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和老婆时空错位十一年后 黎星玉

7. 07

小说:

和老婆时空错位十一年后

作者:

黎星玉

分类:

现代言情

输液室万分寂静,输液的人不多,偶尔会有人换药,也有人睡不着刷抖音。

“先生,烦请噤声,关静音。”语气自带上位者的气息,那人抬眼看了孟停之一眼,随后关静音,周围说话的人也都闭上嘴。

祁星尔这一觉睡得很沉,疼痛缓解不少,胃有一种紧绷久,无力皱缩的的萎靡感。

半夜挂完水,凌晨三点,医院里睡着不舒服,看着孟停之在这里,祁星尔就想开个钟点房凑合一下。

如果孟停之不在,她可能就在医院铁椅上坐几个小时,等到宿舍开门就回去,哪想孟停之已经订好酒店。

“多少钱,我们AA。”祁星尔打开手机。

中等消费层次的酒店,普通单人间一晚也得三百。孟停之就没住过这种层次的酒店,回到孟家前住不起,回到孟家后住的都是五星级。他猜到祁星尔会这么说,选了一个性价比高的,她承受得起的。

“标间,平台优惠券,100一晚。”孟停之把优惠截图给她看,很快收回手机。

祁星尔没发现,这张截图是一家非常普通的酒店的,而且是去年节假日时期,早就过期了。

“这么便宜?我扫你。”一看不是绿底收款码,“直接发收款码吧。”

孟停之还举着手机,没有听她的话,很固执。

“行吧。”祁星尔叹口气,反正不会再有交集,在她给他洗好大衣并还给他之后,也就好友列表多一行的事。

孟停之的微信头像和他本人极为不符,手绘网图,星空之下一个男孩手捧一束漫天星,仰望天空,眼神空洞。

“过去了。”

凌晨四点的大学城附近,街道空旷,昏黄的灯光扑洒在盖了沥青的水泥路上。只有祁星尔和孟停之两人。

酒店离医院不远,就没有开车。

打完吊瓶祁星尔恢复不少,肚子不痛了,除了黑眼圈重,脸色苍白,没有其他的问题。

“上来。”

孟停之在她身前蹲下。

“我自己能走。”她又不是从小娇生贵养的小姐,不过是个小小急性肠胃炎。

祁星尔抬脚向前走,一双小腿就被冷白的大手揽住。

“快点,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祁星尔堆起细眉:“啧,你这人怎么还专制?”嘴上说着,身体已经趴在孟停之背上。

祁星尔看不见的地方,孟停之看见身前覆过来的手,轻扯唇角。

祁星尔不是一个会搭话的人,准确来说是面对像孟停之这种,眼界、见识、容貌都不错的年上者。

孟停之的背很舒服,脖颈间充斥着清新的檀木香,混合着淡淡的柚子味。

他也喜欢吃柚子?

祁星尔很喜欢这股味道,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安。

她趁孟停之不注意,悄悄猛吸一口,冲散了医院里酒精消毒水的味道。

孟停之感觉脖颈处像有片羽毛刮过,丝丝温热飘过,一点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的心被钉住一瞬。

耳朵泛起粉红。

“是不是我抱得太紧,把你热到了,我看你耳朵好像被热红了。”祁星尔歪头,盯着那处红透如石榴的耳尖。

孟停之向上颠了颠她,重心不稳,慌乱中祁星尔搂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了。

“不是,是要抱紧点,不然等会儿滑下去。”

祁星尔闭口不再说话,老老实实将他抱得更紧。

到了酒店后,孟停之提前叫了粥,“酒店送的,将就喝一点。”实际是他提前预订,并且要求专门给病人,一定要保证干净卫生有营养。

热粥鲜美,温度适中,不凉也不烫口,吃第一勺,小狐狸眼睛一亮,很快吃下第二口。

孟停之也喝的粥,小狐狸的小眼神尽收眼底,心情又明亮几分。

祁星尔太累了,而且有陌生男人在,她就没有洗澡,只脱了外套和卫衣。她倒床就睡,要不是空调温度太高,甚至不想脱外层的裤子。

——

“哗——”

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而现在他正在洗澡。

浴室水雾朦胧,打着白光的磨砂玻璃上,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身材。

祁星尔忍不住直直盯着,大眼不带眨。

水停,湿水的手摩擦过水龙头的声音。

人影清晰,宽肩窄腰。浴室墙做得忒不保护隐私,比如现在,饶是通过黑影,就能看清男人的身形,甚至具体的身体构造。

视线从上到下,扫到腰腹间,祁星尔脸乍红,别过头去,摸上发烫的耳尖。

想到他快要出来,祁星尔转身倒床上。

水声再响,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哗啦的流水冲刷着急剧跳动的心。

她侧过头去再看,浴室里的人在洗头。

室内静谧黑暗,唯一的灯光来自浴室的暖灯,唯一的声音来自浴室内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星尔隔着玻璃,不知不觉看完全程。

洗完了,他开始穿衣服了。

他在腰腹间围了一条浴巾。

他要出来了。

祁星尔立刻转过身闭上眼。

“祁星尔。”

氤氲着水汽的湿热,嗓音暗哑。

“帮我拿件浴袍。”

祁星尔睁开眼,黑眸水润,她弹坐起来。

浴室里没有浴巾?不该啊,刚进来时上厕所,分明整整齐齐叠放在浴室置物台上。

以后不能和他再住这种太草率的酒店,呸!怎么可能还会和他有下一次?

她起身去找,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叠放了一件浴袍。

“你把门开个缝,我拿过来了。”

祁星尔捂上眼,把浴袍递过去。

门缝里穿出来的手,被热水烫红,透薄的皮肤下藏着青色血管,手指修长带着滚热,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在祁星尔手背上。

祁星尔的心惊了一下。

那只手隔空乱寻,瞎撞摸索,下一秒手背覆上湿热的手掌,祁星尔定在原地。

手又被他握住了。

这是今天第几次?第n多次。

先前输液脑子迷糊,没感觉,这个时候的触感异常清晰,掌心比先前烫热。烫意随手背直达心底。

“你、你干什么。”她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大手顺着祁星尔的手背摸索到浴袍。里面人很快穿上出来。

“抱歉,视线暗,看不清你的手。”

全湿的头发倒贴于脑后,黑瞳洇着浴室的水光,浴袍紧贴着他,半明半暗中,眸光深沉。

祁星尔缩了一下脚,转身关掉大灯,只留床头两盏小灯和天花板周围一圈护眼灯,大步走向床掀开被子躺下,错开他的目光:“太晚了,你、你快吹头发,我先睡了。”

孟停之垂眸,看着隔壁床上那一小团隆起。

波澜不惊的心口卷起一阵喜悦。

吹风机声音呜呜作响,撩拨着祁星尔的心。

一个睡着的人不会时常翻身,于是她僵在床上。

度秒如年。

她始终感觉有两道目光死死锁着她,她不敢转过身,只盼着他早点收拾完休息。

现实也确实如祁星尔感觉的那样,她的一切动作,细微的变化都落入孟停之眼中。

少女雪白的后颈渗了一层薄汗,露出的脚尖在微微发抖,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孟停之起了坏心思,打算多吹一会头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星尔的小腿开始发酸,她想要舒展身体,迫切地想要。

真怕下一秒破功。

比起戳破假睡后,要面对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她认为,这点酸痛也是可以忍一下的。

他怎么还没吹完?他头发很长吗?不长也不是很多啊。

吹风机终于停下,随之所有的开关被按下,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孟停之看着祁星尔翻了个身,浅浅抿唇。

今天太累,祁星尔的脑袋已经是超负荷运转,这时全身的神经放松下来,没多久便睡着了。

寂静漆黑的室内,少女呼吸绵软匀长。孟停之睁开眼,眸子清明。

天气预报预测今夜有小雪,他起身赤脚走到少女的床前,随手找出一张纸一支笔,几分钟的功夫,纸上便呈现出一个安然熟睡的祁星尔。

窗外下起薄雪,临近天亮,孟停之对着窗外矗立良久,忍着隐隐头痛睡去……

——

“你是猪吗?这种题我才给你讲了还不会。”

祁邦成把习题册甩出去,手指似要把祁星尔的太阳穴戳穿,脑袋也随着手指戳动的方向时不时偏动,头发被戳乱,蓬头盖面的。

骂祁星尔是猪,手指戳着女孩额头骂了一分多钟。

小孩子最容易哭,大人稍微语气大一点就会情绪失控,更何况祁星尔从小泪点低,下一瞬就眼眶翻红,她心里也告诉自己不要哭,可是年纪小控制不住。

祁邦成把人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委屈?”

七岁大的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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