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这是你小时候写的吗?”
温稚宁面露惊讶,真情实感地夸赞,“你好厉害啊。”
小时候的狐狐,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要么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玩尾巴,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毛发蓬松柔软……
什么?
你说幼崽时期必学的捕猎技巧?
拜托,都已经成精了,当然是使用更高端的捕猎技巧——带上钱,前往一家心仪的餐馆,点餐后坐下等待食物被端到面前。
又快又安全!
后来狐狐要做社会化训练,被家长强行摁着去上学,在幼儿园里跟着人类幼崽们上了两年,每天都忙着和幼崽们贴贴,成功把自己混成了幼儿园里的万人迷,都愣是没把拼音里的声母韵母搞明白,平舌和翘舌也经常说混,气得妈妈直揪狐狸耳朵……
而同样是小时候,天才宝宝谢同构竟然就已经开始写童谣啦!?还是看起来如此不明觉厉的童谣!
真不愧是如今的年级第一啊,实力超群!
“那接下来呢?”
温稚宁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探着身体点点A4纸上的最后一段,“曦曦姐的小红花上写的是这段,跟别的格式都不一样,云姐他们都猜测这段会不会是结尾的部分。”
“云姐?”谢同构抬眸。
“嗯嗯。”温稚宁小鸡啄米点头,开始挨个点名,“云姐、曦曦姐,林哥,献哥,我们是5人小分队!”
谢同构垂眸,手指动了动。
“曦曦姐的这段确实靠后。但前面还有一句话。”他停顿片刻,似乎是在回忆,低声呢喃道,“所以神明啊,究竟谁才是那个最幸福的人?”
“穿背带裤的孩子转身,
踩着影子追晚风里的笑声,
所有答案碎成玻璃糖纸,
星星从口袋滚落一地银尘。”
“那孩子问……是谁曾把月亮船推往银河岸?
谁替萤火虫提着灯笼探索河畔?
最幸福的人不用回答。
他的眼睛里有
整个盛夏。”
“那孩子又问……是谁曾把彩虹糖撒进极光里?
谁把枯萎的蝴蝶星云灌溉?
最幸福的人早已失忆。
他是宇宙里拖着数百万道轨迹坠落的彗星。”
温稚宁屏息,生怕打断谢同构的思路,他等了等,没再听到下文,猜测彗星应该就是真正的最后一段,他:“……啊?”
什、什么意思?
所以他们要找的那个最幸福的人,失忆了?幸福训练营里有人失忆?失忆的那个人就是最终答案?
呃,没有这么简单吧?
小狐狸一脸痴呆。
“等、等等!我刚刚没记住!”温稚宁手忙脚乱找纸笔,身体前倾,眼巴巴问,“你能再说一遍吗?”
谢同构静静看温稚宁,他把后者手里的笔抽出来,跟在云帆的字迹后,一笔一划,慢慢写下自己刚刚念的内容。
温稚宁有点闲不住,起身站在谢同构背后看。
他见谢同构在上面几段都做了数字批注,明显是排序,便按照顺序,从第一段开始往下轻声念,念完之后,虽然觉得这首童谣带来的很多意境都非常美,但仍旧满脑袋雾水,看不明白。
“都是以前乱写的。”谢同构说,“很多辞藻都是堆砌上去的,不用过度解读。”
“哦……”温稚宁抠抠手,“但你小时候能写出这些,已经很厉害啦,词汇量好高的,而且想想画面就觉得很美!”
他指指谢同构刚写下的内容,“比如这个!我之前玩过一个游戏,就像你写的这样,乘坐月亮一样闪闪发光的银白色小船,去探索银河。虽然是Q版,但画风很精致,当时我都被震撼到了!”
谢同构笔尖一顿。
他看向温稚宁,眼眸清凌凌的,语气温柔地应了声:“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温稚宁坐回旁边的位置,拉着板凳凑过来,“你知道元景同吗?”
谢同构回:“知道。”
温稚宁问:“他人怎么样?”
谢同构抬眸,想
了想:“之前你撞到过我被校园暴力。那伙人嘴里的‘老大’,就是元景同。
温稚宁:“……啊。
钢笔笔尖在纸张上书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谢同构说:“元家很有名,家里资产过亿。元景同的父亲是校长,母亲是知名企业家,爷爷是退休干部,听说职级很高,有钱又有权,所以整个学校里,没有人敢招惹元景同,连教导主任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温稚宁一怔。
谢同构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始终平平淡淡,没有丝毫恨意,仿若是站在第三视角,在说一个跟他完全不相干的人……
但谢同构切实遭受到了源自元景同的欺凌。
“你今天不该找池可可要钱的。谢同构写完最后一行字,轻轻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水,“元景同自认和池可可是情侣关系,他为人嚣张跋扈,觉得所有找池可可麻烦的人,都是在瞧不起他。
温稚宁不假思索道:“但我之前答应了帮你要补课费的。
他晃了晃椅子,“我觉得问题不大,你之前也见识过了,我有的是力气,元景同根本打不过我!
小狐狸抬起手臂,展示自己的肌肉线条——约等于0。
谢同构定定看着温稚宁,突然说:“我又想亲你了。
温稚宁:“!!!
检测到关键字,小狐狸几乎瞬间整只弹射出去,一眨眼已经是两米开外,他站在讲台后面,身体藏着,只露出眼睛及以上的部分,偷偷观察谢同构,一张脸爆红,“你你你。
谢同构平静地收回视线。
他勾头,略长的刘海和摞高的课本遮挡住脸上的表情。
温稚宁看着这一幕,突然有点怀疑,谢同构刚刚是不是故意说那个话,就是为了逗他,想看他跳脚或是害怕的模样。
就像之前说自己有个弟弟的林来一样……可恶。
坏人类!
都是坏人类!
不过两者的区别是,林来只是嘴上说说,对温稚宁构不成任何伤害,谢同构却可能会真亲……所以还是警惕一点的好!
谢同构站起身,将手里的A4纸递过去:“好了,过来拿吧。
小狐狸看看谢同构,又看看A4纸,小心翼翼凑近,指腹刚摸到纸张的触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周遭场景变化。
等反应过来时,面前的谢同构早已消失不见,温稚宁已经从单人副本里出来,回到伪教学楼了。
同时出现的还有其余四人。
林来和云帆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宋士献更是浑身冒汗,扶着自己的腰,微微喘着气。
只有杜见曦和温稚宁的状态差不多,看起来很闲适。
“怎么回事?杜见曦挑眉,“你们还是遭到攻击了?
什么?
听到这话,温稚宁心中紧张,立刻耸耸鼻尖,猛吸一口空气。
还好还好。
没闻到血腥味。
“快别提了。宋士献神色疲惫,摆摆手,“累死我了。林来和云帆先说吧,我年纪大了,喘口气。
林来和云帆对视一眼:“先出去,边走边说。
伪教学楼确实不宜久留,众人一齐往外走。
云帆先开口,其余人负责警戒周围:“我觉得小红花很诡异,好像没用,又好像有用。我这次过去,和上次林来一样,是在竞赛考场上,明明我已经把小红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了,谢同构依然大开杀戒。
“嗯?身侧的杜见曦有些惊诧,忍不住插嘴,“不对吧?是不是你展示小红花的方法不太对?
“我这次也是竞赛考场,我把小红花提前放在桌子上,监考老师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说是我的幸运符,保佑我考出好成绩的。谢同构看到我的小红花,就正常交了卷,然后我就出考场去探索了。
杜见曦问,“你呢?具体放哪儿了?
云帆:“跟小温一样,戴在胸口了。很明显的位置,谢同构肯定看得到。
杜见曦面露狐疑:“然后呢?我之前观察过,被攻击的玩家会提前出副本,你和我们应该是一起出来的吧,后来谢同构没再攻击你?
“是。问题就在这。我也很茫然。”
听出杜见曦语气里的些微不信任,云帆无奈道,“我当时逃窜了半天,体力有点跟不上,还以为又会受伤,没想到谢同构突然站在原地,就像过载了一样,闭上眼睛没再动过。只可惜最开始追杀的那段时间,谢同构杀了不少人,整个幸福训练营都乱套了,我根本拿不到什么线索。”
说话间,众人依次翻窗而出,远离了伪教学楼,才放松下来。
“我也是。”
林来沉着脸,“我观察过,谢同构所在的时代是21世纪,科技树点的不高,就简称为旧时代吧。”
“我是在课上出现的,当时正在发月考成绩,谢同构这次甚至不等拿试卷,突然从桌斗里掏出两把刀,大开杀戒。我当机立断,把小红花拿在手上举起来给他看,但没用,反而莫名吸引了仇恨。”
“而且旧时代里根本没有人剃光头,整个学校里只有我是,简直就是个活靶子,谢同构一直追着我砍,我不得已用了三个道具拖延,然后就和云帆一样,他突然不动了。”
杜见曦:“所以,你也因为谢同构杀的人太多,没拿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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