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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小说:

死后给冥府打工遇到竹马?

作者:

池鱼渔

分类:

衍生同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平静得让邢姝有些意外。公司项目推进顺利,每天的工作按部就班,刘冶那边也安静,没有新任务,连微信问候也没有。气温渐暖,玉兰花开了。

月底的周末,邢姝简单收拾了行李,去了苏城。

苏城的古镇闻名,邢姝周五晚上八点多到,正巧赶上了夜市最热闹的时间。在酒店放下行李,她看了眼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门。

春日的夜风还有些料峭,带着南方特有的湿润气息,邢姝庆幸自己在大衣里加了件羽绒内胆。她把拉链拉到最上头,确认风钻不进来之后,推开了酒店大门。

越近街口,人声愈稠,说话声、笑声、小喇叭吆喝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入口处,脚下的柏油路截断,再往前,石板路光滑发亮,迤逦前行。两侧瓦房罗列,黑瓦白墙,飞檐翘角,悬着一盏盏暖黄的纸灯笼。

人影幢幢,布料摩挲的窸窣声与人的谈笑混在一起,推着她往前走。

古镇打理得极好,店铺门面干净,即便经营了一整天,也见不到半分邋遢,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邢姝买了个本地油饼,摊主是个中年妇女,动作麻利地从油锅里捞出金黄的饼,用油纸包好递给邢姝。

刚出锅的油饼烫手,她站在路边小口吃着,酥脆温热,葱香混着油香在口腔里炸开,深夜下肚也不觉得负担。

邢姝停停走走,又吃了很多当地的名点,大多是一些甜糯精致的小甜点,她平常不吃,不知为何到了这就特别馋这些。

在一家售卖奶贝的小摊前,邢姝停下了脚步。那摊位不大,就一张小桌,但东西垒成几座小山。这东西一般不会在内陆沿海城市生产售卖,她正想问摊主来历,一道男声在身侧响起:

“你平常喜欢吃这个吗?”

邢姝对来人以及这话感到唐突,转头一看,竟是谢必安?

他就站在她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一身深色的风衣,称得他身材颀长。

他怎么在这儿?邢姝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难不成是一直跟着?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不快,面上仍是平静:“很久没吃了,以前大学室友从家乡带过,我问问是不是同一种。”

“抱歉,”谢必安说,“看你站得有些久。”

邢姝没料到他会因这个道歉,摇摇头:“你…为什么会在这,公务吗?”

“来这里不算是公务。”谢必安示意摊主秤了一些奶贝,“这附近有个小区,今天上午发生了一起火灾,家里的一个大人和两个孩子都去世了,我来这边看看,避免出事。”

邢姝早上在微博见过这个新闻,当时还没有伤亡信息,只说是火势凶猛,听到这个结果,她不免有些难过。

“都顺利吗?”

“嗯。”谢必安从摊主那接过了袋子,从里面抓了几颗递给邢姝,“尝尝吧,是以前的味道吗。”

他伸过来的手指节分明,手指修长。

邢姝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心,触感冰凉。她拆了一颗,放进嘴里,其余的都被收进包里。“嗯,味道差不多。”她含糊应着,实际上她并没尝出来,那个味道已经过去太久了,她不记得了。

二人并肩离开小摊,一时无话。

邢姝借着打量两旁店铺的间隙,用余光看他——谢必安今夜一身深色,在灯笼暖光里辨不出具体颜色,只衬得露出的手腕与脖颈一片冷白。

印象中,他好像一直很白,小时候的夏天,两个人经常有半日会在楼下玩闹,一个暑假过去,只有邢姝自己黑了不少。

谢辰从小就长相出众,五官协调,眉清目秀,现在也依旧,只是现在不苟言笑,神态严肃了很多,少了小时候的亲和力。

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脚下的石板路似乎没有尽头。

邢姝心里有很多疑问,为什么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会成为白无常?为什么要改名?为什么当年突然搬走?

但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你跟小时候不太一样了。”

说完,她偷偷看他的反应。

谢必安看着灯笼下熙攘的人群,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他眉头微蹙,过了好一会,才说:“哪有人是一直不变的。”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况且,有些改变不是自己能选择的。”

他话里有话,但邢姝没再追问下去。

和很久没有见面的人重逢,没有想象中的惊喜,有的只剩无尽的尴尬。那些被时间拉长的距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跨越的。

长久的沉默。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跟这热闹的夜市格格不入。邢姝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以及旁边谢必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周围的笑语、叫卖、脚步声,像隔了一层玻璃,传不到他们二人之间。

她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今晚不该出门,应该明天再来,这样就不必被这种无声的紧绷感缠绕。

继续沉默。

来到了古镇临河的一段路,视野开阔起来。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光,倒映着两岸的灯火。邢姝早前就听说这边可以泛舟,在舟上看古镇又是另一番风味。

尤其是最近古镇里的几棵老樱花树开花了,花瓣落在河里,小舟会经过那段铺着花瓣的水路,船桨拨开的是水,也是花,是难得的美景。

可惜今夜太晚,最后一班船早已收工。船工正在岸边系缆绳,动作熟练,绳子在他手中翻飞。

邢姝慢下脚步,对着写有班次的木牌拍了张照。

拍完,她本打算就此折返,谢必安却似乎没有分别的意思,依然跟在她身侧,走得不快不慢。

邢姝在心里轻叹,脚步加快,想往前再走走,或许能自然甩开他。

他却在这时开口:“不早了,往回走吧。”

“你先走吧,”她没回头,“我再逛逛。”

话音落下,身后只传来一声淡淡的“嗯”。再回头,人影已不见。

……倒是走得干脆。

邢姝在原地站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也好。

她独自沿着河又走了一段,才慢悠悠折返。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二点。邢姝洗了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给刘冶发去了微信:

「你以前见过谢必安吗?」

过了一会儿,回信来了:

「上次不是和你一起在城隍庙里见过吗?」

城隍庙?什么城隍庙?

邢姝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城隍庙偏殿里那两尊黑白无常的神像——一高一矮,一瘦一胖,面目狰狞。

她想骂人。

「除了城隍庙那次呢?」

「那就没见过了。」

「好吧。」

对话暂歇。但没过多久,刘冶推了一个联系人过来。头像是纯白色,微信名是初始的“微信用户”加一串数字。

附文:「建议在领导加你之前主动加领导。」

邢姝回复:「你是会打工的。」

手指在“添加”按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退出了界面,她没添加。

今天的相处算不上和谐。那些没说出口的问题,那些刻意的沉默,都让她觉得,两人还没到能好好交流的时候。

她熄了屏幕,把手机搁在床头,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反复浮现谢必安站在灯笼下的侧影,以及他说话时那种平静又疏离的神情。

他过得不好吗?她想。

然后她嘲笑自己,这跟她又什么关系?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邢姝没去古镇排队等船——她怕再碰到他。

她去了另一个徒步的山道,从酒店打车过去,只要十几分钟。山脚下立着块石碑,刻着“云栖山道”四个大字,旁边的指示牌写着:全程7.2公里,建议用时2小时。

山不算高,石阶却修得极宽,弯弯绕绕,算是充分利用了这处在市区内的矮山。

寻常人一个来回要花两个小时。但是邢姝停停走走,花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完,身边同行的人都换了三拨。

倒不是邢姝身体素质不行,她开始徒步没多久,就接到了大学同学许兰的电话:

“我在你朋友圈看见古镇照片了!你在苏城?”许兰的声音隔着手机屏幕传来,“怎么不跟我说啊!”

声音大得邢姝不得不吧手机拿远了些。

两人就这么联系上了。许兰和邢姝大学时候是室友,睡在她上铺,两人关系最好。原本二人毕业后都在海城工作,住的也近,周末经常约着吃饭看电影。但是工作了一年后许兰决定读研,考来了苏城,这会研二,就快毕业了。

刚分开那几个月,她们还日日联络,微信消息从早到晚没停过。后来变成隔三差五,再后来只剩周末偶尔问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到邢姝工作渐忙,许兰学业压身,联系便自然而然地淡了。邢姝不觉有什么问题,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是如此。

知道邢姝在爬山之后,许兰在电话里说,“我要陪你一起爬!好久没见了,得多待一会儿。”

邢姝慢慢行进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了气喘吁吁赶来的许兰。

“给!”许兰一把将脱下的外套塞进邢姝手里,随即瘫坐在台阶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发被汗黏在鬓边。

邢姝从包里抽出纸巾和矿泉水递过去:“你歇一会就把衣服披上,别冻着了,我就带了这一瓶水......”

话没说完,许兰已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大半。“累死我了……早知道该换双鞋。”

邢姝这才注意到她脚下是双厚底的雪地靴。

“是我高估自己了,以为穿这个爬这山没问题。”她还晃了晃脚。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坐,聊起来了,邢姝退到台阶边缘,让出通道,一面留意往来行人,一面听许兰絮絮叨叨。许兰在抱怨导师古板,实习只能去合作单位,否则就得留校发论文。

“秋招前攒不够经验怎么办啊……”

“你本来就有工作经验啊,”邢姝温声说,“要是还想回海城,我可以帮你内推,我们市场部就在招人呢,你也算是对口专业。”

许兰研究生跨专业读了新传,还算热门的文科。

休息了十几分钟,两人继续往上走。许兰像是要把这许久未说的话一口气倒完,从论文进度、导师严苛,到学校里遇见的清爽学弟——“真的超帅,就是太小了,比我小三岁”,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手还比划着。

邢姝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嗯”“是吗”“然后呢”,像从前一样。

说着说着,许兰突然提到了邢姝的父母,“小姝,你爸妈最近还好吗,我搬来这边之后就没回去过,也没机会跟你爸妈问好,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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