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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小说:

纯情世子火辣辣

作者:

似鸦

分类:

古典言情

什么叫她夺走了他的童贞,明明是他威逼利诱将她拉上了他的榻!

见月栖不答,萧鹤允嘴角一捺,“你是不是不想承认?”

月栖道:“你这是歪曲事实。”

萧鹤允说我怎么歪曲事实了,“我的初次的确是与你发生的,这是不争的事实,难道在你眼里它就可以随意践踏?难道男人的童贞就不值得珍惜?我不过是想要你的一心一意,难道这很难吗?”

他眼眶发红,几乎是声泪俱下了,月栖无言以对,“你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是同意对我负责了?”萧鹤允往前凑了凑。

月栖感受到热源的那一瞬立即往后仰,用薄被将自己遮得更加严实了,“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比较复杂,而且我已经有夫君了,要负责也只对他负责呀,你都说了,一心一意,我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与我拜过天地的男人,毕竟凡事都得有先来后到嘛。”

她果然对赵识安有情,萧鹤允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如何比得上她聘的赘夫。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雨,是有情谊的,而他不过是她苦难的始作俑者。

这世上没有男子配得上她,就算有,也绝不是赵识安那样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只有与你拜过天地的男人才有资格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萧鹤允道。

月栖点点头,她与他之间不过是露水情缘。

萧鹤允说这简单,“你弃了赵识安,与我成亲。”

月栖说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给他戴了顶这么大的绿帽本就理亏了,你还想我休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亏我才对你有所改观,以为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谦谦君子。”

萧鹤允额角青筋直跳,原来方才的水乳交融,在她眼里不过见不得光的暗度陈仓。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的确如此。

叹了口气,这段重逢本就是他处心积虑促成的,数月前的那次坠马就是为了引赵识安上钩而有意为之,还有他有意将其灌醉,目的就是为了诓骗对方,让赵识安以为自己酒后吐真言,抖露了自己已娶妻的事实,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提出将月栖接来。

一切不过是为了将她从赵识安身边夺回。

萧鹤允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温良的性情不过是掩盖她刚毅的表象,若硬生生将他与赵识安拆开,她定会怨恨,与其这般,不如引导她慢慢看清这个所谓的枕边人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

他的计划环环相扣,料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夫妻便会离心,他再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可月栖忽然向他求助,打乱了一切计划。他本可以徐徐图之,可她又美又软,让他生出了别的念头,若不能立即与她相守,那往后的每一刻与虚掷光阴又有何异?

她说以为他是端正自持的君子,殊不知这些年来,为了权力他行了多少阴险之事。如今他再不是那个不讨喜的公府长子,他想要的,只要一句话,便会有人挤破了头双手捧上。

可月栖的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他承认他贪心,既想要她的人又渴求她的心,可她自小长于乡野,心素如简,上京士族门阀那一套她学不来,而这也恰恰是她最可贵的地方,他不愿再强迫他,可事已至此,要他再将她拱手让人,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所以你是宁愿一边与我苟且一边粉饰太平,在赵识安面前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萧鹤允垂眸苦笑。

月栖怔了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多过分。是,他是趁人之危,可她一个出卖身体的女人又能高贵到哪里去呢?可她该以此为耻吗?不,为人子女,为枉死的父母报仇本就天经地义。

她低下头,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对不起,你愿意冒险帮我,我不该这么说你的。”

萧鹤允见不得她这般痛苦,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是我不对,不该逼你与赵识安和离,我只是……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月栖深看他两眼,心中一万个不信。

才认识几天,哪来的这般情深意切,不过刚从她这里得了趣,脑子一时转不过来罢了,待他腻了厌了,躲她都来不及呢!

爹爹临去前叮嘱她要与赵识安好好过日子,互相扶持,互相包容,她与赵识安可是在爹爹的床前立过誓的,除非赵识安不想与她过了,否则她绝不会做那负心之人。她已经决定了,待事情完结,她便与赵识安回百草村过自己的小日子。

“我不会做那负心之人的,世子日后也会娶妻,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月栖道。

萧鹤允这会子已经冷静下来,深知短短几日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不易,对于后面的事他有绝对的把握,便握住她的手道:“好,听你的。”

月栖松了一口气,瞧,他这不就想通了,哪有那么多纯情小郎君。

“那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拿过吗,我要回去了。”月栖看向丢了一地的衣裳,有她的,也有萧鹤允的。

“栖栖觉得这样就够了?”萧鹤允深深地看着她。

月栖说不然呢,“我该走了,一会相公就要回来了。”她伸出一条腿,作势要下榻。

萧鹤允抓住她纤细的脚裸,眼眸忽然变得危险,“别急,有的是时间。”说着,炽热的手掌沿着笔直光滑的长腿一路往后,毒蛇一般钻进被褥中。

月栖身子不由得紧绷起来,两手推拒着,“不要这样,我累了。”

萧鹤允修长的手指摸到一片滑腻,他直起腰身,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肩胛处,“别担心,我有的是力气,定不让栖栖受累。”

将人重新压倒,不多时,屋内便喘息声不断。

月栖起先腹诽不断,大约是太过畅快,后来就什么也顾不上了。萧鹤允食髓知味,后面又缠了她两次,总之等她醒来时,窗外已漆黑一片,萧鹤允人却不知跑哪去了,偌大的房间只有几支蜡烛在无声地跳跃着。身上很是清爽,不知是不是已经擦拭过了。

月栖欲哭无泪,她是惹上了一只饕餮吗,怎么都吃不饱的?她后来都累得不想动弹,连话都懒得说,萧鹤允却还变着花样折腾,还一遍恬不知耻地问他与赵识安谁厉害。

他最厉害行了吧!

真是,万一事发怎么办,她都不敢想象赵识安会是什么表情。虽然他来到上京后变得不那么讨喜了,到底夫妻一场,她还是见不得他伤心的。

这下该怎么收场?月栖垮着脸下床,双脚刚触到地上就抖个不停,连站都差点站不稳了,勉强拿起搭在衣架的衣裳穿好,萧鹤允便进来了。

他穿着朝服,墨发规整地束起,白玉一般的脸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坦然。

月栖撇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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