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纯情世子火辣辣 似鸦

43. 第 43 章

小说:

纯情世子火辣辣

作者:

似鸦

分类:

古典言情

禁庭占地广阔,萧鹤允带着月栖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才终于到了皇后独孤惜所居的凤仪宫。

宫蛾将两人引向一处亭台,四面轻纱垂落,风轻轻地吹,远远地便能看见里面坐着两个人,瞧衣着身形,应是一男一女。

见月栖脚步迟疑,萧鹤允便借着长袖的遮挡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担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月栖看他一眼,也不是担心,倒更像一种再见故人的紧张,犹其是自己和这人已经闹掰了。

掌事宫女一见他们二人,便上前禀报,说萧将军来了。

月栖便听见一道饱满愉悦的嗓音,很是沉静柔和:“快快请进。”

今早临时抱佛脚,向李夫人讨教了几处重要的宫规礼仪,月栖依着她老人家所说的那样,深深地肃拜下去,“民女林月栖,见过陛下与皇后殿下。”

随后她抬头,第一眼便看见了皇后那张端庄高贵又温柔的脸,她梳着繁复华丽的高髻,穿着极费料子的衣裳,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看起来就如萧鹤允所说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命真好,娶了这么好的妻。

月栖腹诽完,这才转向皇后身旁的男人,她倒要看看,覆面下的脸孔到底有多可怖,以至于让他那三个月日日面具不离身。

结果却是意料之中又出人意料。

皇帝半边脸上有疤,看样子是被烧伤的,许是日子久了,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怖。

难怪他当初要覆面,但如果没有那处烧伤,他其实应该也是个美男子,虽比记忆中的要年长些许,身形却大差不差,看来养尊处优的这一年,他也很注重身材的管理,没有放任自流嘛!

再瞧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带着好奇的审视,还有一点点居高临下,就没别的了。

月栖不晓得他是真的忘了她还是演技好,回想起她刚与赵识安成婚第二日,他还派人来找过她,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果然能坐拥天下的人都不简单,城府简直深得可怕。既然这是他的态度,月栖也乐见其成,那就当作他们根本不熟吧!

这样一来,整具身子都轻了,像在土里埋了一个冬天的小黄豆,春天一来,攒到了足够的力气,终于破土而出,迎接新生了。

她不自觉地转头去看萧鹤允,对方亦朝她会心一笑,两人双双落座,与帝后闲话。

皇帝极少开口,但皇后无论说什么他都会转头过去仔细聆听,这副爱意满盈的模样让月栖不得不怀疑,他当初写的那两个字也许并不是那个意思。

救命之恩并不一定要以身相许。

“本宫与大郎就如亲姐弟一般,他这些年过得孤苦,如今终于觅得良人,本宫与陛下都很为你们高兴。”皇后独孤惜说完,又看向身旁的丈夫,“陛下之前总催大郎成家,还差点给他与我族中的姊妹赐婚,现在看来,简直是乱点鸳鸯谱。”

谢成屹尴尬地轻咳一声,说出了众人闲话以来最长的一句:“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有想要成家的苗头,谁看了不替他着急,十一娘是个好孩子,配他,不冤。”

这话听着倒像真把萧鹤允当弟弟一般看待,但月栖却总觉得谢成屹的声音变了些许,更为粗沉了,许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吧,毕竟满打满算,他也年近三十了。

萧鹤允只是笑笑,转头去看月栖,眼里的深情都要溢出来了,“臣一直把十一娘当妹妹看待,唯有栖栖,臣自见她第一面起,就生了娶她为妻的念头。”

月栖听他在众人面前这般直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隔着桌案拧了一把他的大腿。萧鹤允却面不改色,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般情意绵绵,帝后亦是过来人,岂会不懂,他们自幼相识,夫妻数载,已极有默契,又闲坐一会,独孤仪便拉着月栖逛御花园去了。

调转视线,谢成屹撇了萧鹤允一眼,“这便是你所说的那位下凡仙子?”

萧鹤允眉开眼笑,“陛下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好?”

谢成屹顿了顿,实在说不出违心之言,便只能道:“她抛却贫夫,不是贪图荣华富贵?”

萧鹤允说那又如何,“至少臣有这富贵荣华可供她图,那赵识安有吗?”

这话听得谢成屹忍不住扶额,遂语重心长劝道:“我知她貌美,但光是皮相上的吸引,日子终不能长久。”

当初他就是因为破了相,内心卑怯,一直无法以真容面对心爱的女子,面具一戴上,心也随之封闭,这才使两人白白错过了好些年,好在,误会解开后,他才知道,她爱的从来都是他这个人,与他是何面貌无关。

至于这个一直跟随在他身边,与他出生入死的小兄弟,在此之前,他与皇后为其撮合的贵女不下十余人,皆是无功而返。如今见了月栖,谢成屹似乎明白了。

“美人固然赏心悦目,但总有色衰的一日,介时,失去家世的加持,你是否还会如今日这般珍视她?”谢成屹目光如炬,他可不希望到时萧府又闹出什么要他决断的笑话。

萧鹤允了然一笑,旋即正色道:“陛下,您可还记得,几年前微臣扮作您的模样引开追兵时的事?”

谢成屹当然记得,如果没有萧鹤允,也许他就死在乱石堆中了。

萧鹤允看着他,“陛下,那三个月,微臣就是与她待在一起的,当然,还有她的父母,他们都是臣的救命恩人,那段日子,是臣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

“竟是她!”谢成屹诧道,他早该猜到了,只是谁能想到一个村妇能有如此姿容呢?

萧鹤允继续道:“臣也不清楚何时对她产生的情愫,许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吧!”

后来,他腿伤逐渐痊愈,他们却始终不问他姓甚名谁,来自何处。萧鹤允明白,这样的形势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之所以救他,仅仅只是因为身上天然的质朴与良善在驱使他们罢了。

因他的覆面是驺吾纹,日子久了,他们便用驺吾来称呼他。

晴郎的日子,月栖会将他扶到院子里晒一会太阳。那阵子她减少了外出的时间,因为这一片已经不太平了,而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没必要为了几株药草去冒险。

有一日清晨,她照例给他端来餐食,是几个菜馍馍和一些肉干,她说:“你正在养伤,要多吃肉才行,娘说今天看看能不能搞些猪骨回来给你熬汤,以形补形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听了忍不住问:“如果我伤的是脑子,那是不是要吃猪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