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要守七日。
如今虽已是盛夏,可若真要切切实实守尽七日,却也是要吃些苦头的。
又不是亲祖母,便是亲祖母,那也没什么感情,就凭忠勇侯夫妇的所作所为,林月漓也不可能自讨苦吃,更何况一个可能知晓傅景行所有计划,同流合污的傅老夫人了。
因此,林月漓就成婚第二日守了一日,接待了一下前来吊唁的忠勇侯夫妇,之后便寻了一个机会装晕,名正言顺地回了云水轩养身体。
就为这,傅夫人还闹了好一通。
后来还是请了大夫,大夫说林月漓身体从前亏空的厉害,需要好好将养着才是,傅夫人这才消停了。
但却更加不待见林月漓了。
缺乏教养也就算了,竟还是个身体不好的,这生下来孩子能壮实吗?
林月漓才不管傅夫人是如何想的,整日龟缩在云水轩,时不时去前头灵堂露个面。
傅景行想要在她扮演好丈夫,不仅不强留她守灵,还时不时的劝她回去歇息。
这一晚,夜色昏暗,明月高悬,盛夏的夜里总是透着几分燥郁。
傅景行从灵堂出来回了书房。
屋中闷热,也休息不了多久,一会儿还要替换傅父守灵,傅景行索性趴在院中的石桌上眯一会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梦中傅景行感觉有一股凉风袭来,吹散了身体的燥热,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方青色帕子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傅景行坐直身体,入目是林月漓那张娇艳慌乱的脸,视线下移,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中的那柄团扇上,方才的凉风从何而来不言而喻。
林月漓捏着帕子,表情有些无措,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她轻声道:“夫君,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不是有意惊扰你的,只是想给你擦擦汗。”
傅景行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极轻的笑了,道:“没有,你没有惊扰我,是我做了些梦,惊醒了。”
林月漓闻言,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将你吵醒了。”
傅景行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本是去灵堂想给夫君送夜食,他们却说你走了,我便想着你应是到书房来了,便寻了过了,结果发现你睡在这。”
“虽然是夏夜,但过度贪凉于身体不好,夫君若是累了还是该回屋歇息才是。”林月漓蹙着秀眉,满脸不赞同道。
这是劝诫,也是关心,轻柔的声音一下就舒缓了傅景行有些烦闷的心情,他轻轻勾唇,道:“我知晓了。”
似是生怕林月漓又念叨,他转移了话题,问道:“这便是你给我送的夜食吧,送的什么?”
傅景行指着石桌上的食盒。
林月漓神色柔和,上前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瓷碗端了出来,放在了傅景行的面前,“是桂花冰酿圆,夏日吃最是舒爽不过,但是如今已是深夜,吃冰的对身体不好,我便没让他们放冰,让他们放在水井里面镇着,现在吃凉爽却不冰,应是刚刚好的。”
一旁温婉的女子絮絮叨叨的轻轻诉说着,傅景行却没有丝毫不耐,甚至有些贪恋此刻的感觉,就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新婚小夫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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