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容墨垂头,视线落在林月漓那张妩媚动人,白皙如瓷的脸庞上,女子的神情是那般委屈无辜。
她眼含希冀地看着他,好似期盼他能出言安慰,仿佛他的安慰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纪容墨瞥开与她对视的双眼,目光落在了她举着的手指上,指腹处被割出了一道小小的伤口,不断有血珠从里面渗出。
难怪她会这般委屈,她这般娇,受了一点疼都要哼哼唧唧半天,手被割了破了,怎会忍得了。
蓦然,纪容墨脑中划过了一张冷漠又平静的脸。
不,她忍得了,这一切都是她的伪装,就如同她在他面前喊着苦,不肯喝药,可转头又背着他喝下一碗碗避子汤,却还在他面前冠冕堂皇地说什么要生孩子。
呵!
她与那些不择手段,贪慕虚荣,一心只想往上爬的女子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藏得更深罢了。
深到……差点将他也给骗过去了。
见纪容墨只看着她却不说话,林月漓似有些不满,她拉着纪容墨的胳膊撒娇道:“公子~漓儿手都伤成这样了,你都不安慰一下漓儿,真是过分。”
她说完这句话,又抬眼去觑纪容墨的神情,却对上对方阴鸷的眼眸。
她似乎这才觉出些许不对劲,脸上撒娇歪缠的神情一收,有些小心翼翼道:“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纪容墨始终不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林月漓就探身去拿案桌上还有些热乎的糕点,捧到纪容墨的眼前,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道:“公子,你看,这是漓儿特意到小厨房为你做的糕点,公子尝尝?”
此刻,女子脸上讨好的笑容在纪容墨看来分外扎眼。
终于,在林月漓充满期盼的目光下,纪容墨缓缓开了口,嗓音低哑,语气莫名,“去小厨房这般久,除了做糕点,还做了什么?”
林月漓眼底划过一抹心虚,这心虚恰落进纪容墨的眼中,他听见怀中女子道:
“除了做糕点,漓儿还用了早膳啊,之后漓儿就想公子了,便捧着亲自做的糕点来见公子,想……想让公子尝过以后能夸一夸漓儿呢~”
说到最后,女子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娇羞,似是觉得将心里想要讨夸奖的话说了出来有些难为情。
纪容墨盯着她脸上的红晕,忽然心中涌出了一股无名之火,这股火比之前发现被欺骗,被**的怒火更甚。
他袖袍一甩,直接站起身。
林月漓一时不察,被甩在了地上,手中捧着的碟子砸落在地,四处飞溅,娇嫩的掌心狠狠地按在碎瓷之上。
“啊——疼——”林月漓痛呼一声,抬起泪眼汪汪的杏眼去看纪容墨。
男人却并未再给她一丝一毫的目光,径直朝外走去。
“公子——公子——”林月漓大喊。
男人仿若未闻,房门大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只余她一人跌坐在原地,满手鲜血。
龟缩在角落处等着看好戏的王顺福也傻了眼。
这这这……这不是该林月漓被赶出来吗?怎会是皇上离开了?
王顺福扫了眼里头跌坐在地,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却满手鲜血的林月漓,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咬了咬牙,追着帝王而去。
……
入夜。
林月漓带着被裹成粽子一样的手,回到了禅房。
白日里伤了手,又等不来人,沈修瑾若是没有纪容墨的旨意也不可能会给她看伤,林月漓索性回了盈蕊的屋子。
盈蕊见她满手的血也是吓了一跳,忙让人坐下,拿了镊子细细将里头的碎瓷片挑了出来。
幸而之前沈修瑾给的伤药还有些没用完,放在了盈蕊这,不然怕是连药都没得敷。
“哒哒哒——”
就在林月漓距离大门仅有几步的距离之时,一道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林月漓抬眸,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王叔?”林月漓白着脸,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水润的杏眼中透着些许迷茫。
看着这样的林月漓,饶是王顺福因着进宫一事不怎么待见她,此刻也说不出狠毒的话,但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王顺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开口道:“漓姑娘,公子已经睡了。”
林月漓闻言怔愣了一瞬,她看了一眼身后,方才没注意,屋内的大部分烛火确实已然熄灭,只靠近内室的窗棂中透出些许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