糙肉厚,合适,合适,还是孟兄弟会玩。”
孟卿仍旧似笑非笑,对着楚龙拱手作揖。
合适?什么合适,谢如锦一脸不解。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身子陡然被人一把抱起,双脚离地。从未经过这个场面的谢如锦,连忙将手环住孟卿脖子,将脑袋紧紧埋在他颈窝。
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走出大堂。
察觉身上恶心的视线逐渐消散,谢如锦才敢将头微微抬起,入眼就是少年清晰的下颚线,眼神温柔的盯着前方,将她抱得很稳。虽面容青涩,但行事风格到挺成熟稳重。
谢如锦暗暗打量着抱着自己的人。
月光落下,照在幽静的小路上,青石板错落有致的摆放,一路延申到一处偏僻院落。
直至院落门口,孟卿停下脚步,与怀中人楚楚可怜的双眸撞了个满怀,随即将头抬开。
咚,咚,咚。
纤细的手掌紧贴在坚实的胸膛上,谢如锦清晰的感受到掌下剧烈的心跳节奏。
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这是个楞头小子,要想糊弄起来,那可太简单了。不出几日,她定能逃出山寨,眼眸中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孟卿走至房内,将人稳稳放下,却也不急与之搭话。只瞧他先是将房内窗户关上,又是去院中打水,直至这一切都摆弄好了,才在房内椅子上坐下。
谢如锦赶紧上前就着桌上现成的茶碗茶壶,为孟卿倒上一碗茶,茶碗直接递在他的唇边。
孟卿眼中掠过一丝惊讶。
谢如锦眼神微微闪躲,又有恰当适宜的回应,嗓音温柔似水:“郎君,喝水。”
眉毛挑了一挑,接过茶碗,眼神不躲不避,赤裸裸的视线交织。
谢如锦侧首低眉,整个人伏在孟卿腿上,嘴里全是劫后余生后的呜咽,“多谢郎君搭救,否则不知道等着奴家的是什么。”
柔嫩的嗓音配着若有似无的梅香,勾着孟卿眼眸向下俯视着这个伏在自己腿上的村妇打扮的女子。
伏在腿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赤裸裸的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细腻如雪。
让他想起上午在农舍时手上的肌肤触感,蓦地,脸上泛起一股热意。
沾满灰尘的脸就这样直接贴在他的腿上,时不时掉落的眼泪,把眼部周围的泥土灰尘都已冲刷掉。
活脱脱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在对他摇尾乞怜。
任谁看了,都知这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岂是山野村妇。
谢如锦知道自己的伪装早已被孟卿看穿,从他在农舍抓住自己伪装时起,他或许就知道自己真实面容,但他却不在这群山匪面前揭露自己。
或许,他也是一个见色起意的男人想要独占她罢了。
心中对孟卿暗下判断。
只要是贪图美色的男子,她谢如锦就有机会,因为她最不缺的就是美色。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不咸不淡。
“奴叫春莺,是谢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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