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总说男人很好哄,因为他们都一样,全身上下嘴最硬。
月栖虽然搞不清楚萧鹤允为什么又生气了,还是他根本就没消气,但不管怎样,接下来他们要分离一段日子了,不管是三五日还十十天半个月,总之不能让人呕着气去吧,这样多不厚道,于是站起来,跟上去先哄了再说。
若眉将一切看在眼里,十分看不得自己的朋友低声下气,遂将她又按到椅子上,“别去,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月栖失笑:“倒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若眉说你听我的,“洗了澡乖乖在屋里等着,他自己会回来的。”
月栖有点不放心:“万一他不回来呢?”
“那你再去找他也不迟。”若眉继续指点迷津,“别总是人家一拉长个脸你就去哄,你有这个脑子吗?”
月栖摇摇头,还真没有。
若眉说这不就行了,“我最看不得他拿捏你了,就这么办吧!”
月栖觉得这倒不算是拿捏,很显然,若眉与她在男女之间的该如何和睦相处上有一些分歧,但她很高兴好姐妹终于站在了自己这边,她也觉得比起自己,若眉显然更了解萧鹤允,那就姑且听她一次吧!
先去外头散步消食,夏日太阳落山晚,红彤彤地在树梢上挂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坠下。
女孩子裙袂飞扬,起风了,天色暗沉下来,似有下雨的预兆,但月亮还在坚守,悄悄地探出了头。
月栖回到别苑,经过书房,见牧野守在门口,便问了句:“世子还在忙吗?”
牧野往里头觑觑,便看见萧鹤允猛地从一推邸报中抬起了头,他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还是折中道:“世子快忙完了。”
那就好,这说明他一会儿会有空,如果他不来,她就去找他。
“麻烦你多点几盏灯,书信看多了伤眼。”月栖叮嘱完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天气热,汤池就不必去了,在净室里洗去一身疲惫,月栖神清气爽地上了寝榻,左等右等却不见萧鹤允。看看漏更,戌时过半,不早也不晚,还可以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得她昏昏欲睡,神思模糊间,她好像听见萧鹤允的脚步声,紧接着净室传来水声。月栖放下心来,一个翻身便滚到里面,重新阖上了眼。
没多久,床榻的一边陷了下去,萧鹤允自顾自躺下了。
月栖强打起精神凑过去问:“你还我生气吗?”
萧鹤允不看她,咬着牙道:“气不气你也不在乎。”
月栖说我当然在乎,“我都睡不着,一听你回来,便给你留了这么大个位置。我娘生我爹气,都是直接把他踹下床的。”
“骗谁呢?”萧鹤允只不信,“叔父文弱,婶娘可舍不得踹他。”
月栖疑惑起来,“我好像没跟你提过我爹娘怎么样,你怎么知道的?你查过了?”
萧鹤允却含糊其辞,“总之,这算不得什么在乎,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睡觉的位置。”
“嗯……”月栖抿了抿唇,“如果硬要掰扯,其实是你不应该睡这里。”
“那我走?”萧鹤允坐起来,眼底不知何时已衔了泪,“你的意思是我鸠占鹊巢,占了赵识安的位置,那我走还不行。”说罢便要下榻。
月栖忙从他身后一把抱住,脸也贴了上去,“我错了我错了,不是你不能在这,是我!”
萧鹤允背脊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月栖直起身子,低下头,“是我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这是你的房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萧鹤允脸更黑了,一把掐住她的腰,“你这么说实属不知好歹,这可是你说的,在我的地盘里,我可以为所欲为。”
他话里的意图很明显,月栖直觉他接下来定不会做什么好事,至少不会让她好过,忙讪笑着往后退,“倒也不必这么夸张,你明日还要巡营,还是早点休息吧?”
原来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萧鹤允眯了眯眼,将人拉了回来,“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么不中用,难怪迟迟不肯给我名分。”
月栖双臂撑起抵在两人中间,慌乱地道:“中用,很中用的!”
萧鹤允说晚了,“你现下不过是怕了,想糊弄过去,其实你心里是不信的,所以,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呢?”说着,他温热的手抚上月栖的脸庞,掌心下是一手的温腻。
“看,你都软成这样了,真是娇气。”
月栖觉得这没有什么可耻的,人应该正视自己的欲望,这恰恰证明她的身体喜欢他的触碰。
算了,反正他还在气头上,自己这张嘴,说多错多,还是闭眼享受吧!于是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
萧鹤允一僵,咬牙道:“你还真是懂得顺势而为!”
月栖睁开眼睛,迷离中带着些许茫然,“你不喜欢吗?”说着又迎上去。
萧鹤允“嘶”地一声,掐着她的腰将人按下,红着眼道:“这是你自找的。”
月栖发麻的指尖抓紧他肌肉紧绷的胳膊,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来时是吃药了吗?”
萧鹤允沉湎的神色因她一句话而隐隐有了崩裂的趋势,“我用得着那样吗?以前,我都是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