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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假虎威

小说:

娇奴

作者:

桥十九

分类:

穿越架空

栖云堂的日子悠闲且宁静。

薛娘子那日将阿渔领来后便离开,未曾交代她应当做何活计。另一边,邹妈妈也仿佛隐了身,对她在栖云堂的一切不再多加过问。

主子不在,两位管事妈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府里其他人更无权置喙,阿渔一下子便闲了下来。

栖云堂风景雅致,可看久了也无甚稀奇。庭院里丁点儿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书房外虽每日有两个侍卫轮值,却也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虎视眈眈地将书房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阿渔平日更是离得远远地,不敢靠近分毫。

闲来无事,阿渔便令人送来绣样儿、针线和料子,打算过些时日,待天儿热些,便裁些轻薄衣裳穿。

刺史府并不苛待下人,甭管是粗使的小厮,还是近身伺候的丫鬟婆子,一年四季都可以从府里的绣房领到新衣裳。

可阿渔却不稀罕,她生就一双巧手,平日里那些寻常的绣样儿到了她手里,三两下功夫便栩栩如生。

且她爹娘未落难前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见过的世面自是远高于刺史府的绣娘,阿渔耳濡日染,自小便极有审美天赋,自认同样的东西到了她的手里,做出来的效果远比府里的绣娘好。

这一点便是连不懂半点针线的汀兰都认可。

另有一点,她现在身份不尴不尬的,主子不是主子,奴才才是奴才,若不是像上次那样有刺史夫人特意下令,便只能领到普通丫鬓的衣裳,粗翻翻的,甚是扎人。

可若她特意令人去取料子,依柳氏的性子,便是看在裴大人的份上,也定会从库房里取出上乘的绢帛绸缎送来。

既然能穿好的,阿渔才不会委屈了自己,张口便要了两匹蚕丝,三匹妆花绢和五匹云绵。当然她耍了个心眼,不说是自己想要,而是备着给裴大人裁衣裳。

裴正卿阳春三月自京城而来,彼时北方刚刚化寒,带的自是夹棉的厚衣服。可治理水患之事非一蹴而就,至少需要三两个月,如此一来,既要待到盛夏,没有合身儿的衣裳怎么成?

阿渔正是算准了这点才敢狮子大开口,既讨好裴大人,也要为自己谋些福利才是。

阿渔能想到的点,柳氏自然不会想不到。裴正卿是江南东道水陆运使,一品钦差,巡地官员表现的好坏,全在他上奏圣上的折子里,权势之大可见一斑。

思及此,柳氏咬了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连美人计都使了,岂会在乎这点儿丝锻布匹?遂大手一挥,搬了小半库房的料子送到栖云堂供阿渔挑选。

阿渔倒未料到柳氏这般舍得。

她心知若是趁火打劫,将人得罪太狠,只会过犹不及,便在依言拿了前头说的那些缎料外,只多要了一匹名贵的织金、金线、银线和些许珠串,便让人将剩下送了回去。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天儿一天热过一天。

竹笋露出尖角,树叶换了新芽,草长莺飞,蝉鸣不绝,转眼便到了立夏。

正待阿渔即将适应独占栖云堂时,一大早书房却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啪——”

一封奏报被扔在桌上,裴正卿平日眼底的温润谦和尽数消失,只见他眉心紧蹙,脸上满是肃然之色。

寡言沉稳的常福垂首站立,一向嬉皮笑脸的常喜此刻也耷拉着脑袋,眼睛定定地盯着地面,不敢到处乱瞟。

“短短数日,曹清江中游流段连续两次决堤,以至周遭村庄的房屋尽数坍圮,饿殍百人之多,尔等作何解释?”

裴正卿的声音越来越严厉,直到最后一句低沉质问的话落下,书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凝滞。仿佛逐渐绷紧的弓弦,无论上面架着空矢之箭,还是锋利的羽箭,都能在离弦而去的那一刻引起空气的剧烈震动。

常福冷汗直下,在上首严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上前,弯腰拱手回道:“禀大人,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全程监督运河疏浚,不敢有一丝懈怠。修堰分流、除沙、修补已经坍圮破败的堤坝,原本一切都按照大人计划的来,只是不知为何偏偏曹清江中游流段,明明河床的水位已经降低,水流亦不湍急,可修补后的堤坝却依旧不堪一击,甚至......甚至不如尚未修补的下游堤坝。”

裴正卿向后倚着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骨骼分明的手指一搭一搭地敲着,面上毫无表情,眼底幽深,让人揣度不出情绪。

半晌,他轻嗤一声,声音低沉地缓缓说道:“既不是天灾,那便是有人背后动了手脚。查!给本官彻彻底底地查!常福!”

常福神色一凛,垂首拱手道:“奴才在!”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从修建堤坝的石料入手,从何处采购、价格如何、都有哪些人经过手等......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能放过,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奴才遵命!”

裴正卿自是相信常福的能耐,否则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只最后叮嘱道:“做事隐蔽些,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包括吴徐两位刺史。”

常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拱手称是。

交代完这些,裴正卿疲惫地阖上双眸,揉了揉发酸的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前几日巡查河道,昨日连夜赶路,今儿一早又处理决堤事宜,细算来他已有数日未曾好好歇息。

常喜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眼下接近日中,可要让厨房送些饭菜来?”

裴正卿起身到内间的竹榻上躺下,合上眼嗓音嘶哑道:“不必,出去。”

我的爷嘞,已经一日一夜不曾吃喝,便是铁打的身子可如何遭得住啊!

真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常喜心里担忧,却见主子似已沉沉睡熟,只得苦着脸,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掩上门扉。

一转身,赫然见一道曼妙的身影在窗下做针线。

常喜眼睛一亮,顿时喜出望外地跑过去,伏地做小弯腰请安道:“阿渔姑娘安好。”

阿渔方才隐约听见书房传来动静,心下便猜是否是裴大人回来了。

然而,半晌无人进出。

好不容易听到有人走动,忙不迭去窗边探看,却是个浓眉方脸、相貌普通的沉稳男子。

过了好一会儿,又听到书房的门轻微吱嘎一声响,阿渔当即垂首作忙碌状,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内心彷徨不知再见裴大人当说些什么。

却见来人仍不是他。

阿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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